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打來的電話?”張靈空走過來問道。
“嗯?!便宀环颤c頭,面色嚴肅地說,“又有任務(wù)了。江西那邊出現(xiàn)了個綠眼僵尸?!?br/>
“綠眼僵尸!”
張靈空心里一驚,他曾和綠眼僵尸交過手,自然知道綠眼僵尸的恐怖。
“那你等會兒再走,先跟我來,我有東西給你。”
說完,張靈空帶著沐不凡回自己的雜貨鋪,他注意到那個燕先生不知什么時候也跟了過來。不過卻并沒有在意。
回到雜貨鋪后,張靈空拿出那個黑色的背包,閉著眼在里邊摸索了幾下后拿出一個木盒子。
張靈空把這個木盒子鄭重地交給沐不凡。
沐不凡打開盒子一看,整個人都楞住了,嘴里也結(jié)巴起來:“這,這,這……”
這了半天也沒說出什么來,倒是燕先生看了一眼,驚呼了一聲:“黑符!”后來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慢慢收起來自己的驚訝。
“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便宀环仓篮诜碇裁?。
道教的符咒有很多顏色,分別是黃紅紫黑威力依次遞增。這世間能畫出黑符的,只怕還不出一手之數(shù)。
“這符本來就是我?guī)煾到o我用來保命的。我既然要做一個普通人,再拿著這個也沒什么用。綠眼僵尸的實力可不能小覷,你拿著這符,關(guān)鍵時刻保你一命。我可不希望我少一個兄弟?!?br/>
張靈空顯然鐵了心,沐不凡也不再客氣,大大方方地收下,告別之后便匆忙離開了??梢娊髂沁叧龅氖麓_實挺嚴重。
等沐不凡走了,張靈空又看向燕先生:“你怎么也跟來了?有事?”
燕先生沒回答張靈空的問題,反而是問道:“你叫張靈空對吧。”
“沒錯。你怎么知道?”
“全村人都知道。我叫燕連常。好了咱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朋友了?!毖噙B常說完就熟絡(luò)地找了瓶酒喝,或許覺得單喝酒沒滋味又找了點花生豆。
張靈空滿頭黑線:這家伙還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啊。
好在張靈空也是個自來熟的人,也做在燕連常旁邊,喝起酒來。
“你吃了我的東西,喝了我的酒可得給我講故事。”
“不就是講故事嗎,我的故事可多得是?!毖噙B常滿不在乎,又開了一瓶啤酒,邊喝邊講。
說有這么一個小孩兒,父親是世傳的獵妖人,母親是龍虎山的道士。所以這個小孩兒從小就有聽不完的故事。
“這個小孩不會就是你吧?!睆堨`空如何精明,一猜就中。
“嘿嘿?!毖噙B常笑了兩聲算是默認了。然后問張靈空說:“你覺得所有妖怪都是害人的嗎?”
“也不全是吧,有些妖怪也是不會害人的?!睆堨`空這樣說,其實只是只是不愿意一棒子打死。但是這種不害人的妖怪,至今為止還真沒見過。
“可是有些妖卻總是被人所害?!毖噙B常嘆了口氣,便講起自己小時候聽父親講過的故事。
說古代的時候有這么一種妖怪,叫做火鼠,也有人稱之火光獸。
他們生活在南方的一座火山中。這火山和我們平時說的火山不同,而且一種山上長著不盡之木,一到夜晚這些樹就自動燃燒起來,而第二天又重新生長出來。
從某些方面來說,倒是有些像西游記中說的火焰山。
《神異經(jīng)》中就有記載:南荒之外有火山,晝夜火燃?;鹬杏惺笾匕俳铮L二尺余,細如絲,可以作布。恒居火中,時時出外而白,以水逐而沃之乃死,取其毛緝織以為布。
說這火鼠重一百多斤,毛長進一米,像絲一樣細,可以用來做布。書赽讠兌
火鼠嘗嘗居住在火里,在火里的時候是紅色的,而從火里出來就變成白色,一旦碰到水,立刻就會死。然后便可以取其皮作布。
用它的皮做成的布稱為火浣布,在日本就叫火鼠裘。
在《竹取物語》中也有記載:裘是紺青色的。毛的尖端發(fā)出金色光輝。此裘穿臟了,可放在火中燒,燒過之后,就更加清潔。但此裘火燒不壞,還在其次,首先是其色澤之美麗。實在,此物就是看看,也覺得是一件可貴的珍寶。
因為火浣布的珍貴,當時的獵妖人,斬妖士,還有道士和尚什么的,甚至一些獵人都到處尋找火鼠,取其皮毛賣錢。
后來便致使如今再也沒有火鼠了。火鼠可曾招惹人類?沒有。但人類卻對火鼠斬盡殺絕。
“呵呵?!毖噙B常搖搖頭,不知從何處拿出來一張白色的布,撒了些土,又用打火機點著。不過幾秒鐘,剛弄臟的布就又變干凈了。
不等張靈空說話,燕連常就搶先說:“沒錯,這就是火浣布。我家祖先也曾獵殺過火鼠?!?br/>
卻說燕家祖先曾出入火山近月余,未曾尋到火鼠。他所帶的水喝完了,故而覺得口干舌燥,頭暈眼花,急忙到處尋找水源。
在距離水源幾米之處,卻沒能堅持住,暈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覺得口中有甘泉流過,直達四肢百骸。慢慢便醒了過來。
卻見到旁邊有一只白色的火鼠。他只當是自己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故而白撿了一只火鼠。
當即便殺鼠取皮,做成了這個一米見方的火浣布。
后來他才知道,在他暈過去后,是那只火鼠用小爪子捧著水一捧一捧地喂自己。要知道火鼠可是觸水即死啊??墒亲约河肿隽耸裁矗?br/>
從哪兒之后燕家祖先便幡然醒悟,并且留下祖訓:凡燕家之人,每斬妖之前,必先觀之善惡。惡妖可殺,善妖,須好生相待。
還流傳下來這張火浣布,一則紀念火鼠救命之恩,二則勸誡后人定要斷妖善惡。
“怎么樣,這故事可以吧?!毖噙B常得意地問張靈空。顯然是對自己的故事很有自信。
可他等來的確是張靈空淡淡的一句:“一般?!?br/>
燕連常不服氣,他覺得不論是道術(shù)還是講故事,自己都可以稱得上優(yōu)秀。沒想到這家伙竟然說自己講得一般,這哪兒能忍。
“那我就再講一個故事?!毖噙B常忿忿不平,急于證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