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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深喉在線視頻 貓撲中文德妃在永安宮自

    ?(貓撲中文)德妃在永安宮自有她的眼線,一打聽到裴嫊因為吐了弘昌帝一身,御前失儀被打入冷宮,便心情大好的準備去會周公。哪知剛剛就寢就有宮人來報,太后請她前往永安宮問話。

    德妃心中一凜,一邊更衣梳妝,一邊想要從來報信的宮人口中探出幾句口風來,哪知那宮人極是嘴緊,只道太后有請,旁的一概不知。

    德妃收拾好后乘上輦車,一路往永安宮行來,心里竟有些惴惴不安,隱隱有一種不詳?shù)念A(yù)感。及至到了永安宮進了承恩殿一見吳才人正跪在殿中,心中更是一沉,面上卻絲毫不顯,口角含笑,一手扶著腰,一手搭在微微凸起的肚子上,慢慢走了進來。

    “臣妾給太后和圣上請安,不知這么晚了,太后召臣妾前來有何要事要問詢???”德妃屈膝行禮道。

    弘昌帝忙將她扶起,親自扶了她坐到下首的椅子上,柔聲道,“可擾了你的好夢,也不是什么大事,不過是母后想問你幾句話罷了?!?br/>
    德妃眨了眨她那雙漂亮的鳳眼,轉(zhuǎn)頭問太后,“不知太后想問什么?”

    太后對德妃向來是沒好聲氣的,冷然道:“想必德妃已經(jīng)知道方才嫊兒侍寢之時因為御前失儀要被九郎打入冷宮?!?br/>
    “呀!”德妃捂著櫻桃小口,一臉的詫異,“婕妤妹妹怎的這么不小心,竟然冒犯了圣上?”

    見她還在這里裝模作樣,太后怒道,“嫊兒便是再小心,也敵不過你們這等陰損的鬼蜮伎倆。”

    “太后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不是您侄女兒御前失儀,自個犯的錯還要賴到我頭上不成?”

    “若不是你和吳才人串通一氣,使計陷害嫊兒,嫊兒又豈會御前失儀?!?br/>
    “圣上,”德妃開始拉著弘昌帝的袖子撒嬌,“臣妾冤枉??!臣妾知道素日太后便不喜臣妾,可,可也不能因此便無中生有冤枉臣妾呀?圣上!”

    太后最見不得她動不動就喜歡和弘昌帝拉拉扯扯,瞪了她一眼,也懶得再跟她廢話,直接問重點,“你為何要把你那南湖紫蟹賜給嫊兒,而不是給其他人,你一向不是最為推崇鄭才人嗎?”

    “鄭妹妹脾胃弱,素不食蟹,何況當時我為著要看婕妤妹妹的傾城一舞,自然要先好生犒勞一番了?!?br/>
    “哼,只怕不單是犒勞這么簡單吧,若是缺了你賜的這蟹肉,吳才人的石榴汁豈不是唱了獨角戲,哪能如了你們的意?”

    德妃和吳才人俱是心頭一驚,他們居然查出來了,居然這么快就查出來了?

    可是這怎么可能?吳才人不敢置信地道:“怎么可能,你們怎么知道是石——”聲音嘎然而止。

    突然意識到自已說了什么,吳才人急忙捂住了嘴,可惜到底還是漏出了一個石字,而這一個字就已經(jīng)足夠說明所有的問題了。

    德妃此時真恨不得沖上去好好在她腦袋上踹一腳,這人是豬腦子嗎,人家還沒怎么發(fā)問呢,就已經(jīng)不打自招。不是對手太狡猾,而是手下太愚蠢啊!

    這等沒用的蠢貨,不得用的臭棋一枚,廢掉就廢掉好了,德妃已經(jīng)不打算再把她撈出來了,倒是自已要如何跨過這道坎,倒是得好生琢磨琢磨,如何把自已清清白白的給摘出來。

    從進了永安宮到現(xiàn)在,太后終于笑了,“沒想到吳才人你到是個有些良心的,這么快就承認你們用那石榴汁來害人了。”

    “不,不是,妾,妾方才說錯了,不是,不是石榴汁,不是的,妾是一時口誤,妾,妾沒有害人,沒有……”吳才人急忙想要辯解,卻又如何能辯的清呢,急的雙眼通紅,淚水已涌了出來。

    此時有宮人上前回稟道:“回太后,圣上,那個送石榴汁的小宮女已經(jīng)從吳才人的宮女中認出了那個冒充裴婕妤宮女和她說話的人,奴婢已將她帶到殿外?!?br/>
    “傳上來?!?br/>
    那宮女被帶上來,瑟瑟發(fā)抖,余姑姑只問了她幾句話,便什么全都招了,哭哭啼啼的說是吳才人給了她那塊腰牌,教她在邀月臺下候著那個小宮女,又教她到時如何說話。

    吳才人癱軟在地,知道事情至此已再無可挽回。她自以為此事做的機巧,便是太醫(yī)能診出來是因為飲食相克,可此時酒宴已撤了那么久,如何再去追查裴嫊當晚究竟喝的是什么。到時無憑無證,裴嫊就算知道自己被人陰了,也只能吞下這個啞巴虧。

    只可惜,枉她們千算萬算,獨獨沒想到裴嫊也多長了一個心眼,把自已飲過的杯子給藏了起來,這才能順藤摸瓜,把她們給揪出來。

    只聽一個細細的聲音道:“吳才人,我和你素日并無仇怨,為何你要如此陷害于我?”裴嫊臉如白紙,幽幽地看著吳才人。

    吳才人一言不發(fā),緩緩坐直身子。

    裴嫊也不生氣,只是幽幽地道,“自入宮以來,我與才人并無甚往來,不過點頭之交罷了,我實不知是哪里得罪了才人,令才人恨我至此,不惜觸犯宮規(guī),也要陷害于我。細細想來,只有月前我于御花園中遇見才人和德妃娘娘,當時才人不欲向我行禮,也是我年少氣盛,竟硬要才人給我行禮方才作罷,難道究其根源,便是為著此等小事嗎?”

    吳才人搖了搖頭。

    “才人也是出身官宦人家,想來也必不會是此等小肚雞腸之人。那日我除了硬要才人對我行禮,還和德妃娘娘有些口角,才人素來與德妃娘娘親厚,難道才人是為著替德妃娘娘出氣,這才如此對我的嗎?”

    德妃一聽,氣的銀牙暗咬,裴嫊這個小賤人,繞了這么一個大圈子,就是想把自已也給繞進去。偏她又不好開口,只得拿眼盯住吳才人。

    好在吳才人此時總算靈光一閃,接收到了德妃的眼神。她很快就做出了選擇,只要德妃不倒,自已便是倒了,德妃念著自已替她頂罪的情份還會幫自己一把,可若是德妃也倒了,那她在這宮里可真是再沒指望了。

    吳才人斷然道:“自然不是,我只是瞧不過你日日做出一副狐媚子樣妄想迷惑圣上,不是成日家往永安宮跑,就是弄什么傾城之舞,你既礙著我的眼,我便想給你使點兒絆子,不然,還沒得帝寵就已經(jīng)這般的不知收斂,若真得了圣心,這宮里還有我們的活路嗎?”

    這一番話說的那可是義正辭嚴,儼然她這是在替天行道,要替弘昌帝鏟除一個奸妃似的。

    太后可不想已經(jīng)落了網(wǎng)的那條大魚再給跑出去,“難道不是你和德妃串通好的,她賜蟹肉,你換石榴汁,互相配合,這才成事的嗎?”

    “德妃娘娘賜婕妤紫蟹不過是一時興起,妾事先毫不知情,妾是見婕妤食了蟹肉,這才靈機一動想到利用石榴汁和蟹肉相克來害婕妤的,一切全是妾自作主張,與旁人無干?!?br/>
    吳才人此時已經(jīng)知道自已的結(jié)局,反倒不再驚慌失措,說出來的話又恢復了往日的水準。

    太后皺眉道:“那你那宮女身上那塊橙色的腰牌又是從何而來,你一個五品的才人如何會有別宮宮人的腰牌,倒是德妃曾經(jīng)統(tǒng)領(lǐng)六宮,要取一塊腰牌倒是易如返掌?!?br/>
    德妃也不分辯,只用她一雙淚盈于睫的大眼睛看著弘昌帝,無言的訴說她的冤屈。

    “那塊腰牌是我從德妃娘娘那里偷拿來的。”吳才人一臉的坦然。

    “平白無故,一個才人會去偷拿一個宮人用的腰牌?”太后嗤笑道。

    “五月里,德妃娘娘給新晉封的婕妤才人們的宮人發(fā)放腰牌,我見這橙色腰牌顏色鮮艷,花紋別致,就順手拿來把玩,忘了還回去,沒想到今日倒派上了用場?!眳遣湃爽F(xiàn)在已經(jīng)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德妃心頭一松,只要吳才人一口咬定這事全是她一人所為,與自己半點關(guān)系也沒有,太后便不能拿自已怎樣。這樣想著,她不由朝太后看去。只見太后也不氣惱,只是看著跟著吳才人進來的那個宮女。

    德妃心中忽然咯噔一聲。

    就在她想到了什么的同時,那個宮女忽然朝吳才人喊道:“才人,您怎么能把所有的罪過全都背到自已身上呢?明明這腰牌是德妃娘娘給您的,也是她指使您去陷害裴婕妤的,您為什么要替她背這個黑鍋?。俊?br/>
    太后笑吟吟地看著德妃,“德妃,這下你可還有什么話講?”

    德妃此時一下子慌了,自已這一次真是太大意了。這個宮女多半是太后早就安插好的釘子,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給了自己重重一擊,自已此時該怎么辦?

    只見德妃粉面失色,捧著肚子,“哎喲”一聲,朝后便倒。

    裴嫊見德妃昏過去了,也覺得自己頭暈的厲害。她今晚本就沒吃什么東西,又跳了極耗體力的胡旋舞,又大吐特吐一回,再折騰半日直到現(xiàn)在,只覺再也無力撐持,雙腿一軟,昏昏沉沉的再無知覺。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