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寒猜得出來,這女人肯定以為自己還對她死纏爛打,所以才會這般有恃無恐。
現在想想,他覺得之前的自己太撈了,怎么會對這女人死纏爛打,還特么追求過這女人。
誒……人生的污點??!
他抬頭看了鄭嘉怡一眼,風輕云淡地說道:“不好意思,我不是以前的我?!?br/>
鄭嘉怡沒聽明白這話的意思,當即慍怒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和別人在一起,所以心中難過,故意這樣說,就是想我后悔,后悔我當初沒選擇你?”
“呃……”沐寒啞口無言,心想鄭嘉怡是什么三觀啊。
見沐寒不說話,鄭嘉怡得意洋洋地說道:“沐寒,你聽著,我讓你陪我打胎是看得起你,你有什么資格拒絕我?”
明明之前沐寒對她百依百順,為什么現在變得這般冷漠,她接受不了這種落差,所以才變得這樣惱怒。
“呃……”沐寒再次啞口無言。
“如果你陪我去打胎,我就同意假裝當你三天的女朋友,你不就是想趁機占有我么,我給你機會,這樣你滿意了吧?”
說罷,鄭嘉怡伸出三根指頭,臉上閃現出幾抹不屑。
在她看來沐寒肯定是之前表白不成懷恨在心。
倘若不是要打胎,她才不會便宜沐寒呢。
她心想自己提出這個條件,沐寒肯定會興奮地點頭。
哪知道沐寒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甩手而去。
這女人,無藥可救!
霎時間,鄭嘉怡呆在原地,她萬萬想不到沐寒會甩手而去。
明明之前是跟在她后面的一條狗,對她死纏爛打的一條狗,為什么現在把她當做空氣,這讓她很惱怒。
“男人果然是善變的,沐寒,你一輩子都別想得到我,只能在晚上對著我意淫!”她惱羞成怒地喊道。
“無可救藥!”沐寒喃喃自語。
來到學校,洛塵直接進了高三十二班。
此刻,快到早上八點了,班上的同學都來的差不多。
“沐沐,昨天你妹妹沒事吧?”盧溝橋湊過頭來問道。
“沒事?!便搴畵u搖頭,說道,“多謝你昨天及時告訴我?!?br/>
“你這太不夠兄弟了,咱們誰跟誰,哪用說謝謝。”盧溝橋笑著回道。
“都快八點鐘了,千叼觀音怎么還沒來?。俊彼粗赃叺目兆雷?,喃喃自語道。
他們是三個人一桌,而這一桌分別是沐寒、盧溝橋和千叼觀音。
千叼觀音的原名叫顧長生,因為說話跟放屁一樣,總是發(fā)誓,但發(fā)完誓沒幾分鐘,便違背了誓言,于是被起了個“千叼觀音”的外號。
正所謂仙人撫我頂,結發(fā)受長生。
他每次信誓旦旦說,“以后我特么努力讀書,認真學習,做不到的話剁叼!”
然而,發(fā)完誓不到一天,這家伙就逃課了。
有的時候,他信誓旦旦說,“我特么要戒游戲,以后再打游戲就剁叼!”
然而,當天晚上,他就跑到網吧通宵去了。
“千叼觀音”意為有一千根叼,怎么剁都剁不完。
盧溝橋湊過腦袋,神秘兮兮地說道:“沐沐,聽說昨天格藍云天發(fā)生大事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雖然陳家一直在封鎖消息,可發(fā)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完全封鎖得住。
當然,許多人只知道格藍云天發(fā)生了大事,具體是什么事,便弄不清楚。
盧溝橋心想昨天沐寒恰好在格藍云天,說不定沐寒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哪里知道,他好奇的大事,正是沐寒一手造成的。
沐寒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太清楚?!?br/>
就在這時一個男子睡眼惺忪的走了過來,然后一屁股坐下去。
“馬上要高考了,我要好好讀書,以后再逃課我剁叼?!彼麄冗^頭看著沐寒和盧天,說道。
“千叼觀音,你別再發(fā)誓了,不然一千根叼都不夠剁?!北R天笑道。
顧長生笑了笑,并沒有在意盧溝橋的取笑。
“夏蟲不可語冰!”他略帶無奈地說道,“你這等凡夫俗子,又怎么窺探得了我的心思?”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
說罷,他的目光落到沐寒身上,意味深長地問道:“沐沐,你總不該和盧溝橋這般膚淺吧?”
“呃……”沐寒啞口無言。
雖說他和千叼觀音是同桌,可他對千叼觀音并不是很了解,因為這家伙有些古怪,向來是獨來獨往,上課就來就想去,即便來了要么睡覺,要么玩手機。
即便如此,老師卻也不太管他,因為這家伙是個天才。
人家的學習好得很,即便天天逃課,天天上課睡覺,考試起來照樣是全校前十名的存在。
天才嘛,向來是能得到優(yōu)待,所以老師才會容忍他胡作非為,對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沐沐,現在你的名聲被敗壞了,全校都以為你是禽獸呢?”盧溝橋側過頭來問道。
“無所謂啦?!便搴柭柤缁氐溃凑肋@件事是陳辰陷害的,等那家伙再來學校的時候,他自然會讓陳辰向全校通報,還他清白,現在不著急。
因為是早自習,再加上高考在即,故而沒有老師。
這種時候老師通常都不會管太多,學習全是學生自己的事。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打扮較為時尚的男生走了過來,他一巴掌拍在沐寒的桌子上,然后用著不容置否的語氣說道:“沐寒,出來一下,跟你說點事?!?br/>
沐寒抬頭望了下,他認識眼前這人,這家伙是隔壁班的,姓李名輝,家里有些權勢,父親在政府部門工作。
不過他向來和李輝沒什么交情,所以對于李輝的到來,他是一臉不解。
他想了一會,然后站起身來,接著跟著李輝走到走廊。
李輝抱著雙手,一直盯著沐寒打量,隨即說道:“聽說你把陳辰吊到國旗上了?”
“嗯?”沐寒眉頭微皺,心想這件事跟他沒關系,他怎么會關心。
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頓了頓,沐寒直接說道:“有話直說罷了,別在這里拐彎抹角了?!?br/>
“好,很好!”李輝欣喜笑道,“我就喜歡爽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