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劫匪!”白以蘭眸光一沉,面上笑意收起,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這里不是和平穩(wěn)定的k國,時常都會有劫匪出現(xiàn),他們搶財劫色,殘忍暴虐,無惡不作,凡是落到這些劫匪手里的人,都會死得很慘。
他們一路上已經(jīng)很幸運了,走了這么長的路,還是第一次遇到劫匪,上天對他們已經(jīng)有所優(yōu)待了。
從路上橫竄出的兩輛越野車,一左一右對他們進行了夾擊,每輛車上都有四個人,很放肆的對他們做出挑釁的動作,還有侮辱性的語言。
白以蘭和司辰?jīng)]有搭理,目光戒備的看著敵人動作,好在他們的司機對這一帶路很熟,開車技術(shù)也很穩(wěn)當,有著不少豐富的經(jīng)驗。
白以蘭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場面,而祁景桓就是司空見慣了,他面容鎮(zhèn)定的掃了一眼汽車兩側(cè)的劫匪,淡笑著對身旁女孩說道:“蘭兒,實戰(zhàn)訓練的機會到了,教練交給你的都還記得嗎?”
“記得?!?br/>
白以蘭應了一聲,打開隨身攜帶的箱子,里面有兩支槍,一支是akm,還有一支是沙漠之鷹。
白以蘭毫不猶豫拿起了沙漠之鷹,而祁景桓則是拿著ak突擊步槍,司機顯然也早有準備,拿出一把ak—47放在副駕駛座上。
白以蘭不是沒幻想過這樣的場景,當有一天自己必須要拿起武器保護自己,必須要和歹徒或者恐怖分子拼個你死我活,那該是怎樣的情況?
她也曾多次想象過,薄荷先生經(jīng)常執(zhí)行的那些任務里,是不是會經(jīng)常遇到這樣的場景?
但當她真正遇到這樣的情況,直面殘暴的隨時都會狂怒的敵人,還是有些緊張,即便她表面看起來很鎮(zhèn)定,但掌心里已經(jīng)是一片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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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景桓忽然伸手握了握女孩的手,開口說道:“別怕,有我在!”
好熟悉的一句話,白以蘭總覺得自己在哪里聽過,同樣溫柔的聲音,同樣的語氣,只是不是她教練。
白以蘭偏頭沖教練笑了一下,點頭“嗯”了一聲,第一次真正面對攜帶著貨真價實武器的敵人,要說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但在聽到教練的這句話,白以蘭莫名就安心下來,很淡定的擦了擦手中沙漠之鷹,眼神變得認真而冷酷,此時此刻,她竟有種和教練相依為命的感覺。
祁景桓直接拿起akm槍,直接對準了右邊一側(cè)劫匪的司機,然后快速扣動扳機,先發(fā)制人,然后“啪啪”就是幾槍打了過去。
白以蘭也對左側(cè)的司機開了一槍,直接打在他面前的防彈玻璃上,劫匪們的車速度一變,咒罵聲更厲害了,緊接著也朝他們開起了槍。
祁景桓帶著白以蘭低下頭,把白以蘭護在安全的位置,他們這邊車后防彈玻璃上也被打了幾槍,情況非常激烈。
“加快速度,走s路線?!?br/>
白以蘭對司機說了一句,目光緊緊的盯著左后方劫匪的車,司機連忙點了點頭,按照白以蘭的話開起了s型路線的車,而且速度很快。
等到兩輛車靠近,對方以為抓住了大好機會,伸出頭來要對他們開槍,她立馬就扣動扳機,對準副駕駛就是一槍。
然后,白以蘭看到窗戶濺出血來,祁景桓聽到有些不同的聲音,不由回過頭來,便看到副駕駛上一個人歪著脖子,一動也不動,而左側(cè)的車速度立馬就降了下來。
祁景桓笑著看向女孩,開口說道:“蘭兒,你打中了?!?br/>
白以蘭胸口劇烈起伏,緊張的喘著氣,面色慘白的說道:“是啊,打中了。”
她第一次打中了目標,不是靶子而是真人,真正的把槍對準了敵人的腦袋,稍不注意就會一命嗚呼。
白以蘭終于明白司辰的每一次任務有多兇險,每開一次槍都是在冒險,比的就是誰的槍法準,誰的速度快,還有誰的武器更厲害。
祁景桓很快就解決完了右側(cè)車輛的四個人,劫匪們見損失慘重,已經(jīng)沒有勇氣繼續(xù)追上去。
司機不可思議的回頭看了祁景桓和白以蘭一眼,滿臉佩服,這兩人實在是太厲害了,他還沒出手呢,他們就把劫匪們給打退了,真的厲害,很厲害。
祁景桓覺得面前女孩情緒有些不對,好像還在想著剛才的事情,不由輕聲安慰道:“蘭兒,別有心理負擔,他們是恐怖分子,死有余辜?!?br/>
祁景桓已經(jīng)猜出這是白以蘭第一次經(jīng)歷這樣的事情,肯定有很多不適應的地方,其實,很多人第一次拿武器對準別人腦袋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感受。
只有經(jīng)歷得多了,麻木了,才會慢慢失去感覺,但她畢竟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女孩兒,哪怕再有頭腦和勇氣,離真正的淡定和平靜還有一定的距離。
“教練,放心吧,我沒事?!?br/>
白以蘭沖祁景桓笑了一下,深呼了一口氣,她只是一時半會兒還有些平靜不下來,剛才的事情太過兇險,也太過血腥,真實見到的場面遠遠要比想象的來得殘酷。
祁景桓還是有些擔心,畢竟白以蘭的臉色太過蒼白,就如一張白紙一般,他再次握住女孩的手,開口說道:“要是需要,我的肩膀借你?!?br/>
白以蘭看了自己教練一眼,搖了搖頭,她淡笑著抽出自己的手,瞟了一眼被甩在后面已經(jīng)快要消失不見的劫匪車輛,有些佩服的開口:“教練,你把四個人都解決了?”
“嗯?!逼罹盎溉鐚嵒氐?。
他經(jīng)歷過太多這樣的場面,早已有了豐富的經(jīng)驗,開起槍來眼睛也不會眨一下,下手更是不會留情。
這片地區(qū)的劫匪異常無情,而且狡猾,千萬不能落入他們手中,一旦遇到這樣的劫匪,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們打得怕了,讓他們再也沒有勇氣追上來。
白以蘭朝祁景桓豎起了大拇指,毫不吝嗇的贊嘆道:“我離教練這種境界,還有一定的距離。”
真是個傻丫頭,他們的起步完全不一樣好么?兩人所擅長的也不一樣,他從小就參加各種訓練,而她,從小就泡在書里,一個是武,一個是文。
這丫頭現(xiàn)在就是要強行讓自己學武,起步晚了那么十幾二十年,當然要難很多,她如今能有這樣的槍法,已經(jīng)很不錯了,只要她繼續(xù)堅持練下去,要超越他也是有可能的,因為這丫頭在這方面真的很有天賦。
“別灰心,凡事都有可能的。”祁景桓安慰道。
“嗯,我也這么覺得?!?br/>
白以蘭淡淡一笑,誰能說她以后就不是一個厲害的神槍手呢?將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
祁景桓看著身旁重新打起精神的女孩,目光柔和一笑,開口問道:“蘭兒,還要繼續(xù)去見y國總統(tǒng)嗎?”
“去,當然去?!?br/>
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炸國際颶風這件事情,關(guān)系到她司家女主人的尊嚴,不能不做,說她是溫室里的花朵,經(jīng)不起風吹雨打,她偏要做一件轟轟烈烈的大事,讓自己老哥對她刮目相看!
祁景桓不由得笑了起來,這才是她的行事風格嘛,陽光熱烈,永遠向前看,心中總是充滿著希望,永遠也不會被打倒。
在y國貴賓接待廳,白以蘭以司家女主人的身份成功約到了y國總統(tǒng),y國總統(tǒng)聽到白以蘭的身份,立馬同意了接見。
兩天后,白以蘭和祁景桓一起,與y國總統(tǒng)進行了秘密會面,當y國總統(tǒng)得知白以蘭要炸國際颶風的行動,幾乎是立馬就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