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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知道你一定能搞定
沈暮抬眼看向攝像機(jī),冷聲說道:“程鳶小姐是公眾人物沒錯,但是她的工作是將優(yōu)秀作品奉獻(xiàn)給觀眾,而不是將私生活捧到人前被人詆毀?!?br/>
舌尖頂了頂腮幫,沈暮的眼中滿是肅殺之氣:“所有對程鳶小姐污蔑詆毀的人,我絕不容忍!”
會場外,沈清柔手里的手機(jī)“啪”的一聲摔在地上。
不知道為何,剛剛那一瞬間,她感覺沈暮的眼神穿透了攝像機(jī),甚至穿透了網(wǎng)絡(luò),直指她的眼睛。
沈暮所謂的“絕不容忍”的人,是她沈清柔。
沈清柔竟被沈暮的眼神嚇到,她慌亂的撿起手機(jī),拍了拍前面的座位,喊道:“開車!開車!”
司機(jī)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立刻開車離開了這里。
沈清柔捂著瘋狂跳動的心臟,安慰著自己,不會有事的。
她只不過是把徐豪推了出去,她仍在幕后,即便沈暮報復(fù)她,也找不到證據(jù)。
她深呼吸幾口氣,更何況,沈暮唯唯諾諾了二十幾年,難道還能憑著一個程鳶翻身嗎?
沈清柔想到這里,狠了狠心。
沈暮想用程鳶翻身?絕對不可以!
會場內(nèi),記者對著徐豪瘋狂拍照,問題鋪天蓋地的砸過來。
“徐先生,請問您是否動手毆打程鳶?”
“你污蔑程鳶的目的是什么?僅僅是為了炒作嗎?”
徐豪已經(jīng)徹底慌了神,他滿腦子都是沈清柔教給他的,只要把程鳶拉下水就行了。
徐豪口不擇言的喊道:“程鳶就是不檢點(diǎn)!她跟我在一起還出去鬼混!”
記者立刻追問:“你的意思是,你和程鳶確實是戀愛關(guān)系嗎?”
徐豪猛點(diǎn)頭:“是!我們就是戀愛關(guān)系!”
“砰!”沈暮將手中的資料重重的砸在桌子上,透過話筒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她冷聲說道:“徐先生,你知道你現(xiàn)在說的話都會被當(dāng)做污蔑程鳶的證據(jù)吧?”
徐豪狠了狠心,喊道:“就是這樣!我沒說謊!”
沈暮的眸中閃過殺氣,她拿起手機(jī)隨意擺弄幾下,又將剛剛上傳到網(wǎng)絡(luò)上的視頻放出來,問:“這就是你所說的戀愛關(guān)系嗎?”
視頻里,徐豪懷里摟著個穿著清涼的女人進(jìn)了酒店,一路上手腳十分不老實,一看就是慣犯。
沈暮冷聲說道:“請問徐先生都是這樣談戀愛的嗎?”
徐豪臉色蒼白,這不是那天在會所遇到的那個和沈清柔有幾分相似的女人嗎?
他喝醉了,便帶著人就去酒店了,哪里想到會被人跟著錄下來。
沈暮正視攝像機(jī),說道:“事實是,程鳶小姐目前單身,自馮毅先生之后沒有過任何戀愛關(guān)系或曖昧對象,請各位記者不要聽信謠言?!?br/>
這話一說,程鳶的粉絲都有幾分高興,漂亮姐姐還是單身!
徐豪徹底沒了希望,他一把掀了面前的桌子,話筒掉在地上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徐豪手腳并用的翻過桌子,跑出了會場。
他扛不住了,他需要沈清柔的幫助,這一切都是沈清柔的計劃!
他沖出去,站在會場門口,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沈清柔的車早就不知道什么時候開走了,那個口口聲聲說要和他在一起的女人,利用完他就將他一個人拋在這里被萬人唾罵。
可他甚至不能揭穿她,因為他不像程鳶那樣聰明,他沒有錄音,沒有照片,什么都沒有。
記者追出來拍下徐豪此刻的慘狀,霍云驍派來的保鏢卻將人拎小雞一般拎了起來,據(jù)說是要送去警局。
記者會就這樣在一片混亂中結(jié)束了,沈暮直接打車去了安盛醫(yī)院。
程鳶還抱著劇本在背臺詞,沈暮走進(jìn)病房,笑著說道:“沒看直播?”
程鳶笑的眉眼彎彎:“看了一點(diǎn),知道你一定能搞定,就去背臺詞了?!?br/>
沈暮的心仿佛被暖暖的包裹著,她說:“是,我搞定了?!?br/>
程鳶笑著說道:“我知道啊,張啟明導(dǎo)演剛剛打電話來問我傷的重不重,還說我可以養(yǎng)好傷再回劇組,暫時先拍男女主的戲份就可以?!?br/>
沈暮知道,張啟明的意思就是這件事過去了。
果然,記者會過去還不到一個小時,《盛世寵妃》劇組宣布刪除徐豪的所有戲份,尹安的角色將另覓人選。
徐豪的粉絲后援會宣布解散,大批粉絲脫粉回踩。
這一踩,不僅爆出了徐豪走紅后耍大牌,甚至還有勾引粉絲,接受粉絲大額禮物等各種黑料。
徐豪徹底完了。
程鳶看著網(wǎng)上的新聞,松了口氣。
她說道:“這樣的人怎么能做偶像?他沒有帶給他的粉絲任何好的東西,只有虛偽、利益、謊言?!?br/>
沈暮點(diǎn)點(diǎn)頭,笑著說道:“我們家程鳶,會是個很好的偶像?!?br/>
程鳶平日里是很開朗活潑的,唯有這種時候會靦腆起來。
她的力量還太小,所以談起偶像這樣大大的夢想,多少有些羞澀。
沈暮起身說道:“你安心養(yǎng)傷,有什么事去找歐瑾,我先走了?!?br/>
程鳶愣了一下,問:“你才坐了一會就走,是有什么急事嗎?”
沈暮頓了一下,眼眸暗了暗,說:“是,有點(diǎn)急事?!?br/>
程鳶不疑有他,說:“那你去吧,有事我們電話聯(lián)系。”
“好。”
沈暮轉(zhuǎn)身走出了病房,開著車直奔郊區(qū)。
這里有個荒廢的工廠,周圍都是拆了一半的老房子,幾乎看不到什么人走動。
沈暮把車停在路邊,走向了工廠。
鐵門上掛著一把鎖,沈暮取下鐵鎖,將大門推開,發(fā)出“咣當(dāng)咣當(dāng)”的聲音。
工廠里有人聽見了動靜,立刻嗚咽著呼救,卻因為嘴巴被破布堵住不能喊出聲。
沈暮在墻邊摸索了一下,打開了一盞燈,里面勉強(qiáng)亮堂幾分,照出了墻邊被五花大綁著堵住嘴的徐豪。
他沒被送到警局,而是被帶到了這個廢棄的、荒無人煙的工廠。
沈暮拖了一把椅子過來坐在他面前,伸手將破布拿開,說道:“徐鐵豪,我看資料里說,你被找回徐家之前在武館打過工,多少學(xué)了點(diǎn)本事?!?br/>
沈暮拍了拍他的臉,拍的“啪啪”極響。
她的眼中是肅殺之氣,面色卻噙著涼薄的笑意。
她說:“別怕,我不殺人,只不過想讓你嘗嘗,腦震蕩的滋味?!薄蠲赓M(fèi)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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