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難道今晚不用脫衣服嗎?”
楊帆聞言一愣,道:“當然要脫衣服,只是殿下準備好了?”
茂德帝姬輕“嗯”一聲,從一側的褥下拿出一塊疊好的白色綾緞。
“啊?這個……”楊帆撓頭道。
“皇后娘娘昨日教授于我,說是要用的。”
楊帆明白過來,這茂德帝姬昨日剛剛接受了一堂性教育課,今日是現(xiàn)學現(xiàn)賣來了。
楊帆微微一笑,輕輕擁了小妮子過來,道:“不用這么麻煩……”
“聽駙馬的……”茂德輕輕道。
“嗯,咱們先躺下說會話……”
兩人躺到床上,楊帆撫摩了一會身體僵硬的茂德,然后才慢慢地替她寬衣解帶。如此循序漸進,一夜**自是不必多說。
……
婚后第二天,本應是拜見公婆之日,不過楊帆孤身一人來到這個世界,因此這個程序便免了。兩人睡到太陽升起才起床吃飯,之后便膩在房里卿卿我我。
待到第三日的時候,兩人按例進宮謝恩。趙佶這邊,又是賞賜禮物,又是在內(nèi)廷安排宴會。而一眾大臣,也按官職的大小高低,依次上表祝賀。帝姬大婚,當真是排場夠大。
如此忙活了五天有余,楊帆才得以清靜下來。早在一個月前,楊帆便將樞密院還有江南兩路的事務交接清楚,而且譚稹上任之后,韓世忠、岳飛等梁山軍校的一眾優(yōu)秀人才,也被安放在了河北、燕京一帶的重要位置之上。如此一來,此刻的楊帆倒是真得無官一身輕。
權作是為自己放了一個假,楊帆逍遙到三月中旬,方才操持起神工集團的事情來。按照自己的計劃,楊帆嘗試去做的卻是如后世魯迅那般去改變?nèi)藗兊乃枷?。當然,楊帆文采一般,雖然腦中氣象萬千,但要讓他述之文字,卻也是有些為難。因此,楊帆不會像魯迅那般去做個家。他要走的路子是娛樂寓教于樂嘛,對于文盲百姓占了絕大部分的此時來說,通過娛樂來教化他們可要比寫幾本書來得更有效果。
至于,但他可以調(diào)動起別人來寫啊。辦份報紙來引導教化大宋臣民,一直是楊帆想要做的事情,可是之前的日子過于繁忙,這事也就一直擱淺下來,現(xiàn)如今自己閑人一個,又有地位、又有身份,正好可以了了這個心愿。
從三月十六日這天起,楊帆的應酬便開始多起來。他要做的是在京中建一座大型的劇院。此時戲劇這種表演形式雖然也有,但級不系統(tǒng),表演的場地和內(nèi)容也過于低端,故而不是多么流行。楊帆相信,憑借自己在后世看過的影視作品,外加對劇場的裝飾,自己“創(chuàng)造”出來的京劇、話劇、舞臺劇等娛樂樣式,毫無疑問會征服大批觀眾,培養(yǎng)出一大批戲迷出來。
要建一座劇院首先要選地方,雖然楊帆貴為駙馬,但在京中想找一塊合適的地皮,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因此這些天里,楊帆便發(fā)揚那些皇親國戚“貪婪霸道”的傳統(tǒng),勾結括田所、開封府,在城南的一處貧民居住區(qū)“強搶民宅”。
楊帆選中的地這片區(qū)域叫“腌臜巷”,這自然不是它的本名,只因這兒居住的是貧苦之人,其環(huán)境極差,汴梁的百姓便如此稱呼它。
見楊帆確定這個地方的時候,括田所還有開封府的人第一反應是:駙馬爺有病?怎么選這么個破地方?可后來細細一想,便暗道:這駙馬爺真會做買賣,此地居住的是些貧苦之人,他們無根無基,便是將他們的住處搶過來,讓他們流落街頭,他們也不會有太大的怨言,也不會四處告狀,這可比去搶占那些普通的民宅省錢省力得多。
搞定了括田所和開封府,取得官方的合法手續(xù)后,神工集團的人便開始到這腌臜巷挨戶地攆人。
如此過了半月左右,腌臜巷的老老少少開始帶著本就不多的行禮陸續(xù)搬離了那兒。
與人們想像的不同,這些地位極低的弱勢百姓,在被駙馬爺“逐離”自己的住處之時,并未見到哭聲一片,哀鴻遍野的景象。相反,他們大部分人甚至還一副樂滋滋的表情。
難道駙馬爺對他們施了什么法術?有好事者便尋了這腌臜巷的居民想一探究竟。起先之時,這些居民皆是擺手拒絕道:“不能說,不能說,我們可是簽了保密狀子的?!?br/>
這些人越是不說,好事者們便越是好奇,在他們的努力打探之下,最終還是得到了一些消息。
據(jù)一位好事者言,他花了足足五兩銀子才從一位腌臜巷居民的口中得知,原來這駙馬爺并未強搶這些居民的住宅,而是花錢將他們買下,按神工集團的說法,叫什么拆遷費。
據(jù)說這拆遷費是按腌臜巷居民那些破屋子的面積計算,每戶不盡相同。那透露消息的腌臜巷居民因為所牽扯商業(yè)機密,故而沒有透露具體的拆遷金額,但據(jù)他說,所得的拆遷費到城外去置辦個與原來相同的宅子是不成問題,如此一來,雖然以后進城稍微遠點,但對于他們這些成日辛苦勞作之人,最不怕的便是跑腿花力氣,因此,這駙馬爺哪是強占了自己的宅子,簡直就是為我們換新居嘛。這樣的好事,只有傻子才不愿意。
事情至此也就有了結果,消息傳開之后,那些腹誹或是大罵楊帆為富不仁的文人學子也皆暗道慚愧。
日子來到四月中旬,神工集團雇傭的民工,便開始進入腌臜巷,熱火朝天地清理起場地來。而也在這幾天里,遠在江南的周若英、李師師也回到了京中。
兩人回來之后,楊帆擔心的家和問題并沒發(fā)生。周若英這邊一向賢惠,而李師師與楊帆本就是地下情,更不會卻在乎他又娶了誰。至于茂德帝姬,倒是與周若英相處融洽,她這些時日里最感興趣的便是幫楊帆操辦報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