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09-27
榆樹高中,在上海算不上最牛掰的高中,但一定是最豪華的高中!
在這里你永遠不用擔心經(jīng)常xìng的掛科而會被學校勒令強退,也永遠不怕因為曠課早退打架等惡劣xìng問題而會被學校通報批評,更不擔心各種少兒不宜的諸多早戀問題而會被學校嚴加管制。但是在享受這一切基本權(quán)力的前提下,是你家必須有錢!
不過話又說回來,能進這個貴族高中讀書的學生,那個家里會沒有點小錢,那個家里會沒有點千萬家產(chǎn)和洋車別墅。如果說沒有的話,那么只能證明孩子的家長舍得血本,在榆樹高中光報名費都已遠遠超過一般大學學費底線,再加上其他資料費,生活費,考試費等亂七八糟的諸多費用加起來一年怎么都得上十萬!如果高考失敗,那這些費用可就真的血本無歸了。
似乎看起來這貴族高中沒有什么可取之處,但它的升學率卻是整個上海最高的,沒有之一。原因無外乎有錢唄!
因為有錢,它可以收羅中國最頂級的老師。
因為有錢,它可以聘請中國最高端的教授。
因為有錢,它可以打造中國最良好的教育。
林般若站在這座號稱能把紈绔打造成成功人士的貴族學校門口,余光斜了一眼周圍琳瑯滿目的豪華轎車,如果不是正大門金屬橫梁上書的龍鳳鳳舞四個大字——榆樹高中。無心的人會把這里當做一場只有上層人士才可觀光的車展也指不定!
微微挑了挑眉,林般若正要跟隨不少現(xiàn)在才趕到學校的老師們的腳步走入這座神圣的學習殿堂,哪知還沒踏進半步,便被一個穿著保安制服,一個二十多歲的男青年攔住了身形,“你是哪個學校的?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你??”
這話問的也太沒水平了!敢情全校幾千人你都見過?林般若撇了撇嘴,倒沒有選擇質(zhì)疑而是很認真的回道:“本人剛轉(zhuǎn)來榆樹高中讀書,今天是第一天上課!”
“既然是這樣,你把學生證拿出來就可以進去了?!蹦星嗄暌桓睔鈩輨C然的表情,似乎在貴族學校呆久了,無形中也沾染了一點“貴族”的氣息。
“你難道不懂我的意思嗎?本人剛轉(zhuǎn)來怎么可能有學生證?”林般若聳著肩,攤著手,很無奈道。
“對不起,我只看學生證,沒有學生證,任何學生都不得入內(nèi)?!?br/>
單論這一點,林般若正準備將這小子和浪莎集團大堂里的那個小妞聯(lián)系在一起,兩位堪稱證件至上的鐵律工作者。哪知下一刻,一個打扮洋里洋氣的男生摟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學生妹走到他們的面前,聽到男青年諂媚的言語,這廝在林般若心中的正直印象瞬間破滅。
“洋哥,艷姐,你們倆來這么早?。】爝M來!我看見你們的班主任已經(jīng)離開了?!?br/>
cāo,都快放學了還早?看到那小子在所謂的洋哥和艷姐面前低垂著頭顱,渾然沒有在自己面前趾高氣揚的態(tài)度,林般若不由感到陣陣惡寒。
“好極了!你這個哨兵表現(xiàn)的不錯嘛!沒辜負老子平rì對你的打賞。哼,你知道的,老子就怕那個老處女,現(xiàn)在那個老處女不在,老子就可以和小艷為所yù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被男青年稱作洋哥的男生狠狠的親了懷里chūn意朦朧的小艷一口,把“干”字咬得極重。
“洋哥果然霸氣,看來,小弟這一生都只有給你老系鞋帶的命??!”男青年伸出右手,做了個歡迎領(lǐng)導人蒞臨本校的趨奉相迎的動作。
“切,你配給老子系鞋帶嗎?自作多情!”洋哥顯然不領(lǐng)他的情,懷抱嚶嚶嚀嚀的小艷大大咧咧而又吊兒郎當?shù)淖哌M校內(nèi)。
“你-媽的,等老子混出頭了,一定把你這個狗rì的教訓一頓。嘖嘖,這狗rì懷里的小艷長得真他媽的標致,要是能嘗上幾口,損失三年的壽命也值得哦!”木然盯著張洋飛揚跋扈越來越遠的背影,男青年齜牙咧嘴,暗暗罵道。
“喂,保安!他倆怎么沒出示學生證就進去了?”林般若朝他們離開的方向眨了眨眼,嘴角含著一絲冷笑。
“他倆我都認識,肯定是這個學校的,出示學生證,完全沒那個必要!”男青年不屑的瞪了林般若一眼,心想你小子要是像洋哥那么有錢有勢,老子早他媽的放你進去了。
“認識??”林般若嘴角的冷笑噙的更深了,“我怕你只認識有錢人!剛才一口一聲‘洋哥’喊得挺親熱的嗎?只可惜你想當他的狗,而人家并不承你的情,想想都覺得諷刺!”
“臭小子,你什么意思?皮癢嗎?”男青年大感惱火,這小子竟然敢當面取笑他,真他媽活得不耐煩了。在這里當了三年的保安,男青年雖然有時莽撞,但頭腦還是比較清醒。剛才他可是親眼目睹林般若不像那些有錢有勢的富家子弟坐著寶馬或者開著奧迪進出學校而是坐著再最平常不過的公交來到這里。三年的閱歷讓他很清楚的明白眼前的小子不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順便長得有點小帥的學生。
正是如此,男青年才不畏懼林般若,正是如此,男青年才會故意刁難林般若,對他而言,如林般若這類普通學生就是他把受那些富二代打壓羞辱的怨氣發(fā)泄的垃圾桶。所以判斷出了林般若的身份后,男青年才會自信的覺得以自己在這里混的丁點人脈和星點關(guān)系教訓他一頓完全是妥妥的,剛剛的......
“你想對我動手?這就是你作為一個保安應(yīng)有的基本素質(zhì)嗎?這就是你作為一個保安保護未來社會主人翁的態(tài)度嗎??”林般若摸了摸鼻梁,嘴角的笑容倏然透出些許魔鬼的氣息。
“臭小子,說教說到老子的頭上來了。他媽的,看拳!”男青年不管三七二十八,直接出招,肉大的拳頭卷起層層勁風,目標直指林般若挺直的鼻梁。
“誰欺我一尺,我就還他一丈!......”
林般若這話說出后,男青年便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像死尸一般的躺在了地面,他根本就沒看清這小子是怎么出手的,他前一刻還沉浸在這小子被揍得鼻青臉腫在自己面前大呼求饒的亢奮畫面,下一刻就發(fā)現(xiàn)自己匪夷所思被人折下身體有萬千痛苦卻怎么也叫喊不出來。
真是奇怪!難道中邪了?當他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邪”的施加者來自林般若時,整個臉由于氣憤頓地變成了豬肝sè,漲得通紅,眼中也迸shè著難以掩蓋的恐懼。
能讓一個人憤怒和恐懼交加,一定就是魔鬼級別的妖孽!
“喂,你怎么殺人了?”又一個保安擋在了林般若的面前,而這個保安看起來五六十歲,當他看到躺在地面仿佛死狗一動不動的陳碩,以為這小子被林般若謀害了,臉sè即驚且怒。
“我沒殺他!以他那點渣渣戰(zhàn)斗力,還不值得我動手,你把送到醫(yī)院,明天就可以恢復(fù)正常了?!绷职闳舨蹲降搅死媳0惭壑幸婚W而逝的隱約興奮,立即便知此人平時對男青年也頗有怨詞。
“但你畢竟打了陳碩,陳碩的舅舅可是咱榆樹高中的教導主任,要是讓他知道了這件事,你在這能不能呆下去還是個問題?!”老保安上上下下打量了林般若一眼,算是好意的提醒道。
“謝謝你的提醒,這個好像應(yīng)該是他擔心的問題,與我無關(guān)!”林般若瀟灑轉(zhuǎn)身,這次沒有任何阻攔的踏進了榆樹高中的美麗校園。
“這孩子,應(yīng)該有后臺的!”
老保安深深的凝了林般若的背影一眼,從他說話的口氣和舉止來看,當了十幾年保安的年國華感覺這個男孩絕不簡單,心中甚至深深隱隱覺得自他來這里的那一刻起這個波瀾平靜的校園將要掀起一場浩劫似的,很恐怖很模糊又很真實!
時隔三年,林般若第一次走進校園,內(nèi)心深處潛藏的純真,悄然被喚了出來,哪怕偽裝的多么成功,自己終歸只有十八歲!
看著來來往往嘻嘻笑笑寫滿童真的學生,看著籃球場廝殺拼搏為勝利團結(jié)一致的學生,看著坐在飄滿蘭花的樹下安靜看書的學生,看著抱著層層疊疊的課本從豪華莊嚴教學樓進進出出的學生......林般若承認這一刻他是真的想加入進去。而現(xiàn)在可憐兮兮的他馬上就有這么個算得上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問了幾位熱情的學生,林般若總算在這座建造頗有點舊上海味道結(jié)構(gòu)復(fù)雜的教學樓找到了校長辦公室的位置。
“哭,哭什么哭?誰叫你的兒子惹了不該惹的煞星?現(xiàn)在他的父親,我們榆樹高中的第二大股東已經(jīng)勒令我今天必須開除蕭晨,哪怕他平rì的成績總位居前列,我又有什么辦法?”
在裝飾有點莊嚴有點豪華又有點書香氣息的辦公室,有幾個人坐在一個從國外進口的真皮沙發(fā)上,各自臉sè均是寫滿著濃濃的哀傷,其中一個成熟美婦更是悲傷的簌簌淚落。而說話的正是榆樹高中的校長董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