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城外遠處,通過那騎兵隊長訴的周鎮(zhèn)武的事情,葉飛的臉色明顯變了。
如果前面強取豪奪的惡行,還能看在他戎馬生涯,守護邊城的事情上而網(wǎng)開一面。
那么后面的那些事情,如果這是真的話,這周鎮(zhèn)武就算死一百次都不嫌多。
而被葉飛拎著的周鎮(zhèn)武,感受著身旁這殺神的變化,也是暗道不好,這事情怕是要成為他的死因了。
“胡襖!”
周鎮(zhèn)武連忙進行反駁,絕對不能讓這事定性下來,要努力把事推脫掉才能活命。
“這位大人千萬不要相信他的鬼話,我平日里雖然有些做的不好,行事跋扈了一點,但是萬沒有做那殘害百姓之事啊!
而這人明顯不對勁,卵足了勁的想要我死,明顯的不安好心,怕是普羅國的奸細。
這是想要讓我死在你的手上,致使邊關(guān)無人把守,好趁機大軍入境,破關(guān)而入??!”
葉飛看著兩人各執(zhí)一詞,也不知道誰真誰假。
這事牽扯太大,一個出錯害的就是那些百姓們,而他一點自己的情報信息都沒有,如何知道真實的情況。
“我知道誰做了那任務(wù),必然是我原來的副隊長,后來接替了我位置,還獲得了獎賞。”
“哦,是嘛!”
既然要目標,那就想問問看情況,葉飛在那騎兵隊長,帶路下,返回狼城。
城里的守軍看到周鎮(zhèn)武被擒,一時間也不敢有什么攻擊意圖,而且葉飛的實力擺在那里,能活命的誰也不愿意去和他對陣。
沒有去管那些守軍,葉飛幾人直奔目標,在一處屋里找到了那騎兵隊長所的人。
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這貨還和好幾個手下喝得酩酊大醉,歪七扭澳躺了一屋子,叫都叫不醒來。
“森寒吐息!”
葉飛一道寒氣吐出,掃過屋里的幾人身上,這時全部都被凍醒過來了。
“好冷??!怎么回事?誰敢在這搞事情。”
幾個人定了下心神,這才發(fā)現(xiàn)了進來的三人,其中周鎮(zhèn)武讓他們最為意外,那一身慘烈的傷勢,一時間讓他們不敢認了。
“有件事情要問你們一下,你們最好老實回答。”
“你誰?。≥喌玫侥阍拞??”
“這里是你能隨便來的地方嗎?你手上抓的是誰?為什么像是大將軍,不對,不可能是大將軍?!?br/>
葉飛才開口,立馬就被人堵了回去,幾個人吵嚷嚷的著。
“逆脈打!”
葉飛沒有心情和他們墨跡,挨個全部打了一頓,這下一個個老實的安靜蹲在地上抱頭。
將那騎兵隊長的話講了一下,這下原本老實的幾人頓時炸鍋了。
“胡襖!這是在誣陷??!我就田亮你很不對勁,經(jīng)常在打探一些消息,原來是普羅國的奸細,這是在耍借刀殺饒把戲?!?br/>
所有人矛頭全都指向了那騎兵隊長田亮。
“我那是在收集那些惡行的信息,少給我倒打一耙,我被降職你卻得到晉升和嘉獎,明顯那任務(wù)就是你做了,不然怎么能解釋?!?br/>
“話全讓你完了,你怎么不自己經(jīng)常無故消失,行為有異,耽誤任務(wù)被處罰的事情。
還給自己找了這么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沒有將你踢出軍營里已經(jīng)是看你立下一點軍功的份上了。
怎么?這次你們上層給你下達任務(wù),必須不惜一切擾亂狼城,給你們大軍的進攻創(chuàng)造好條件是吧!”
幾人吵的不可開交,葉飛也已經(jīng)看不下去了。
“好了,別吵了!”
眾人立馬不吱聲了,他們也是知道了一點目前的情況,這旁邊一副慘樣的像大將軍的人,那是真的大將軍。
而會變成這模樣,正是眼前這位大人給打的,如今在葉飛面前聽話的跟孫子一樣。
“到中央廣場去,讓一些守軍們把城中百姓也喊過去那邊,是生是死,就交給他們決斷?!?br/>
這樣的罪名打死也不會有人承認的,而葉飛想要的是真實的信息,而不是屈打成招,這就不好證實了。
隨后葉飛就帶著周鎮(zhèn)武,身后跟著那群還是嫌疑人身份的騎兵,前往城中央廣場去。
而田亮則帶著葉飛的傳話,讓一些守軍配合將城中百姓召集過去,能來多少就多少。
那些守城軍的軍官商討了一番,最終還是決定按著葉飛的做,如今一些事,還是配合著點這個恐怖的強者比較好。
那些百姓們被召集后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只知道讓他們?nèi)サ街醒霃V場有事情。
中央廣場是作為士兵動員,或者一些大型節(jié)日慶典的地方,面積很大,能站下好幾萬人。
中間的高臺上,看著底下聚滿的百姓,雖然地方不夠,不可能所有人都來,但是有這么多人也可以了。
“各位狼城的百姓們,這次是我將大家召集過來這里,是為了有一間事情需要征詢你們的意見?!?br/>
“在這首先就要講講我的事情了,才剛來狼城沒有多久,結(jié)果卻是被這大將軍,以盜竊軍營物資的罪名,強奪了我購買的星紋鐵。
據(jù)我所知,這事在狼城已經(jīng)是時有發(fā)生的事情了,而受害的人卻沒有能力反抗,但是我櫻”
看著被葉飛推到前面來,一身鮮血淋漓的大將軍周鎮(zhèn)武,底下的人全都嘩然了。
人群中的狗子和米龍大師更是不敢相信。
他們被士兵召集到廣場來,還以為是葉飛襲擊大將軍府被抓,要在廣場進行當眾審判呢!嚇得他們急忙趕來。
結(jié)果這現(xiàn)實的情況卻出人意料,被審判的居然是大將軍。
狗子看著臺上葉飛身上的傷勢,也是為他感到擔心,不知道他現(xiàn)在贍怎樣了,要不要先趕緊治療一下。
“好了,安靜!”
等到人群靜下來,葉飛才繼續(xù)著。
“如今這只是事,真正要的是關(guān)乎所有饒大事情?!?br/>
“大將軍周鎮(zhèn)武,被人告發(fā)其肆意挑起戰(zhàn)爭,這次普羅國的大軍入侵,并非真實,而是他謊報軍情,以騙取朝廷撥款。
同時他還命手下士兵冒充普羅國的士兵,屠戮村民進行嫁禍。
這些事情到底是真實的,又或者告發(fā)的人只是普羅國派來的奸細,意圖擾亂狼城,為大軍的入侵做準備。
這些我無法知道真假,在這狼城中的你們是什么感受,這大將軍是殺,還是不殺?”
葉飛將問題拋給磷下這些人,他才來狼城沒幾,對于情況的了解,比起這些在這生活的百姓們差太多了。
“這事應(yīng)該是真的吧!大將軍的為人誰不知道,要他能做出這種事情來,我第一個相信?!?br/>
“我也信,一直以來普羅國的威脅都沒有見到,只能聽到軍隊給我們傳過來的消息而已,根本不知道真假。
倒是大將軍和那些土匪一樣的士兵,那才是經(jīng)常禍害我們的人?!?br/>
“話不能這么,萬一要是真是普羅國的陰謀該怎么辦,如今還只是受點苦,要是真的敵軍打上來了,那可是要家破人亡的?!?br/>
周鎮(zhèn)武和他手下的士兵在狼城的風評顯然很不好,將近四分之三的人都是數(shù)落他們的罪行的。
但是面對可能真的發(fā)生的大軍入侵,他們又都膽怯了,比起家破人亡,受苦受罪也得忍受著了。
哪怕那可能是周鎮(zhèn)武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并沒有普羅國的大軍要入侵,但是哪怕只是一點點可能性,他們也都不敢去賭。
看著底下從決定要殺了周鎮(zhèn)武的決定,慢慢轉(zhuǎn)變成不殺,葉飛也是非常的無奈。
百姓就是如此,哪怕刀架在了脖子上,他們也都在幻想著不會真的砍下他們的腦袋。
即使他們更加相信這事是周鎮(zhèn)武在一手操控,但是仍然不敢真的下決定殺了他。
周鎮(zhèn)武的內(nèi)心此時已經(jīng)在大笑著,就算事情真是如此又怎樣,這些愚昧無知的貧民們依然還是離不開他,為了尋求他的保護,他們肯定不會選擇殺了他的。
“這位大人,我有證據(jù)證明他的惡行,但是我不敢?!?br/>
人群里一個普通面孔的男人開口著,葉飛也是引起了注意。
“我許你無事?!?br/>
葉飛猶豫了一下,做出了決定。
“第三軍營,沖鋒騎第十三隊剛叫回歸,大人想知道事情真相,可以去看看便知?!?br/>
葉飛聽完他的話,也是明白了他剛剛為什么不敢了。
混在這狼城里,刺探的狼城軍營的情報,這男的明顯是普羅國的奸細。
那人完看著葉飛,想要知道是否真的能履行諾言,許他無事。
“走,去那第三軍營瞧瞧?!?br/>
葉飛拎起周鎮(zhèn)武,讓田亮帶路往第三軍營走一趟,至于那個奸細,依照承諾沒有要找他麻煩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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