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陰風的速度非常快,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之中,王星輕飄飄的從每一個陰兵的臉上迅速的疾馳而過。
被猛烈的風拍打在臉上的陰兵,根本看不到王星的半點蹤跡,殊不知他早就已經(jīng)輕飄飄的從地下室里面飛了出來,轉(zhuǎn)眼之間便落到了空地上面。
砰的一聲脆響,隨著王星的屁股跟地面摩擦著地,對于他來說總算是平穩(wěn)的落地了。
雖然在空中的感覺不錯,但是面對著周圍那有些明晃刺眼的暗戀來說,好幾次都差點猛烈的撞擊過去。
直到此刻,想起剛才空中的橫沖直撞,王影現(xiàn)在都還有些心悸而已那。
站起起來,王星強忍著從屁股墻傳來的劇痛。
跌跌撞撞得繞著小區(qū)開始尋找起來。
雖然暫時還不清楚對方到底是什么人,他究竟有著怎樣的打算。
但是,王星心里清楚,對方既然肯出手救出自己,而且還一點都不愿意露面,可見他肯定會有自己難以啟齒的苦衷。
同時,王星也不是那種說話不算數(shù)的人。
既然答應(yīng)了對方,那么這個人情肯定還是要還的。
隨即王星趕緊抓緊時間,畢竟一個時辰的時間來的快,走的也快,如果王星不能夠在規(guī)定的時間之內(nèi),將那個被搶走的小男孩找出來。
恐怕出不了這個小區(qū),他就已經(jīng)被那些兇猛可怕的陰兵折磨成了一團肉泥了。
繞過一座座樓宇之間,周圍相似的樓有好幾座,要想從這些樓里面,找出那個小孩的地方。
真的讓王星有些抓狂。
“該死的,怎么辦才好那”
王星有些憤怒的抬腳踢了一塊腳下的石頭。
突然腦海里迅速得想起了一個主意。
“砸玻璃”
王星可以問心無愧的講,這種缺德的事情他打死都不會干的。
但是現(xiàn)在不同,緊急時刻,如果不能通過玻璃來吸引這些樓里的住戶來露頭,王星就算是找到幾個月也可能等到那小孩的蹤影出現(xiàn)。
想到這里,王星趕緊卷起了衣袖,找了一塊稍微大點的石頭。
朝著面前那些玻璃比劃了一下,有些猶豫到底該從哪里下手才好那。
如果此刻附近有人路過,看到一塊石頭虛空的正在空中漂浮著,肯定會有些驚訝不已的。
比劃了半天,王星終于看準了眼前的一塊玻璃,使勁了渾身的力氣用力的嗖的一聲。
只見磚頭劃破夜色中的氣流,迅速的朝著面前最進的一個玻璃砸了過去。
只聽晃蕩一聲炸雷般的巨響,王星有些傻眼了。
他沒有想到這里得玻璃都如此的僵硬。
石頭都碎成幾半了,玻璃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
這讓他都有些更焦急了。
眼看著時間迅速的流逝,王星知道自己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為了爭分奪秒,他不在采取這種不可取的方式,而且迅速隨即鉆進一處樓里。
本著碰碰運氣的想法,再次仔細的找了起來。
別看外邊的玻璃有多么的刺眼明亮。
王星走進樓道里面才發(fā)現(xiàn)這里就好像一個冰冷的冰窖一般,每有一步都會讓人凍的有些哆嗦。
行走起來困難重重,再加上王星腳上那單薄的皮鞋,更是腳底都快要見底了。
冰冷的寒氣鉆進他的腳心里面,疼得要命。
“該死的”
王星感覺自己的情緒真的有些快要控制不住了。
一分一秒的時間過去,直到現(xiàn)在王星還是沒有一點頭緒,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樣去做了。
突然,王星透過樓道的窗臺,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人鬼鬼祟祟的身影。
這個身影,雖然有些模糊,但是王星憑借記憶還是能夠想的起來。
就在當時男人跟自己起沖突的時候,馬路的對面曾經(jīng)有一個坐在黑色轎車里,叼著香煙的人。
雖然在當時的情況下好像看熱鬧般的停留了幾秒鐘。
但是再次看到這個人,王星還是很快就想了起來。
雖然此刻王星還暫時不能確定這個人是不是男人嘴里所說的他的妻子的前夫。
但是有一點毋庸置疑,那就是此刻機緣巧合的再次出現(xiàn)在了這個地方,那就肯定有些非常重要的關(guān)系。
眼看著男人偷偷的徘徊了幾個樓,就好像繞著圈一般的在一處樓里鉆進去了。
王星死死的盯著樓的方向,在確定了樓號之后,便迅速的朝著樓梯跑了下去。
心中也是有些歡喜不已,雖然現(xiàn)在不清楚這個孩子在什么位置,但是確定了樓號還是給他節(jié)省了不小的時間。
來不及多加考慮,王星便迅速的朝著對面的高樓跑了過去。
憑借著他此刻現(xiàn)在那虛幻的身影,輕松的游走在巡邏的陰兵之間,暫時還是安的。
很快,王星跑到了樓道的入口,突然身體重心有些偏移,若不是他及時的趕在倒下去之前用手使勁的支撐著地面,恐怕此刻早就被那門口一排排鋒利的鋼針扎的頭破血流了。
王星望著樓梯口處那每一排鋼釘,鋒利的尖刃在漆黑的夜色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王星一眼便看出來這是故意設(shè)計的,目的就是防止有人來偷偷搶走小孩。
看到這一切,王星更加確信這個孩子就被藏在了這座樓里面。
只不過時間好像過去了一半似的,王星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原本輕飄的身體開始有些分量了。
“該死的”
王星此刻除了憤怒恐怕再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發(fā)泄了。
看著眼前滿地的鋼針,他不知道此刻該怎么樣從這些釘子上面踏過去。
要知道他的鞋底此刻都空了,即便是現(xiàn)在虛空別人看不見,但是這并不能代表說王星就可以跟一個鬼似的從這釘子上不痛不癢的過去。
王星有些抓狂的使勁的摸著后腦勺,一時間也想不出來什么好辦法。
只能嘗試著抬起他的左腳,輕輕的踩了踩面前的鋼針。
果然,正如王星所預(yù)料的那樣,這些鋼針都鋒利無比,腳尖剛剛觸碰過去。
便覺得一股鉆心般的劇痛開始不停的刷新著他的大腦神經(jīng)。
“冷靜,一定要冷靜”
王星猛然想起來之前因為沖動差點造成的傷害,努力的強迫自己將心中焦躁的情緒壓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