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在做這件事嗎?你怎么知道魔心種子的所在?”不由得多了幾分敬佩。
“佛祖花了許多靈力做了一個感應(yīng)器,只要在人界種下了魔心種子感應(yīng)器都會提示,但是魔界和妖界卻還沒有發(fā)明到感應(yīng)器,不過他們能力也是有限的,應(yīng)該也去不到別的區(qū)域種種子?!?br/>
現(xiàn)在我也總算明白了明皓天的意思,讓李燕瓊和老他這樣鬧下去,不但是釋放他們的怨氣,更是能激發(fā)魔心種子發(fā)芽。
這不如說是激發(fā)怨氣來得更貼切呢,釋放怨氣,身心上就應(yīng)該沒有怨氣了,但是他們卻倍增。
明皓天像是看穿我的心思般,說道:“釋放和激發(fā),其實也是差不多,沒有激發(fā)起來,怨氣沉淀著就不容易釋放?!?br/>
我茫然的點著頭,其實我是理解不了他話中的意思。
就在這時,老頭一下把李燕瓊推倒了,他眼里閃過一抹緊張,但是很快就鎮(zhèn)定了下來,也許想到那根本不是自己女兒的身體,摔那么一下也沒事。
沒了李燕瓊阻攔,他便舉著刀走向木鳳。
“別~別砍我,你會坐牢的!”木鳳惶恐的大叫。
“坐牢?我怕什么?弄死了你,我他媽的自盡!”老頭變得如地獄上來的惡鬼一般猙獰,大吼著便舉起了菜刀····
菜刀在陽光下精光閃閃。
我嚇得一把抱緊明皓天的手臂,忙閉上了眼睛,砍人那種血腥的場面我還是不敢看的。
“啊——!”“爸爸~~!”
木鳳和李燕瓊同時大叫。
我打了個寒顫,仿佛能感覺到血飛濺了出來。
“時間到!”明皓天說了一聲,把我的手撥開。
什么時間到?我一下睜開了眼睛,不過卻沒有我預(yù)期的木鳳人頭落地,血流成河的恐怖場面。
他們?nèi)齻€仿佛被定住了,難道說明皓天給他們下了定身術(shù)?
正想問明皓天怎么回事,就見他申請嚴肅的拋出了一只透明的小碗,那小碗如有靈性的一般定在了老頭和李燕瓊的上方。
隨著明皓天的嘴巴張合,我仿佛又看見了一個個金色的字符從他的嘴巴飛了出來,然后全部都涌向李燕瓊和老頭的身上。
很快李燕瓊和老頭就被金色的字符緊緊的包圍著了。
李燕瓊的魂魄也離開了小男孩的身體,想逃出金色字符的包圍,無奈卻逃不開。
終于,聽到一聲來自遠方的慘叫聲,兩顆紅若滴血般的拇指大小的東西就各從老頭的身上,還有李燕瓊的魂魄上飛離了開去。
它們也如有靈性的一般,竄出金色字符包圍就往遠處逃,無奈那只透明的小碗緊追不舍。
明皓天念咒的嘴巴越動越快了,他的額頭也布滿了汗珠,臉色也變得異常蒼白。
看著這樣的明皓天,我的心就無緣由的開始懸了起來,開始不安。
不知過了多久,金色的碗總算是把那兩顆紅色的東西收服了,我知道那兩顆紅色的東西就是魔心種子。
明皓天收回碗,咬破手指在碗上畫了一串字符,然后把它扔進了背包。
他也終于忍不住‘噗’的噴了一口血。
“明皓天,你沒事吧!”我連忙拉住了他。
雖然我知道是徒勞,但是我還是想扶他一把。
“沒事?!彼D難的對我吐出這兩個字便盤腿坐了下去。
看著他白得毫無血色的臉,我在心里問:真的會沒事嗎?
我想說:明皓天,就算你想讓我獻血,我也不好拒絕的!
但是他沒有開口。
我站在他旁邊,靜靜的守著他。
老頭和木鳳都暈了過去,小男孩的身體也倒在了地上,李燕瓊的鬼魂茫然的看著這一切。
她看見了我。
像我飄了過來。
“冷妹妹,謝謝你,我覺得我是時候離開了?!彼龑ξ艺f道。
臉上沒了暴戾之氣,也沒了仇恨憤怒。
“你真的要離開了嗎?不想報仇了?”我試探著問。
聞言,她再次看向木鳳,嘆了口氣道:“冤冤相報何時了,總會有個結(jié)束的時候,她對我做的那些殘酷的事,我想上天自會有安排。
至于我爸,我想這也是他人生中必經(jīng)的劫難,我同情,我留戀也沒有什么用,不是說每個人的命運都是注定的嗎?”她再次看向我,像是在等待我的答案。
“是啊,每個人的命運都是注定的,就如我,不知道自己是誰更可悲?!?br/>
“你始終都會比我好啊?!彼嘈Φ?。
“那你什么時候上路?”
“感覺快了。”她雙眼看向遠方。
明皓天就那樣坐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起來,臉上的血氣總算是恢復(fù)了點。
老頭也醒了,不過他醒來之后卻能看見李燕瓊了。
當然是鬼魂李燕瓊,因為李燕瓊沒有再上小男孩的身。
此刻父女兩在作最后的告別。
李燕瓊也不怕陽光,這讓我有些意外。
“爸,那兩位是我們家的大恩人,他們會把我哥哥的病治好的,我們家是不會被拆遷了,但是平平淡淡也是幸福,希望你以后和我哥能快快樂樂的過日子?!崩钛喹倢λ习终f道。
語氣很平淡,沒感覺到有一絲的波瀾。
倒是老頭已經(jīng)泣不成聲,看著李燕瓊的雙眼是多么的不舍。
但是他這個女兒注定不會再在他的世界里停留,失去就是失去了,不會再有機會重來一次。
擁有的時候不珍惜,失去了再懊悔懷念,還有什么意思?
一陣警笛聲在山腳響起,李燕瓊再次看了一眼她的老父親,和這塊生她養(yǎng)她的土地,兩滴珍貴的鬼眼淚自雙眸中溢出。
“明皓天,快快把鬼眼淚收集起來!”不知為什么,我竟對明皓天催促道。
明皓天看了我一眼,有些無奈,尚未恢復(fù)血色的嘴唇抽了一下,然后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個小瓷瓶向李燕瓊拋了出去。
就這樣收集了兩滴鬼眼淚。
“兩位謝謝你!我走了!”李燕瓊向我們揮了揮手,向天空的另一端飄去。
“不要??!燕瓊?。∥业男母伟?!”老頭痛切心扉的嚎啕大哭。
這就是人啊,人心我們永遠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