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秀將那些武技和功法全都融合在一塊,現(xiàn)在的綜合實力,已經(jīng)不遜色任何一個混沌歸一境強者了,毫不客氣的說,他現(xiàn)在足以稱之為萬界第一人!
無敵之后,最讓人頭疼的事情,就是因為太無敵了,所以沒有事情可做,這也是一種無敵的憂傷。
他倒是不急著回到地球,有了兩個替自己打工的,自己也可以清閑清閑,他給十二個小弟的話,就是讓他們回去好好享受生活,這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什么萬界霸主的位子,他早就沒了什么興趣,實力決定著一切,有人敢稱王稱霸,也得問過陳秀的拳頭才行。
陳秀決定去體驗體驗生活,無敵之后實在是太寂寞太無聊了。
他打算回到縱橫門去看一看,那北鳶界的大軍,貌似很兇的樣子,自己走的這些天里,不知道打沒打完呢,他還想看一下戰(zhàn)況如何,而且自己在萬界認識的人也不多,正好體驗體驗衣錦還鄉(xiāng)。
二話沒說,陳秀便來到了縱橫界的上空,果不其然,下方依然在發(fā)生著大戰(zhàn)。
陳秀之前就在這縱橫門的藏經(jīng)閣里看到過,有點一場戰(zhàn)斗能打上好幾年都不結(jié)束,沒想到還真打了那么久都不結(jié)束,這也跟實力相差不多有關(guān)系,畢竟你殺不死我,我也殺不死你,那就只能靠拼體力了,看誰撐到最后誰就是贏家。
下方還不止縱橫門一個勢力,縱橫門的兄弟門派天下宗顯然也來幫忙了,這更加讓戰(zhàn)斗變得曠日持久,本來一個縱橫門很可能會敗給北鳶界,現(xiàn)在天下宗一來,讓雙方是實力天平變成了相等。
陳秀突然出現(xiàn)在人群里,還換上了一身縱橫門的衣服,這就是之前他身為門主堂弟子領(lǐng)的衣服,穿著合身還好看,如果不是別人家的宗門服裝,陳秀都想隨身穿著,他平常的著裝非常單調(diào)樸素,基本都是一襲白衣一襲黑衣的。
“你個逃兵!這些天里沒見過你一次!”一道熟悉的聲音在陳秀身后響起。
陳秀回頭看過去,發(fā)現(xiàn)了一個滿身是血的家伙,這不正是被陳秀一拳撂倒的韓鴻么,他一身血跡,身上傷口看著都觸目驚心,顯然是受了不小的傷勢,這家伙也是門主堂的一員,不過看這實力,不出意外也是走后門進來的。
他憤怒的看著陳秀,陳秀的衣服上干凈得很,一點血跡都沒有,完全不像殺了人的樣子,周圍其他的弟子也都看向陳秀,雖然周圍還都是北鳶界的士兵,不過已經(jīng)都是一些受傷的了,沒什么戰(zhàn)斗能力,所以大家都圍了過來。
他們看陳秀的目光,非常不善,這就跟一個工廠里,所有人都忙著工作,就你一個在哪兒悠閑地喝茶,所有人看你的目光都是不一樣的。
陳秀輕描淡寫的走開,一邊走一邊道:“爾等怎知我沒有參加戰(zhàn)斗?”
“你參加戰(zhàn)斗,你身上怎么沒有傷!就算沒有傷,一絲血跡都沒有,還敢說你戰(zhàn)斗了?我要向執(zhí)法堂反應(yīng),你身為門主堂的弟子,不僅不去殺敵,而且還躲了起來!”韓鴻咄咄逼人道。
“哼,只有弱者才會流血受傷,他們在我手里不堪一擊,為什么還要弄臟我的衣服?”陳秀反問道。
“有本事你再殺個人,給我不占一滴血瞧瞧!”周圍有人起哄道。
“憑什么?我已經(jīng)殺了幾萬人了,現(xiàn)在要休息休息?!?br/>
“我呸!吹牛也不是你這么吹的吧!你要是能給我現(xiàn)場殺敵不沾血,我讓韓鴻管你叫爺爺!”那人說道。
韓鴻一臉難堪的看著那人,他是韓鴻傍上的大佬,所以韓鴻也不敢多嘴。
“這個可以有,我就給你們露兩手?!标愋阈Φ?。
韓鴻還以為陳秀會去挑那幾個打了很長時間的,誰知陳秀跳起來,緊接著鮮血灑落一地,天上飛著成百上千的人,他們都在混戰(zhàn),而陳秀僅僅是上去的一瞬間,就將上空的幾十個北鳶界將士們打了下來。
而且鮮血灑了一地,唯獨陳秀身上,沒有沾上一滴!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向陳秀,這就跟見了鬼似得。
“叫爺爺!”陳秀看著韓鴻道。
韓鴻難受的看著自己的老大,老大也將他拋棄了,擺擺手道:“叫吧,叫吧?!?br/>
“爺……爺爺!”韓鴻緊閉著眼睛叫道。
“嘿,你叫我爺爺,我還不認你這個孫子呢,你這樣的還想給我當孫子?你不配!”陳秀大笑一聲揚長而去,留下尷尬的韓鴻和一群苦笑的弟子。
陳秀四處逛游著,看到有不順眼的,一拳上去將對方撂倒,就是這么任性就是這么隨意。
他忽然想起了一個人,自己在狩獵場里遇到的傾玉,不知道那孩子死沒死,陳秀跟他相處的兩天里,發(fā)現(xiàn)這小正太是個善良的孩子,如果是為了這縱橫門戰(zhàn)死的,陳秀心里可是會很惋惜的。
于是開啟靈識,在全場搜尋傾玉的下落,剛一開靈識,就發(fā)現(xiàn)兩尊虛無境的強者,也就是縱橫門主和北鳶君主,還在一邊正打的熱火朝天。
不過陳秀沒有管他們倆,而是繼續(xù)尋找起傾玉的下落,戰(zhàn)場并不是很大,整個縱橫門的宗地也不過是健在一把巨劍之上,這巨劍是一把殘破的萬古器,體型大的不像話,估計是遠古的什么種族所用。
陳秀很快在一處角落里找到了受傷的傾玉,他滿身是血的躺在角落里,全身上下到處都是傷疤,而他身前還是不是的走過一隊隊北鳶界士兵,那些士兵大概是把傾玉當做了尸體,不過陳秀能感受到傾玉只是受了傷,并沒有死,而且很可能也沒有暈倒。
陳秀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傾玉面前,傾玉感覺面前好似有什么東西遮住了陽光,于是呼吸都變的輕了許多,原來這家伙只是在裝死而已。
陳秀將手指放在他的鼻孔下面,假裝要探探他的呼吸,傾玉立刻感覺到了陳秀的手指,于是開始屏住呼吸,并且隱匿生息,讓人無法感知到是死是活。
陳秀在他面前站了好幾分鐘,這家伙硬是一直憋著氣,一動也不動,撞死的境界非常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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