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董小然那迷人的胸口,我頓覺**難耐,我生怕自己一時忍耐不住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雖然我對干壞事充滿著渴望,但我只有賊心沒有賊膽。
“美女,我們先燒什么菜啊?”我若無其事的問道。
“嗯…你不是說會做什么…西湖醋魚嗎?你就先把那魚給我燒出來吧!”
“?。窟€真讓我做啊,我就是那么說說的,還是你來做吧!”我恬不知恥的笑道。
“不行!既然你說了就得做到,一個男人,說話怎么能不算數(shù)呢!要是不講信用,出爾反爾,還有誰會信任你?”她又給我上課。
“好好好,我做我做!不就是燒個魚嗎,有什么好怕的!咱也是‘上得了的廳堂,下得了廚房的’中國好男人,這點小事,能難得住我!”我把袖子一擼,打算大展身手。
首先我把那條鯉魚洗了洗,將它的內(nèi)臟都清理干凈,這讓我想起曾經(jīng)上過的動物實驗課,什么小鼠、兔子、蟾蜍之類的,我都解剖過的,對付這種魚自然不在話下。
我取來盤子將魚放好,又找來食醋放在一旁,這時就看見小然站在我旁邊饒有興趣的盯著我。
“干嘛啊?”
“我看看你是怎么做這西湖醋魚的,我也好學習學習!”她將小嘴一撇,露出一個壞笑,很明顯,她是來看笑話的。
“好啊,我就讓你見識見識,開火!”我打開了煤氣灶。
可是當我左手拿著醋右手托著魚的時候,我忽然想不起我媽做這道菜時的程序了,我皺著眉頭,一時手足無措。
“壞了,我記不清我媽告訴我的是…先放醋還是先放魚來著?”
“大哥,你媽沒告訴你要先放油嗎?這鍋底都紅了!”
“我靠,還真是!趕緊熄火!”我慌忙放下手里的東西,把那煤氣灶的火給熄了,然后對小然笑道:“嘿嘿,這個…還是你來做吧!”
她見我原形畢露,微微撇嘴一笑,說道:“我看你還能裝多久!”
我見她早已識破我的嘴臉,也只好老實交代了,“那個…這魚我是真不會燒,還是請美女一展身手吧!”
董小然早就知道我不會燒魚,只是故意在看我笑話而已,笑話就笑話吧,不會做飯的男人又不是只有我一個,有什么好自卑的?不過能博美人一笑,那也是美事一樁。
董小然圍著灶臺忙碌著,一會兒往鍋里添水,一會兒往菜里放鹽,時不時還彎下身子嘗一下菜的咸淡,每當她彎腰時,總是將豐滿圓滑的臀部微微翹起,那柔美飽滿的輪廓真想過去抓上一把。然而“想”和“做”之間還隔著遙遠的理智,我基本上還算理智。
“有個女人真好!”我心里默默的念道,既然上帝造出了男人和女人,那么任何人都有追求異性的天性和權(quán)力,我不為我的行為感到有什么可恥,這本來就是人性使然。
董小然終于忙活完了,她將做好的幾樣菜肴端上了餐桌,摘下圍裙,滿意的說了聲:“搞定!”然后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抬頭對我喊道:“哎,別看電視了,過來吃飯吧!”
我洋溢著幸福的微笑向著餐桌走來,出于禮節(jié),我必須要向她說些感謝的話。
“真是有勞美女了,沒想到你還這么賢惠!”
“那是!”她輕輕揚起小臉,沉醉在我的贊美之中。
“那好,我可就不客氣了,我先嘗嘗你做的這醋魚!”我拿起筷子,將那條飄著香氣的鯉魚夾了一塊,然后放在嘴里細細品味了一番。
“怎么樣?”她探著腦袋來問我。
“嗯……”我點點頭故意停頓了兩秒。
“味道怎么樣?快說??!”她急著問道。
“你是想聽真話還是想聽假話?”我故意賣起了關(guān)子。
她聽了我這話之后,斜著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臉上剛才所呈現(xiàn)的自信和成就感一下子全沒了。我本以為她會斬釘截鐵的讓我說實話,誰知她竟猶豫了一秒,略帶沮喪地說道:“那你就說假話吧!”
“好吃!”我笑著說道。
“那…那要是說真話呢?”她又問道。
“太好吃了!”
她“咯咯”地笑了起來,笑得很甜。
我盛來一碗米飯,吃著這美味可口的菜肴,看著眼前這位清純可愛的美女,猛然發(fā)現(xiàn),我之前的二十多年都白活了呀,老天爺呀,你總算是開了眼!
“美女,你這魚做的還真不賴,跟誰學的呀?”我繼續(xù)跟她閑聊。
“嘿嘿,這種燒法我也是第一次做,剛才看你吃完后的表情,我還以為做的很難吃呢!”
“是嗎?看來我還挺幸運,能品嘗到你的第一次……第一次做的西湖醋魚,真是三生有幸!”我靠,差點說錯。
可小然卻沒聽出來,她一邊夾菜一邊對我諄諄訓道:“你知道就好!以后想要姐姐給你做好吃的,就得好好表現(xiàn),什么送垃圾呀、買菜呀、打掃洗手間呀,這類的活都得主動去干!并且房租電費什么的,該優(yōu)惠就得優(yōu)惠,該減免就得減免。”
我聽完這話,嘴里的一口米飯都沒敢下咽。我看著她那詭異的笑容,忽然恍然大悟,原來這頓飯竟然是一場驚天的yin謀!
好啊,你帶我去買菜,讓我提東西,還給我做了西湖醋魚,就是想讓我多干些家務(wù),再給她減免些房租!好哇你,不愧是學會計的,可真會算計!想的倒美!
我本想開口跟她理論一番,但看到滿桌子的菜肴就一時忍住了。我擔心萬一跟她吵了起來,她一生氣再不讓我吃飯,那可就可惜了這一桌子菜了。唉!忍一時風平浪靜,先吃飽再說。
“那個…美女啊,明天星期天,你有什么安排嗎?”我假裝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
“明天?。苦拧魈煳乙轿夷信笥涯莾喝?!”
“噗!”我的一口鮮血差點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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