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足金蟾的攻擊落空,身子落到了地面,似乎感到非常意外,它的眼神十分具有人性化,看在眾人眼中都是驚詫不已。
這時那好心人松開林婉兒,但是并沒有主動推開她,而是非常關(guān)心地問道:“姑娘,你沒事吧?”
聽聲音,赫然是孟慶簫,他剛吃過午飯,準備過來幫他二姐面試安保人員,好巧不巧遇上了這件事,更加奇妙的是,他救下了林婉兒,當然這時他還不認識眼前這位美女。
林婉兒也意識到她現(xiàn)在的姿勢不雅,她還在人家懷里躺著呢,而她的小狗夕夕也安然無恙地在她的懷里躺著。
聽到孟予馨的詢問,羞得她急忙起身,臉紅得像秋天的柿子。
“謝謝,謝謝你救了我?!绷滞駜翰煌W饕荆瑳]口子的感謝,她都沒看清是誰救了她,到現(xiàn)在也沒好意思看。
“嗨,不用客氣,舉手之勞。”孟慶簫擺擺手,轉(zhuǎn)身準備去過問那只變異蛤蟆的事,但是緊接著他的瞳孔猛然一縮,又以比剛才更快的速度朝著林婉兒撲來,再次抱著她如滾地葫蘆般摔倒在地。
原來那只三足金蟾,在經(jīng)過短暫的愣神之后,再次朝著林婉兒撲了過來。
第一次的時候,林婉兒擋在它往外逃跑的路線上,三足金蟾攻擊她還說得過去,可是這次林婉兒明明已經(jīng)遠離了國貿(mào)大廈的門,這只蛤蟆竟然還攻擊她,這就顯得很不可思議了。
孟慶簫這一撲,林婉兒終于再也抱不住她的狗,這是一只小型寵物犬,屬于最近幾年雜交出來的新品種,體型和哈巴狗差不多,但是身材要更瘦小一些,毛發(fā)也更濃密一些,非常受年輕女性的喜愛。
當兩人再次躲開,這回三足金蟾沒有再愣神,它在地面上輕輕一彈,又以更快的速度朝兩人沖了過來。
且說孟慶簫本就不以敏捷著稱,這次人又在地上躺著,還抱著個姑娘,卻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開了。
夕夕是一只異化獸,每周來打的疫苗使它保留正常狗子的智商和情感,同時也保留了它作為異化獸的強大力量,它的嗅覺比人類更加敏感,當它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主人遇險后,立刻跳了起來,和三足蟾咬在一起。
兩人趁機從地上爬起來,孟慶簫把林婉兒護在身后,頭也不回地詢問道:“你怎么招惹這只畜生了,它為什么老盯著你不放?”
林婉兒都快哭了,著急道:“我不知道啊,我才剛進來,我之前從來也沒見過它呀,我都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三條腿的蛤蟆?!?br/>
“那不對,你身上一定有什么東西吸引了它。”
林婉兒急忙摘下自己的包,把包里的東西一股腦兒倒在了地上,向孟慶簫詢問道:“是哪個東西?”
“這我哪知道,等下看看它要什么吧?!?br/>
兩人正說話的功夫,那只狗突然發(fā)出一陣凄厲的慘叫,身子倒在地上,劇烈地顫抖起來。
“夕夕!”
林婉兒大急,連危險都忘了,立刻就要走向前去,被孟慶簫一把拉住,“別過去?!?br/>
夕夕畢竟是寵物狗,如何是野生金蟾的對手,兩只小獸的體型又都差不多,才過了幾招而已,狗子就已經(jīng)被蛤蟆干掉了。
在場眾人就看到那條狗顫抖的身體突然開始冒煙,不一會兒全身都沸騰起來,好像冰雪遇到了開水一般,竟然開始融來,也就二三十秒的時間,就已經(jīng)化為一灘黃色的液體,還有一些沒有化掉的狗毛。
“這東西有毒!”孟慶簫的雙拳不由自主地握緊,拉著林婉兒再次后退了一段距離。
有毒就不好對付了,孟慶簫看著金蟾身上那一堆疙瘩,頓時感覺遍體生寒。
孟慶簫看著大廳里還躲在遠處看熱鬧的人群,不由得眉頭一皺,大聲呵斥道:“都出去,趕緊離開這里,怎么還在這兒看熱鬧,都想死嗎?”
孟慶簫這張臉,算得上天下皆知,比娛樂圈那些藝人要有名氣多了,對于他的呵斥,大家并不生氣,反而還有一些親切感,畢竟能得到一個活著的英雄的關(guān)心,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有機會的。
這時一個路人叫道:“我們也想幫忙,讓你一個人面對危險,我們于心何忍?”
“就是,我們也想幫忙,有什么能用得到我們的,請盡管吩咐?!庇腥烁胶偷馈?br/>
孟慶簫內(nèi)心著急,但是也有些小感動,他想了想說道:“那就去幫我找把武器吧,隨便什么,結(jié)實一點的,能當武器用就行?!?br/>
眾人頓時一哄而散,四處去找武器了。
且說那只三足蟾蜍,待夕夕化為液體后,輕輕一跳,便跳到那攤液體旁邊,然后它竟然伸出舌頭開始舔食起來,恰好在孟眾人四下散開的時候,它也舔干凈了,只留下那一小撮狗毛用來提醒眾人,這里曾經(jīng)有一只鮮活的寵物狗。
舔食完那灘液體,三足蟾蜍的兩只大眼睛骨碌碌一轉(zhuǎn),再次望向了林婉兒,直嚇得她尖叫一聲,一下子抱住了孟慶簫的胳膊,然后側(cè)身躲在他的身后。
孟慶簫無奈道:“姑娘,你這樣抱著我,等下它跳過來,我怎么幫你抵擋???”
“哦?!绷滞駜悍磻?yīng)過來,急忙撒手,同時小退半步。
“趁它還沒攻擊,你趕緊離開,我會幫你攔著它?!泵蠎c簫說著把外套脫了下來,微微一用力,把衣服撕成兩半,分別纏在兩個拳頭上,然后用手掌死死抓住。
“那個,謝謝你,衣服我會幫你買新的。”林婉兒小臉通紅,眼中還包著淚,說完后急忙跑開。
孟慶簫顧不上理她,已經(jīng)再次與三足蟾蜍戰(zhàn)在一起,因為當林婉兒跑開的時候,這只癩蛤蟆已經(jīng)再次跳了起來,仍然朝著林婉兒攻擊過來。
林婉兒剛才從包里倒出來的那一堆東西還靜靜地躺在不遠處,這說明她包里沒有它感興趣的東西,如此說來,那件東西一定是在林婉兒身上了。
噗——
孟慶簫終于一拳打中了蟾蜍,他感覺自己仿佛擊中了一顆高速飛行的炮彈,震得手腕隱隱生痛。
孟慶簫感覺相當不可思議,雖然他之前并沒有和變異獸戰(zhàn)斗的經(jīng)驗,可是再怎么說,一個生物的力量也應(yīng)該和它的體形有很大關(guān)系啊。
這癩蛤蟆確實不小,但是也只有哈巴狗那么大,它怎么可能會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而且動作還那么快,這太違背常識了。
要是野外的變異野獸全部像這只癩蛤蟆一樣難纏,那人類就不用打了,人類之中武力能和孟慶簫一較高下的,雖然也不少,可是相對于野外那難以計數(shù)的野獸來說,就只能用少的可憐來形容。
孟慶簫不敢再胡思亂想,強制打起精神來與之戰(zhàn)斗,他悲哀地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落在下風。
林婉兒也沒能跑掉,三足蟾的速度實在太快了,逼得孟慶簫只能在小范圍內(nèi)騰挪,拼速度他完全不是這只蛤蟆的對手。
“國安局的人來了!”不知道是誰在遠處大喊了一聲,頓時有三個身穿休閑裝的青年男子朝這邊跑來,他們手中全部拿著手槍。
紅發(fā)孟予馨一直是有國安局的人在保護著的,顯然是有人專門跑到了診所,去把國安局的人叫了出來。
接下來,槍聲不斷響起,打得地板上坑坑洼洼,但是竟然沒有一槍能夠擊中。
那蛤蟆的速度越來越快,在意識到國安局警察的武器可以對它造成威脅后,它開始舍棄林婉兒,朝著那三人進攻過來。
既然是國安局的高手,身手一定十分了得吧?孟慶簫理所當然地這么認為,因此注意力再次放到了林婉兒身上。
“你身上還有什么東西?全部取出來?!泵蠎c簫對林婉兒道。
林婉兒急道:“除了衣服,沒別的東西了,我從來也不在衣服兜里放任何東西的?!?br/>
“你脖子上那是什么?”孟慶簫注意到,在林婉兒脖子上掛著一個潔白如玉的小吊飾,打磨成了蝴蝶的樣式,非常漂亮。
“項鏈,我哥送我的?!?br/>
“取下來我看看?!?br/>
林婉兒也不拒絕,急忙取下放在孟慶簫的掌心。
孟慶簫拿起來細瞧,上面還殘留著林婉兒的體溫和淡淡的幽香,這東西很輕,材質(zhì)非金非玉,上面還有一些細小的紋理,她觀察了一會兒,突然間就意識到這是什么東西了,它是一塊骨頭。
當孟慶簫把吊飾拿在手中,另一邊正在與國安局的人戰(zhàn)斗的蟾蜍身子突然一頓,眼睛頓時從那三人身上離開,朝著孟慶簫這邊望來。
孟慶簫此刻再無半分懷疑了,這癩蛤蟆就是對這塊骨頭感興趣。
就這一會兒的工夫,那三名國安的警察已經(jīng)相當凄慘,其中一只警察的右手被腐蝕得露出了森森白骨,還有一名警察胸前的衣服消失一大片,胸口的肌膚不停往外滲出黏稠的液體,只有一名警察形象稍好,可是右臂明顯骨折了。
就在這時,又一個熟悉的聲音突兀地響起:“老弟,這東西我有大用,想辦法幫我抓住。”
孟慶簫循聲望去,不是他二姐還能是何人。
孟慶簫剛要反駁一句什么,但是他腦子里靈光一閃,突然就有了主意,于是叫道:“可以,那你找一個不怕腐蝕的籠子過來,一定要結(jié)實,這東西的力氣非常大?!?br/>
“沒問題!”紅發(fā)孟予馨答應(yīng)一聲,然后又扯著喉嚨大叫道:“小何,把咱們關(guān)異化獸的籠子抱過來一個?!?br/>
“來了,紅姐。”診所方向立刻傳來一個微弱的聲音,要不是孟慶簫五識靈敏,他都聽不見。
當孟慶簫接過那件骨頭飾品,三足蟾蜍的注意力便已經(jīng)完全放在了他的身上。
那三名國安局的警察此刻終于得到喘息之機,誰也不敢再開槍,而是相互攙扶著緩慢后退,他們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與眼前這位全國知名的戰(zhàn)斗英雄還是有著很大的差距。
戰(zhàn)斗了那么久,這只三足蟾蜍也知道孟慶簫不是好惹的,因此并沒有著急出手,而是呱呱呱叫了幾聲。
這是自打它出現(xiàn)在國貿(mào)大廈第一次發(fā)出聲音,聽在孟慶簫耳中還有些怪怪的,他豐富的想象力,立刻就有了聯(lián)想,他感覺自己仿佛聽到了三足蟾蜍的威脅之語:“把那東西交給我,我就饒你不死?!?br/>
孟慶簫扯掉吊飾上的鏈子,隨手往地上一扔,然后示威似的把吊飾含入了口中。
那蟾蜍見狀頓時眼睛瞪得老大,整個身子都鼓了起來,它呱的一聲跳了起來,身體像炮彈一樣朝著孟慶簫的胸口直直撞擊過來。
這時,孟慶簫的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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