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這話無異于一把尖刀狠狠地在小綿羊的心臟上來了那么一下,她真想掏出槍
來,給這個可惡的女人腦袋上開個大洞。
不過,就在此時,醫(yī)務(wù)室的房門吱呀一聲,郝仁快速走了出來,喊道:“綿
羊,這是清單,速度快點!”
說話間,郝仁將一張密密麻麻的紙條遞到了小綿羊手中。
小綿羊仔細看了一遍,上面寫的什么,她很清楚,可這上面都是一些中藥,她
完全不明白這個藥方能干什么。
見到小綿羊發(fā)呆,胡夢瑤不屑的瞥了撇嘴兒,走上前,笑瞇瞇的說道:“親愛
的,這種事還是交給我吧!交給一個外人,我不放心!況且,鳳凰古城我熟???”
郝仁心里著急,也沒注意她的用詞用調(diào),轉(zhuǎn)過身來,便將紙條交到了胡夢瑤的
手中。
看著胡夢瑤的坐上電梯離開,郝仁對著一臉惱火小綿羊道:“你也別閑著,幫
我去查一個人。”
“誰?”小綿羊心里一喜,總算能幫郝仁干點什么了。
只不過,郝仁接下來的話,卻讓小綿羊的臉色瞬間一變。
“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別人都叫他韓公子。”郝仁淡淡的說道。
不知道真實姓名,只是有個稱號。姓韓的人多了,每個姓韓的男人,都可以稱
自己為韓公子,這讓我上哪找人去???
小綿羊的表情變化全都看在了郝仁眼里。
當下,他不由寒著臉說道:“你隨便找個大點的夜總會,找里面看場的頭目,
先給點錢問問,如果他不說,那就給他點顏色看看,我就不信,鳳凰古城的黑道
里,還有硬骨頭?!?br/>
聞言,小綿羊瞬間露出了然之色,開心道:“少爺,我懂了。這就會大華常說
的先禮后兵。你放心吧,我清楚怎么做了?!?br/>
“嗯,打聽韓公子的時候,別忘了幫我再留意一個家伙。這人長得很胖,地中
海發(fā)型,耳朵很大。對了,你看過我們國產(chǎn)的西游記嗎?就跟里面那個豬八戒很
像,上午時,曾在鬼市出現(xiàn)過。”郝仁也不知道自己的形容到不到位,總之,能找
到最好,找不到也要想盡一切辦法找到。
這個形容雖然很貼切,但茫茫人海中,這讓自己怎么尋找?不知姓名有個外號
的那個韓公子也就算了。居然還讓自己找一個“豬八戒”出來……
小綿羊面露苦澀。郝仁看到,不由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小綿羊,雖然這項任
務(wù)很艱難,但我相信你。我感覺,只要你掌握了韓公子的消息,那個豬八戒一樣的
男人,肯定也會浮出水面?!?br/>
“明白!請少爺放心。保證完成任務(wù)!”小綿羊挺胸抬頭,信誓旦旦的說道。畢
竟,少爺這般信任自己,他不想讓少爺失望。
……
目送小綿羊離開。郝仁等了將近十多分鐘,胡夢瑤總算拎著一個手提兜走了回來。
“謝謝!”
郝仁接過來,仔細清點了一遍,而后回到了臨時醫(yī)務(wù)室。用燒杯酒精燈搭了一
個建議的爐子,很快一股奇異的藥香便從燒杯里傳了出來。
等藥冷卻下來以后,郝仁又用針管把藥喂進了賣藥女子的口中。忙活了近乎一
個多小時,賣藥女子的生命特征總算趨于穩(wěn)定。
郝仁這才松了口氣,將她固定在手術(shù)床上打上夾板,而后找來輸液器,生理鹽
水,再將稀釋過后的歸元液打進輸液瓶中,通過靜脈點滴的方式,使得藥效能夠盡
快揮發(fā)出來。
忙完這一切,郝仁累的已是滿頭大汗。
見到郝仁從屋里走出來,胡夢瑤趕忙上前一步,遞給了郝仁一瓶飲料,“里面那位?”
“放心吧,暫時死不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活過來?!焙氯蕯Q開蓋子咕咚
咕咚將飲料罐進了肚子當中。
“哎,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郝仁,你說人怎么會這么狠啊?”胡夢瑤長嘆一
聲,心里有些同情賣藥的女子。
郝仁坐在椅子上,不由從兜里拿出了那尊“玉佛”。
“我感覺,起因應(yīng)該是一尊玉佛。只是這尊佛明顯是塑料的,莫非是那個人給
拿走了?”
郝仁不由想起了鬼市里遇到的那個胖子。像他那樣的人,按理說不會為了一尊
普通的玉佛大下殺手。難道真的被人拿走了?但是玉佛被拿走了,賣藥女孩干嘛還
提醒自己呢?
“這是?”
胡夢瑤探過腦袋,有些疑惑的從郝仁手中奪過了“玉佛”,把玩在了手中。
左看右瞧,胡夢瑤頓時失去了興趣,然后還給了郝仁,道:“我感覺你猜的沒
錯,真正的玉佛確實被人掉包了!”
“呵呵……”
郝仁干笑兩聲,心道,還用你說?不過他卻沒有說話,而是把“玉佛”拿到了燈
光低下仔細觀察了起來。
但是,依然看不出什么。只是在“玉佛”的底座上,刻著一個大大的“羊”字兒。
得虧郝仁學(xué)的雜,不然還真認不出這個象形文字。
這似乎是一個logo,印在上面十分好看。
“尼瑪,這不會真的是個普通工藝品吧?”本來郝仁還不死心,不過這會兒心中
僅存的念想也被打擊沒了。
“怎么了你這是?又有什么發(fā)現(xiàn)了嗎?”瞧見郝仁一臉愁容,胡夢瑤再次從郝仁
手中將“玉佛”奪了過去。
“算了,就是一塑料制成的工藝品。沒什么好看的!”郝仁看著胡夢瑤像是鑒寶
專家一樣仔細的觀摩,不由感到一陣無奈。
“哎,我還以為是什么稀罕物呢!別說,這種塑料我還真沒見過。不過塑料就
是塑料,應(yīng)該不值什么錢!”胡夢瑤有些失望的說道。
這回郝仁算是看明白了,她之所以這么興奮,感情是誤以為這東西很有價值了。
“話也別說那么早,我感覺這玩意兒有點邪乎!說不定里面隱藏著什么天大的
秘密呢?”郝仁趁其不備將“玉佛”從胡夢瑤的手中奪了過來。
后者一臉不高興的說道:“切,一個塑料制品,里面有什么秘密?”
“這你就錯了?!?br/>
郝仁笑瞇瞇的看著對方,道:“凡事不能只看表面。你怎么就知道,普通的東
西里面就不能藏寶貝呢?瞧見你旁邊的那個垃圾桶了嗎?你感覺那真是一個普通的
垃圾桶嗎?”
胡夢瑤順著郝仁的眼神,望向了電梯門口的垃圾桶,頓時產(chǎn)生了好奇。抬起屁
股慢慢悠悠的走了過去,看了半天沒看出什么。于是乎,他把垃圾桶往前一推,也
不嫌臟,直接將手摸到了垃圾桶的底部。
下一秒,胡夢瑤不由驚呼起來,“我去,這是……”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一個垃圾桶下面居然藏著一把手槍,要不是真的摸到了,
她絕對不會相信這是真的。
“所以我說,凡事不能只看表面。你瞧,這個logo,哪個生產(chǎn)商會用象形文字
當商標啊?一般人誰能看得懂?。俊焙氯收J真的摸著哪個凸起的象形“羊”字兒。雖
然“玉佛”是某種塑料制成的,但這個logo,絕不簡單。
似乎不是通過機器磨具出來,而是被人用刻刀,一下一下刻上去的。
莫非這個“羊”字代表著賣藥女孩的身份?
“那你的意思是說,這玩意兒很值錢嘍?”
胡夢瑤的眼珠子一通亂轉(zhuǎn),走上前來小聲道:“不如咱們把它高價賣出去?得
到它說不定還會感謝我們呢?這樣一來,即便它真是一個燙手的山芋,也跟咱們沒
關(guān)系了。”
“有道理!”
郝仁干笑兩聲說道:“買家一定會以為賣藥女子已經(jīng)死亡。有那個女人在,咱
們要這玩意兒似乎也沒什么用處。其實,我之前讓人去找那人,為的就是這樣干!”
“呀!你真這么想的?”
聞言,胡夢瑤不由大吃一驚,她本來只是隨便說說,看看郝仁的反應(yīng)。沒想到
郝仁居然真是這么想的。一個女孩都下得去黑手,難道人家會乖乖的給錢?他就不
怕人家黑吃黑?
這人還有點腦子沒有了?
“當然這樣想的啦。俗話說得好,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瞧,咱們倆的想
法出奇的一致。再者說,不炸點錢財出來,誰給報銷醫(yī)藥費?。课邑M不是喝西北風(fēng)
了?”說著說著,郝仁的眼神驟然一變,滿滿的都是貪欲想起那個胖子,郝仁的心
思不由活泛了起來。對方修為那么高,身上沒點好東西,說出去誰信啊?
再者說,他那么殘忍,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即便殺了他,郝仁心中也
沒有一點負罪感。
還在找”最強廢少”免費?
:””,,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