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跟紫藤小區(qū)那個項(xiàng)目的招標(biāo)員一起,他們都是東北的,小王他們擋都擋不住,啤的白的紅的輪著上,又只盯著他一個人,就成這樣了?!?br/>
星河只覺得胃不舒服,太陽穴又有些隱隱作痛,閉著眼睛輕揉解釋道。
黎明舒瞥了眼一灘爛泥的岳江懷,伸手拿著茶幾上的零食抱在懷中,冷哼一聲道:“就他這個人精,要不是他想喝醉了,東北的又怎么樣,北極來的人都不見得能灌醉他。”
說白了,還不是因?yàn)樵澜曜吡说氖隆?br/>
他心里不痛快,所以借酒消愁罷了。
“等著吧,就他那個千瘡百孔的胃,等他醒了,有他好受的。”
黎明舒看著電影,微微皺鼻道。
一個人一旦要作死,怎么攔也攔不住。
“你這地……生活適應(yīng)的倒是很快?!?br/>
黎明舒看了眼星河那因喝酒難受的樣子,嘴角微勾,輕聲調(diào)侃道。
她本來是想說,地球人的生活,但考慮到身邊還有小小的存在,她雖是軒轅教授的徒弟,卻還不知道兩人的身份,也沒到完全信任的地步,自然要處處小心。
不過星河的融入,倒是讓她很開心,畢竟雖然軒轅教授說過,有把握送她回烏塞星球,她也決定將這個機(jī)會讓給星河,卻沒有確定的時間。
她一時半會兒也沒辦法去幫軒轅教授的忙,遙遙無期。
星河又不像她,在這里有別的家人,總是融入不進(jìn)去別人的身邊。
這讓她很擔(dān)心,不過現(xiàn)在看來,他倒是適應(yīng)的不錯。
“那還能怎么辦,受人之托,忠人之事?!?br/>
星河微微睜眼,金光微露,輕聲道。
他也意識到,回烏塞星球的事,短期內(nèi)是不可能的了。
黎明舒也跟他科普了一些外星人被人發(fā)現(xiàn)后的后果,以及之前那段時間,模糊的記憶,他也知道那不是人能承受的。
為了不露出破綻被人發(fā)現(xiàn),抓去做研究,他也在惡補(bǔ)地球上的知識。
“這人是……”
星河看了眼小小的方向,輕聲道。
“趙先林不是走了嗎,來頂替趙先林的,軒轅老頭的徒弟?!?br/>
黎明舒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小小的來歷,隨即用手肘頂了頂小小的身體。
“???”
小小愣了愣神,轉(zhuǎn)頭不解的看向黎明舒。
感情她一直不知道家里多了兩個人,一門心思的在電影上。
果然她之前說的沒錯,一旦注意力集中,她就沒辦法再顧慮周圍的事。
“這是星河,那個醉成一灘泥睡死過去的,叫岳江懷,以后就是我們的室友了?!?br/>
黎明舒將兩人的名字告知小小。
小小也懂事的放下手中的零食,站起身沖著稍微清醒的星河輕聲道:“你好,我叫小小?!?br/>
“你好。”
星河微微點(diǎn)頭示意,淡淡道,算是打了個招呼。
“好了,看你的樣子,你也喝了不少酒,把他扛上去,扔進(jìn)房間,你就回屋睡覺休息吧。”
黎明舒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輕聲道。
她打了個哈切,抬手握拳錘了錘自己的肩膀,率先朝她的房間走去。
……
轟!
砰!
岳江懷正睡得好好的,突然傳來一聲爆炸聲,緊接著一聲巨響。
他直接從床上摔到地上,一臉蒙蔽的坐在地上,愣神的環(huán)顧四周。
這么大陣仗,丫的是地震了嗎?
可按理說不應(yīng)該啊。
這里屬于內(nèi)陸城市,發(fā)生地震的概率微乎其微。
等了一會兒,岳江懷發(fā)現(xiàn)沒有其他的動靜,從地上爬起身,走到門口,打開房門往外一看。
趙先林的房間房門大開,煙霧繚繞。
空氣中蔓延著一股刺鼻的氣味,他趕忙用手捂著口鼻,抬手輕揮動,想走過去一看究竟。
剛巧星河也從房間里走出來,他看著他悶聲道:“嚯,這是要拆房子的節(jié)奏?!?br/>
星河眉頭微皺,緩緩的搖頭,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隨即,一個帶著防毒面具的人從房間內(nèi)走出來。
看那身形儼然是個女人。
楊以玫跟岳江年都離開去了m國,那就只剩下……
“舒舒,這一大早的你在這做什么?”
岳江懷昨天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昏睡過去,根本就不知道小小的存在,誤以為眼前這人是黎明舒,他眉頭微皺,輕聲詢問道。
星河剛打算開口解釋。
咯吱!
另一邊的房門打開,黎明舒穿著睡衣,睡眼朦朧的從房間里走出來,抬手揉搓著眼睛,滿是起床氣道:“誰啊,這一大早的,不好好睡覺,拆房子???”
岳江懷眨了眨眼睛,視線在眼前的兩個女人之間拉回移動,他這是活見鬼了嗎?
家里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女人?
他不會是喝醉酒,還沒睡醒吧?
小小走到三人的身邊,伸手扯下頭上的防毒面具,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眼睛,略帶歉意道:“不好意思,我在做試驗(yàn),不小心炸了,反應(yīng)有點(diǎn)大,打擾到你們睡覺了。”
炸了?
三人的臉色不一,皆是驚訝的看著她,睡意也完全消失,這人怎么能這么輕松的人說這件事。
“這人是誰?。渴裁磿r候出現(xiàn)在家里的?”
岳江懷眉頭緊皺,上下打量著小小,詢問道。
“她是趙先林的師妹,來這里暫住一段時間的,喜好做化學(xué)研究?!?br/>
黎明舒靠著門框,昏昏欲睡的解釋她的來歷。
“舒舒,你怎么什么人都帶回家。”
“在家里做化學(xué)試驗(yàn),這么危險(xiǎn),萬一把家里炸了怎么辦?”
“還有這個味道,難聞死了,聞的我頭痛,也不知道有沒有毒?”
……
不知是酒醉的原因,還是單純的跟小小不對付,岳江懷的臉上是滿滿的敵意,顯然是一副不歡迎的神色。
黎明舒沒睡醒,一時之間沒反應(yīng)過來,愣了愣神,大腦似乎還在重啟中,沒明白岳江懷的意思。
星河早就關(guān)上房門回屋補(bǔ)覺去了。
小小聞言,怒不可遏,快步走上前兩步,上下打量著岳江懷,冷哼一聲道:“我這些試驗(yàn)的計(jì)量都很少!而且我是做化學(xué)試驗(yàn),并不是炸藥試驗(yàn),不會把房子炸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