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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網(wǎng)路 橫豎都是一死所以

    橫豎都是一死,所以那個傻丫頭才孤注一擲殺了負心漢。

    桃夭正提著燈走在回去的路上,她漸漸握緊了拳頭,突然聽到左后方傳來了喊叫聲。順著聲音她來到了簡陋的房屋前,房屋大門不時地從里面被敲打著。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br/>
    桃夭一下就認出是小寧的聲音,沒想到這里就是柴房。從自己去大夫人那兒到現(xiàn)在也有段時間了,她就這么一直敲喊到現(xiàn)在?

    桃夭很想上前跟小寧說說話,但她現(xiàn)在已無面目過去。即使過去,對方也只會叫她給自己開門,要是開了門她跑了也就算了,就怕她會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砰咚~柴房內(nèi)傳來了一聲巨響。

    桃夭暗叫糟了,這個丫頭不會想不開自尋短見吧。

    她跑了過去,到門口時又猶豫了,她怕是對方使的計。但轉(zhuǎn)念一想,小寧并不知道自己在外面啊,肯定是尋了短見。

    桃夭著急地現(xiàn)在門口狂敲道,“小寧,是我,六夫人,你怎么了?沒事的話就出個聲?!彼讯滟N在門上聽了一會兒,里面一點兒動靜都沒。她連忙在周圍尋找開鎖的工具,電視上都是用石頭砸的,于是她就找了塊看上去還算硬實的大石頭,朝著銅鎖狠狠地砸了上去。

    把大石放下她拿提著燈挨近細看,只見門上的銅鎖已經(jīng)松動變形,她見有效果,又將燈籠放在了一旁,重新搬起大石又砸了一次,這回銅鎖啪嗒一聲掉到了地上。

    正想開門進去,手還未碰到門邊,門就被人從里面打開了。

    小寧極快地推開她,力道之大讓桃夭連倒退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摔在了地上,她沒想到會令桃夭摔倒很想過去攙扶,但她已經(jīng)沒時間了,她必需盡快地離開這兒。而后她丟下一句謝謝便健步如飛地跑了。

    聽到響動的家丁們姍姍來遲,一看遠處奔跑的身影好像是小寧,立即兵分兩路,一部分人先去抓她了,而另一部分來到了柴房門口,他們見柴房大門大開而門前正有一人癱坐在地。

    其中一名家丁將手里的燈籠靠近過去,看清楚后不確定道,“六夫人,您……”

    被家丁帶到了冷卿的書房,只見冷卿早已坐在椅子上,顯然之前就有人通知他了。

    “你有什么要說的嗎?”冷卿語氣極冷。

    桃夭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他,“我不是故意放她走的,她裝死騙我?!?br/>
    “你以為這樣的借口我會相信?”

    “你不信也沒辦法,我說的是實話?!碧邑矈^力想解釋,但她發(fā)現(xiàn)怎么說都無法讓人信服。

    冷卿別過頭,揮了揮手,“帶六夫人下去,好生看管,最近幾日不得讓她離開房門半步。”

    次日一早,一件轟動冷府的大事發(fā)生了。

    早上前去替三夫人梳洗的丫鬟發(fā)現(xiàn)三夫人的床上居然多出個男人,這件事很快被傳開,就連桃夭這被重重看管之地也免不了飄進一絲風聲。

    “哇呵!這一家子跟演戲似的,每天都能上演一出驚人的戲碼。今天這個被砍手,明天那個死了,這回倒好連那個三夫人也著了道。嘖嘖嘖,活該!”

    桃夭自言自語地在床上翻騰了兩下,聽見門前看守的倆家丁似在談論著什么,她很是好奇,躡手躡腳得下了床朝門口挪去。

    “哎,這次我們冷大少爺可就慘嘍,被活脫脫地戴了綠帽子?!?br/>
    “哎喲,誰說不是呢。一個人的命就是不可捉摸,你瞧昨個兒夜里剛發(fā)生了那事,今天三夫人就……哎~誰又能想得到呢?”

    “咦?你說咱們冷家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啦,怎么最近總是晦氣呢?”

    “噓,這話可不能讓別人聽見,要是被老夫人或者少爺知道,下一個晦氣的就是你?!?br/>
    “哦哦,對對對?!蹦侨诉B連拍打自己的嘴。

    “咦?是不是他回來了?”另一個人看到遠處的身影指道。

    “好像是?!?br/>
    身影越來越近,第三個家丁邊跑來邊氣喘吁吁地說道,“我回來了,我回來了,哎喲,累死我了。”

    “我們知道你回來了,趕緊的,把你打聽到的都告訴我們?!?br/>
    “哎呀,讓我,喘口氣~”

    “好好,喘好了吧,喘好了趕緊說,我們哥倆都等著呢?!?br/>
    第三個家丁投去一記白眼,咽了咽,湊近些,分別看了那二人期待的神色才神秘道,“打死你們都猜不到那男的是誰?”

    “是誰???”

    桃夭也把耳朵貼到了門板上,生怕聽漏掉。

    “是小寧!”

    “什么?你說的是那個丫鬟小寧,昨晚逃跑的那個?”

    第三個家丁重而緩的點了點頭。

    “她不是女的嗎?怎么跟三夫人通奸?”

    “哼哼,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第三個家丁得瑟地坐在了二人的中央,翹起了二郎腿,揭曉答案,“小寧其實是男的!”

    這個驚天消息可把那哥倆雷壞了,桃夭也是一樣。她怎么也沒想到小寧竟然是男人,看著手上還有昨晚摔到地上劃破的傷痕,難怪他能那么大力得把她推開呢。

    “你們仨在這兒干嘛?”門口突然經(jīng)過一名護院教頭。

    其中一個道,“少爺吩咐看管六夫人啊?!?br/>
    “哎喲,三夫人發(fā)瘋地跑出府了,府里人手不夠,還不趕快跟我出去找?!?br/>
    “這……”那人看了自己身邊二人,有些為難。

    “這什么這,她一個正常人還能跑了不成,要是三夫人瘋了的事被她娘家人知道那就糟了,還不快跟我來。”

    想起三夫人的娘家,仨人后脊一僵,覺得他說的很對,比起看管正常的六夫人,還是先找到瘋了的三夫人重要些。

    三人一溜煙地跟教頭走了,桃夭等了一會兒才輕輕拉開大門從縫里確認外面是否真的沒人。

    “太好了,都走了。”桃夭高興地一拍手,“姐什么時候遭過這份罪,竟然被人軟禁啊有木有?!?br/>
    說實話,她很想出去轉(zhuǎn)轉(zhuǎn),順便多打聽些事回來,但又怕被人看見,如今冷府正是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決定還是呆在屋里吧。

    轉(zhuǎn)身朝桌案走去,準備給自己倒杯茶水喝喝。突然,大門被人猛地推開了。

    桃夭扭頭就看見一臉癡想釵環(huán)凌亂的三夫人蹦蹦跳跳地沖自己跑了過來,而后她張牙舞爪地不知在扮演什么動物,只聽她猶如稚童般的語氣說道,“桃妖精,原來你藏在這兒啊,嗷嗷,我是大老狼我來抓你嘍?!?br/>
    “蛤?”桃夭扯動兩下嘴角,立馬躲開了三夫人的熱情擁抱跑了出去,邊跑邊跟后面一直窮追不舍的三夫人交流道,“你……你不是跑出府了嗎?怎么跑我這兒來了?”

    三夫人被問得停了下來,她站在原地掰著手指仔細回想道,“哦,你說剛才啊。我被那些人一直追一直追,后來就站在了門邊上,可他們誰也沒看見我,都跑了出去,那我只好又回府了。正好路過你那里,就進去找你玩啦。哈哈?!?br/>
    等她說完,桃夭早就溜沒影兒了。

    “切,誰會站在那兒聽瘋子胡言亂語,還好姐腦明腳快跑得及時。”她一手叉腰猛喘,一手扇著風。

    “桃妖精,你在哪兒,你出來。哦~~我知道了,這回你要跟我玩躲貓貓了是嗎?好,我現(xiàn)在就來找你啊?!?br/>
    桃夭一臉無奈,誰要跟你玩啊,么的,又要跑!

    等等,她看見身后有間屋子,想想自己怎么那么傻啊,隨便找個地方躲起來就好了。但是這里不行,離得太近,她得找個遠點的。

    與此同時,下人們終于找到了三夫人,把她抓了回去。

    桃夭走了一小段路,她見也聽不到三夫人的聲音了,于是就地兒推開了旁邊屋子的大門。

    她見這屋子里都是些箱子,估計是存放東西倉庫,就隨便找了個空的大木箱躲了進去。由于時間太久,她居然就這么睡著了。

    冷府大門。

    冷卿著了一身干凈素袍,負手而立,修長挺拔的身姿卻把一件簡簡單單的衣物穿出了風雅的美感。他俊美的五官依舊是原封不動維持著平靜,唯有光潔平滑的眉心上輕微的褶皺泄露他此刻的憂心。

    “少爺,三夫人找到了,現(xiàn)被關(guān)在了屋里。除了幾只大箱子,東西都已裝上車。”管家在一旁稟報道。

    “嗯。”冷卿點了下頭。

    這時,大門那兒傳來了兩名家丁的疑惑聲。

    “我說這箱子是要帶的嗎?”

    “張管說了,那個庫房里只要是沉的箱子都得帶上。你敢說這個不沉?”

    就后話,對方給予了肯定的點頭。

    張管家眼睛尖,一看這箱子不像是經(jīng)常用的那只,他狐疑地走了過去。對于下人他素來嚴厲,于是他厲聲道,“這里頭裝了什么東西?”

    家丁畏懼著張管家,連連諂笑道,“呵呵,這不急著上路嗎,所以沒看?!?br/>
    “荒唐!你以為帶著箱子好玩嗎?那么沉的箱子如果沒用的話,豈不是費時又費力!打開!”

    冷卿已經(jīng)坐在了馬背上,他抬頭看了天色,要是再不走,日落前就趕不到客棧歇腳了。

    “張叔,別看了,不就是只箱子嘛,先帶著吧。這天色也不早了,趕緊讓大家上路吧?!?br/>
    主人的話下人哪兒敢不從,張管家只好催促那二人把箱子放到了馬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