?梁老爺子一把揪住梁昊權(quán)的衣領(lǐng),激動不已:“說什么???”
梁昊權(quán)疼得直抽氣,“爺爺,現(xiàn)是傷殘士,想讓傷上加傷口???”
梁老爺子表情陰測測的,“有了曾孫活不活著也無所謂了,剛說辰辰是們梁家的種,是真的?”
梁昊權(quán)嘴角抽抽,“爺爺,您眼里就只有傳宗接代的功能???”
梁老爺子直接咆哮了,“廢什么話啊,嫁出去就跟娘們似得唧唧歪歪了。說,辰辰到底是不是們家的種!”
梁昊權(quán)忍著疼一臉得意,“必須的!除了們梁家誰家能生出這么可愛聰明的孩子?!?br/>
梁老爺子頓時大笑,“就說嗎,就說嗎!梁神算子怎么可能算錯!”
梁昊權(quán)扶額,“爺爺,您的關(guān)注點是不是有點問題?”
梁老爺子頓時收住笑,厲眼掃向景行,“既然辰辰是們梁家的,怎么變成小行的孩子?還瞞了們這么久,小行,這是什么意思?”
景行尷尬的站那,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梁昊權(quán)正要出聲維護,一個鏗鏘有力的聲音傳來,“吼什么吼,辰辰也是們韓家和景家的子孫,讓不讓們梁家參和還得看小行的意思?!?br/>
大家紛紛往后望去,韓光輝正筆挺的站門口,整個神采奕奕,比之前到壽河村的時候精氣神要好得多。雖然沒有穿著軍裝,卻一眼能看得出是部隊里出來的,而且身處高位,氣勢逼。
“爸,您怎么來了?!本靶汹s緊迎了過去,自打韓光輝離開壽河村,他們平時隔三差五也會通電話,聽那話語里韓光輝想拋開一切到壽河村養(yǎng)老還得一段時間。景行醒了之后還特意叮囑大家不要跟韓光輝說這事,怕他擔(dān)心又沒辦法過來心里自責(zé)。
韓光輝的氣勢立刻柔了下來,撫摸著他的頭道:“要不來,就任由給別欺負?這孩子,出了這么大的事也沒跟說。趕緊回去躺著,臉色這么蒼白?!?br/>
雖然是責(zé)備,可那語氣柔得快能滴出水來了,一旁的顧衛(wèi)海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梁老爺子表情并無異樣,仿若早就料到一般,“這不是韓家的小子嗎,這事都能參一腳?”
雖是差了一輩,韓光輝梁老爺子面前依然氣勢十足,既不高高上,也不給梁老爺子壓一頭。“明不說暗話,可不信梁老這老狐貍對這里邊的事一無所知?!?br/>
梁老爺子頓時笑了起來,方才的嚴肅模樣再也不見,“這小子依然這么沒勁,這種事要當事自個承認才有意思嘛?!?br/>
韓光輝依然站得筆挺,并不理會他的話,直言道:“辰辰是小行生的,們家的臭小子也參和了一腳。”
景行頓時紅了臉,尷尬的站那,不知道手腳往哪放。畢竟這事駭聽聞,他就是個異類。偏偏從韓光輝嘴里說出來底氣十足,一副誰要敢質(zhì)疑就要崩了對方的模樣。不過這般一來,倒是讓他無所畏懼了,別知道又怎樣,想歧視想拿他去研究也得看是不是能抗得過韓光輝。
“小行生的?”梁老爺子掃了掃景行,微微皺了皺眉。
韓光輝挑眉,“要是對們小行對辰辰有看法,辰辰就只屬于們韓家和景家的。梁家要是想動什么手腳,當年上戰(zhàn)場的槍還留著呢?!?br/>
場面頓時變得劍拔弩張,吳叔護著梁老爺子,顧衛(wèi)國也擋了韓光輝面前。景行頓時傻了眼,下意識望向梁昊權(quán),梁昊權(quán)對著他笑了笑,景行這才放下心來。
梁老爺子瞇著眼,“韓家小子,這是威脅?”
“的江山就是為了保護小行而打下的,誰要敢動他一根毫毛,先問問的槍?!表n光輝微微抬高下巴,目光犀利,霸氣十足。
梁老爺子頓時笑了起來,“這小子一大把年紀還是這么護短不講理,真是一點都不討喜歡!”說著又朝著梁昊權(quán)道:“這媳婦兒挑得可真夠刺的,不僅能誘著把全部財產(chǎn)送上,還有個這么個蠻橫不講理的爹??纯矗宦犂涎猿蕴澭矍?,以后這日子都跪算盤上過了。”
梁昊權(quán)笑道:“爺爺,您就偷著樂吧。沒有這媳婦兒,您哪來的曾孫?這媳婦好得很,千金都換不來。再說了,誰之前老惦記著要去壽河村,不讓您去還跟慪氣。這下孫媳婦兒就是那的土皇帝,去那的理由更足了,還能去那可以不花錢蹭吃蹭喝了?!?br/>
梁老爺子沒好氣的啐了他一口,“呸,就這點出息?!?br/>
辰辰的身世就這么公開了,波瀾不驚,梁老爺子特自然的接受了,一點質(zhì)疑和疑惑都沒有。吳叔更是眼皮都沒抬,好像早就料到。這反倒是讓景行覺得怪別扭的,這一個二個也忒淡定了點吧?
梁老爺子突然想起一個關(guān)鍵的事,“小行和昊權(quán)是一對,那那個揚子呢?”
景行還沒開口,梁昊權(quán)就搶答:“他就是小行的哥們,啥也不是?!?br/>
梁老爺子搖了搖頭,“們年輕做事就是這么不靠譜,都什么亂七八糟的關(guān)系。小行,可得做好心理準備怎么應(yīng)付媽他們。原本他們就挺接受不了兩個男一塊的,現(xiàn)這關(guān)系還這么復(fù)雜,一頓訓(xùn)肯定少不了了,和昊權(quán)好了之后回去好好說說,甭讓他們操心?!?br/>
“嗯?!本靶械椭^,也十分頭疼這事,姜媽媽之前來過,因為辰辰還小離不開他,小孩子到醫(yī)院又不太好,才留了揚子和吳庸這照顧然后離開的??此谋砬橐呀?jīng)知道了什么,只是看他受傷的份上什么也沒說。
韓光輝拍了拍景行的肩膀,“媽也不是那不講理的,跟她好好承認錯誤。特別是梁昊權(quán),這事都是惹出來的?!?br/>
梁昊權(quán)連連應(yīng)著,“會和他們講清楚的?!?br/>
梁老爺子沒待多久就離開了,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叮囑:“這事趕緊給解決了,還得去看的曾孫呢?,F(xiàn)這狀況,過去名不正言不順的,看自個曾孫還沒底氣,像什么事。小行,要是媽怒了,就讓這臭小子給擋槍,打成篩子也不用心疼。”
梁老爺子拐彎抹角的肯定了景行的地位。
韓光輝看景行沒什么事心里也踏實不少,他叮囑景行好好養(yǎng)身體,出院的時候他就能同他們一起回壽河村。臨走時還不忘給梁昊權(quán)補了一刀,“孩子,要是他不中用了,就甭要他了,再給找個更好的?!?br/>
景行無奈笑了起來,“爸——”
韓光輝看到梁昊權(quán)臉色煞變,神清氣爽的離開了。
病房又安靜了下來,梁昊權(quán)一臉可憐兮兮道:“老婆,現(xiàn)是有款有兒子有靠山,現(xiàn)變成被嫌棄的三無產(chǎn)品,還是帶傷的三無,不安慰一下這顆受傷的心靈嗎?”
景行笑了起來,可看他那樣子從未有過的可憐,不由俯□子親吻了梁昊權(quán)的額頭,梁昊權(quán)不滿,“這也忒敷衍了吧?”
景行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這是病房隨時都有進來,瞎鬧什么呢?!?br/>
梁昊權(quán)朝著他眨巴眼,笑得特討好的,就沒地上打滾了,平日氣勢全無,就一癩皮狗:“該來的都來了,不會有這么不識相的?!?br/>
可景行的頭才剛低下去,和梁昊權(quán)的唇剛接觸,不識相的就推門而入了。
“哎呦,是不是打擾到們了?!眳怯勾笊らT響起,景行趕緊閃到一邊,梁昊權(quán)怒瞪:“早不來晚不來,這時候湊什么熱鬧?”
吳庸提了提手上的飯盒,“現(xiàn)正是午飯時間,可是費了一上午功夫給們兩個燉的大補湯。早吃早好早上床!”
景行懶得理會吳庸的調(diào)侃,望了望他身后,“揚子呢?”
吳庸轉(zhuǎn)身一瞧,“咦?剛還跟一起進來的,怎么就不見了?不會是被們兩個狗男男閃瞎眼去洗眼睛了吧?”
“吳庸,不介意晚上找揚子做一次深層的會談?!?br/>
吳庸一臉警惕,“什么意思?們兩個有什么好談的?”
梁昊權(quán)嘴角勾了勾,“還記得當初是怎么跟說的嗎?追揚子不過是為了給掃清障礙,隨便玩玩而已?!?br/>
吳庸頓時瞪大眼,“,什么時候說過!污蔑,純屬污蔑!”
梁昊權(quán)冷笑,“是男就要敢作敢當,否則這輩子可就站不起來了?!?br/>
吳庸這下心里糾結(jié)了,為梁昊權(quán)掃清障礙這話他似乎是說過,隨便玩玩肯定沒說。這話一半是真的,是認呢還是不認呢?站不起來什么的詛咒真是太毒了!
“揚,揚子。什么時候進來的?是不是聽到什么不該聽的”景行正想取笑吳庸,便看到吳庸身后一臉陰測測的揚子,整個都‘驚愕’了,說起話來都是結(jié)結(jié)巴巴的,好像剛真說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吳庸也知道被景行耍了,頓時如聞噩耗,哭喪著臉討好表情十分難看的肖揚,“寶貝兒,您可千萬不能信這家伙的話,他是欲求不滿看們恩愛所以故意埋汰呢。寶貝兒,可是天下第一聰明,可不能被這樣的給騙了??!對的心意日月可表,這點信任得給吧?”
肖揚看都沒看吳庸一眼,徑直走向景行,掃了一眼梁昊權(quán),“剛外邊看到左小佐了?!?br/>
景行幸災(zāi)樂禍的心思頓時沒有了,眼皮一跳,“他現(xiàn)呢?”
“打發(fā)走了,毫不客氣的那種?!毙P的眼睛一直盯著梁昊權(quán),看到他臉上沒什么特別的表情這才將目光移向別處。
語氣有些嘲諷,繼續(xù)道:“他說是來道歉的,讓他別害了。就算那天是什么情形們沒說,也能猜到個七七八八。他不就跟那五個愣頭青似的,自以為是結(jié)果不僅差點把自己搭進去,還害了別。還好們兩個沒事,否則不管是梁家還是韓家,隨便出來個都能把他剁成肉泥。這樣的道歉就算了,太廉價了,這種事他還干得少???看到他還壞自己心情,不如直接不見。梁總,這次要是家再因為傷心鬧個車禍啥的,可以盡情賴小行身上,們求之不得?!?br/>
“怎么可能?!?br/>
肖揚嗤了一聲,對他翻了個大白眼。
梁昊權(quán)一臉懊惱和后悔,他這輩子做的錯事很多,而這一件尤為打臉,不堪回首。明明知道不關(guān)景行的事,卻把火氣燒到了景行身上,毫無原則毫無理智。現(xiàn)應(yīng)對肖揚的嘲諷,他只有羞愧和難堪。
景行看到場面僵住,也不想再回憶過去,“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他不會再來了吧?”
說實話他也不想再看到左小佐,這或許本性并不壞,可純粹的豬一樣隊友,能把害死的節(jié)奏。他不由迷信的覺得,這個的八字和他相克。
“他再來就讓韓老爺子把他給崩了,見他都覺得一身晦氣。”
景行無奈搖頭,“行了,不說他了。那五個找到了嗎?”
“找到了,都躺醫(yī)院呢。要不是們及時趕到,估計現(xiàn)早沒命了。要不是們兩沒事,他們五個也扛不住梁老爺子和韓首長的怒氣?!?br/>
景行和梁昊權(quán)出事當天就把那五個找到了,那個五個進山之后,爬一處陡坡的時候,有個從山上滑了下去掉進了河里。四個趕緊去尋找,結(jié)果尋找的過程中迷路了,兩個摔斷了腿,剩下兩個因為一場大雨,發(fā)高燒差點沒給燒死。
“沒事就好,以后大青山還是得加強管理和安全宣傳。要是每年都來這種,們就不用干其他事了?!?br/>
吳庸這時候已經(jīng)把飯菜給布置好,特殷勤道:“先吃飯吧,一會湯涼了就不好了。寶貝兒,這湯有多的,要來一碗嗎?”
肖揚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咒是病號呢?”
“呸呸呸,這話可不能亂說。寶貝兒,知道錯了,今后絕對不會再胡話了。況且真沒說過那些話啊,這是賊紅果果的嫉妒,才被奸所害,您慧眼識珠可不能被挑撥離間。”
梁昊權(quán)正因為方才的事景行面前低頭伏小,被吳庸詆毀也只是瞪了他一眼,沒有把這重色輕友的狠削一頓,當然,現(xiàn)受重傷也沒法動手也是原因之一。景行也不想繼續(xù)落井下石,真要讓兩個吵起來,那就麻煩了。
肖揚直接把吳庸當做空氣,伺候景行用膳,那殷勤勁讓吳庸和梁昊權(quán)一邊泛酸,可又不敢說些什么。這兩眼里,情還不如兄弟呢,準確說遠不如兄弟。
吳庸無法也開始伺候起梁昊權(quán)起來,不過可沒肖揚這么肉麻。因為關(guān)注肖揚差點沒撒了梁昊權(quán)一身,還不小心碰到梁昊權(quán)的傷口,直把梁昊權(quán)疼得呲牙。
梁昊權(quán)終于忍不住道:“這是來照顧的還是來加重病情的?”
吳庸惡狠狠瞪了他一眼,“別得寸進尺,要不是,家寶貝兒能生的氣嗎?”
梁昊權(quán)抖了一下,“別肉麻了哈,公共場合注意點影響。”
景行瞄了肖揚一眼,看到肖揚雖然冷著臉,可眼神里并沒有怒氣,便是知道他不過故意吊著吳庸呢。他不由小聲道:“差不多就行了,別真鬧大發(fā)了收不了場,學(xué)長不是那樣的?!?br/>
肖揚不知怎的突然微紅了臉,有些別扭道:“就故意嚇嚇他,他這些天太過分了,這次看治不了他。”
景行看他這么別扭不由好奇道:“怎么臉紅了?他怎么過分了?”
肖揚此時眼中直接冒起火來,要不是顧及梁昊權(quán)和吳庸場,就要跳起來大罵了。忍了好久,湊到景行耳邊壓低聲音咬牙切齒道:“這個滾蛋,又不是女,那地方能這么頻繁用嗎,差點沒給他j□j?!?br/>
噗——
肖揚被噴了一臉,再好脾氣也怒了起來,“臥槽,干嘛呢!”
景行邊笑邊抽著紙巾給他擦臉,“揚子,可真是語不驚死不休啊。”
肖揚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這是實話實話,激動個啥,還讓不讓跟說知心話了?”
吳庸這時候也湊了過來,也要抽著紙巾給肖揚擦臉,舔著臉道:“寶貝兒,有知心話可以跟說啊?!?br/>
肖揚把他的手拍開,“跟沒法溝通。說不聽,聽又聽不懂,懂又不會做,做又做不好,跟說干嘛?”
吳庸一臉受傷,“寶貝兒,,有那么差嗎?您說,絕對改?!?br/>
“真的?”
吳庸立馬發(fā)誓,“真真的!”
“那好,從今天起,自己擼管去吧,等心情好的時候再寵幸?!?br/>
吳庸直接五雷轟頂,“寶貝兒,為什么!們性/生活不是很和諧嗎,每次都叫得很爽,怎么就不樂意啦?”
這下景行和梁昊權(quán)都不淡定了,尤其是當了一年多和尚現(xiàn)正情投意合心里特癢癢的梁昊權(quán),“們兩個說這些私房話能不能自個躲屋里說?們這是來探病的還是給兩傷員添堵的?”
肖揚下巴一抬,特嘚瑟道:“就是給添堵的!們性/生活頻繁到抗議,氣死!”
景行這下實忍不住拉了肖揚一把,“揚子,做要厚道?!?br/>
肖揚撇撇嘴,“也欲求不滿啊?哎呦,算了算了,臉皮這么薄,大家都是男,這種事有什么不好意思說的?”
吳庸也不想引起眾怒,轉(zhuǎn)移話題道:“對了,們知道們那天掉哪去了嗎?”
這下其他三個都好奇起來,那天吳庸領(lǐng)著一起下去把梁昊權(quán)和景行救出來,所以很清楚下面的情況。因為當時情況緊急,后來又忙活著善后照顧他們兩,所以包括肖揚都不知道坑底的事。這幾天也沒關(guān)心,可看吳庸的表情便是知道絕對沒有那么簡單。
肖揚忍不住踹了他一腳:“趕緊說,別賣關(guān)子?!?br/>
吳庸也沒賣弄就開始說起,那天他下去的時候差點沒嚇死,下面竟然是一片森森白骨。梁昊權(quán)和景行掉下來的時候還壓碎了不少,梁昊權(quán)暈倒時候旁邊就有個頭骨躺一邊。還好已經(jīng)全都腐化,而且時間已久,尸氣已經(jīng)基本散去。不過即使如此,景行和梁昊權(quán)也被做了細致的觀察,確定沒有毒氣中毒,大家才安心下來。
“白骨?誰的???”景行想起那時候聽到的奇怪聲音,不會是這些白骨發(fā)出來的吧?這也太嚇了。
“這幾天已經(jīng)有專門認識去勘查了,剛才剛給消息,說應(yīng)該就是當年壽河村消失的以及那幾個日本兵的尸首。那些村民是被槍擊而死的,而那幾個日本兵更像是互相殘殺而死?!?br/>
這下大家伙都愣住了,肖揚不由道:“他們就算是要報效天皇,忍受不了戰(zhàn)敗的打擊,應(yīng)該是切腹謝罪吧?還是一部分不想死,另外幾個非要對方死?”
吳庸搖了搖頭,“現(xiàn)還不清楚,當年具體有多少個日本到壽河村現(xiàn)已經(jīng)無處可查,所以也無法確定那些是都死了還是走出去了一部分。那個大坑其實是個小峽谷,有個很狹長的通道可以出那個大坑。只是平時被藤蔓大樹給擋住了所以才看不見,當時救援的時候也是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否則那時候還真不好把們兩個給抬上去?!?br/>
景行突然想起什么,“莊園里的那個渡邊呢?他不是一直找什么東西,他會不會跟這事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比如那些個日本兵的后代什么的,當初再壽河村藏了什么東西,然后現(xiàn)他過來找了?”
吳庸經(jīng)過景行這么一提醒,突然想起來,“這么一說,好像救援那天是看到一個日本。那時候就覺得這個有些賊眉鼠眼的,讓看著特不舒服,這么一說,好像他當時特想進去瞧瞧,可被攔住了,好像還那破口大罵?沒注意,當時就光顧著把們救出來了?!?br/>
景行微微皺起眉頭,“如果知道這個找些什么,估計就能知道為什么當時們壽河村突然竄進幾個日本了。那時候已經(jīng)快要投降,駐扎附近的日本兵按資料上說的應(yīng)該是要準備回去了,不知道怎么會有幾個日本兵竟然會竄到壽河村來,現(xiàn)想來肯定是為了藏什么東西?!?br/>
肖揚第一個反應(yīng),“不會是生化武器吧?”
景行被唬了一跳,“別胡說八道?!?br/>
要是真的是生化武器,他們的莊園可以說是徹底完了,誰還會相信這里的東西天然無污染。一聽有這玩意,能跑多遠有多遠。
梁昊權(quán)此時開口道:“覺得不太可能,如果是生化武器渡邊不大可能千里迢迢過來尋找。除非他想用這些生化武器想害什么,或者發(fā)動戰(zhàn)爭。這個可能性并不大,更大可能是財寶。而且很大可能是這幾個日本兵私自行動,藏好之后又因為貪念起了內(nèi)訌,結(jié)果就互砍了?!?br/>
景行眉頭微微皺起,“恩,估計還跑了一個,這個肯定和渡邊有著什么關(guān)系?!?br/>
作者有話要說:后臺抽了看不到砸雷的名單,只能這里非常感謝,看到的時候我再列名單~~
愛你們╭(╯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