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也是個(gè)小男子漢,極愛面子的虎子撲進(jìn)阿娘的懷里,再一次哇的哭出了聲。
王嬸子緊緊抱著虎子,也立即變了臉,惡狠狠得瞪了眼蘇云卿這個(gè)賤人,并譏諷道。
“誰讓你這個(gè)賤人生的這副德行,活該被人欺負(fù),指不定還真是“黑豬精”轉(zhuǎn)世,這才克死了你的爹娘?!?br/>
許是怕蘇云卿又犯什么昏,王嬸子說完這話,就急忙忙得抱著虎子離開,留下蘇家兩姐弟站在原地。
蘇小弟握緊了小拳頭,猶豫了片刻,才開口道。
“爹娘不是你克死的?!?br/>
蘇云卿自是不會把那番話擱在心上,她的目光落在了蘇小弟的身上,有些疑惑。
“你不是在家,來這干嘛?
蘇小弟臉色一變,垂著腦袋緊搓著手,猶豫了許久,方才同阿姐說出了始末。
原來這幾日,因蘇云卿與張成的婚事,鬧得村里沸沸揚(yáng)揚(yáng),柳姨居然偷偷在路上堵著蘇小弟,塞了塊小面餅他的手中,并告訴他。
她阿姐要嫁人,就不會要他跟小妹,到時(shí)候可以去做柳姨家的孩子,每天都有白米飯跟肉吃。
蘇小弟雖心智早熟,但年紀(jì)卻尚小,被阿姐不要他這樣的話給唬住了,失魂落魄的揣著懷里的小面餅回到了家中。
可好在阿姐現(xiàn)在不嫁人,他就想著把面餅子還給柳姨。
聽完了一切,蘇云卿也不知著柳姨是心懷好意,還是心懷惡意,可看著蘇小弟那懊惱的小樣子,忍不住將其抱在了懷著安慰著。
“放心,就算以后阿姐嫁人,也不會不要你們的?!?br/>
蘇小弟也不介意阿姐身上的汗臭味,臉色立即洋溢了燦爛的笑意,并重重的嗯了聲。
“你先乖乖回去,阿姐與那柳姨說清楚?!?br/>
蘇云卿松開了蘇小弟,開口寬慰著,也好讓他放下心來,蘇小弟也乖乖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聽話的向家中走去。
頭上的傷口不是很深,在水潭處把臉上的血跡清洗了之后,她這才繼續(xù)出發(fā)。
柳姨的家在后山處,不少很遠(yuǎn)。
只是等蘇云卿趕過去的時(shí)候,卻看到一名身著道袍的道士從柳姨家走了過來,兩人目光觸碰在一起時(shí),她很明顯的感覺到,道士眼中流露出濃濃的不屑與厭惡。
也在這時(shí),耳邊傳來了柳姨有些著急的聲音。
“阿卿,今個(gè)怎么來我這了?“
蘇云卿轉(zhuǎn)頭,就看到柳姨穿著舊衣站在了門口,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這讓蘇云卿的心中覺得有些可疑。
難不成,柳姨與方才那道士偷情不成?
這個(gè)想法讓蘇云卿心中不由咯噔了聲。
“阿卿可別胡思亂想,我請那道士來,只不過是想算算,這不爭氣的肚子,何時(shí)能夠懷上?!?br/>
自己的猜測被柳姨給直接戳破,蘇云卿只覺得有些窘迫,急忙伸手撓了撓鼻尖。
她突然想起來,柳姨與張獵戶成親六載,肚子始終不爭氣,沒有懷上孩子。
也問了許多偏方,吃過眾多良藥,卻依舊沒有效果。
村子里不少長舌婦,還經(jīng)常在背后辱罵柳姨是占著雞窩不下蛋的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