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到了什么主意一樣,直接把自己的手遞了過去。
秦安安氣的只想笑。
超載一陣疼痛過去之后,秦安安的理智稍稍的回歸到了自己的大腦當(dāng)中。
隱隱約約的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樣,嘴角擠出了一個笑容:“顧行止,你答應(yīng)過我的,只要我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之后,你就會讓我離開,你還說的算不算話?”
秦安安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整個病房里面安靜的不像樣子。
傭人聽到這話的時候簡直就是嚇得半死。
她的夫人啊,在這個時候怎么能夠講這種話呢?
這不是擺明告訴對方,生了孩子之后我就要拋夫棄子了嗎?
男人毫無意外的冷了臉。
“顧行止,你答應(yīng)過我的,我知道你不會說話不算話?!?br/>
秦安安咬著牙,語氣有些咄咄逼人的追問著。
“你!”
男人怒不可歇,偏偏的是在這個關(guān)頭。
他看著床上的秦安安,她蒼白著一張臉,額頭上面也浮現(xiàn)出密密麻麻的汗水。
因為剛剛用力的緣故,整個人的頭發(fā)有些凌亂。
“顧行止,你答應(yīng)過我的,你再一次答應(yīng)又有什么關(guān)系?”
都已經(jīng)到這個樣子了,病床上的這個小人還在跟自己說著,這樣子的話。
“顧行止,你答應(yīng)我嘛?!?br/>
說到最后,似乎又是新一陣的疼痛。
可是偏偏她又在僵持著,不肯把這疼痛發(fā)出來。
小臉憋得紅紅的,似乎專門在跟他堵著氣一樣的,一定要他點頭答應(yīng)才行。
“好,我答應(yīng)你?!?br/>
隨著男人的這一聲回答之后,秦安安感覺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謝謝你?!?br/>
謝謝你放過我。
“不客氣。”男人鐵青著一張臉。
但是抓著秦安安的手卻絲毫沒有半點點松開的意思。
......
于下午五點三十分,秦安安生下一名男嬰,體重:五斤8兩。
生完孩子之后,秦安安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力量都被別人給抽走了一樣,尤其是肚子的疼痛停止了之后,更是感覺整個人的身心得到了極大程度的放松。
連著被折磨了將近好幾個小時在加上懷孕時的疲憊同一時間襲來。
她已經(jīng)困得睜不開眼睛了。
緩緩的睡去。
剛剛出生的嬰兒,滿身通紅地睡在了醫(yī)院的嬰兒床上面,或許是感覺到外界的危險,小家伙也跟著一起閉上了眼睛,靠在了媽媽的身邊閉著眼睛。
偶爾間的發(fā)出咿咿呀呀的聲音,又慢慢的睡過去了。
男人站在床前,看著眼前的一大一小。
心里面像是平靜的湖面被人扔下了石子,泛起一層接著一層的波瀾。
恍若之間他也開始有了軟肋一般。
在想起生產(chǎn)之前這個小東西。還對著自己說著,這樣的話時,心里面又一是一陣的來氣。
小東西講條件還真的是會挑時間段偏偏還在生孩子的時候跟自己說這種話。
是不是太不把自己當(dāng)做一回事情了。
就在他尋思著用什么樣的辦法來懲罰眼前的這個秦安安時。
睡在一旁的小家伙,嘴角突然間彎起,露出了一個笑容來了。
男人心里面一軟。
這個小家伙是在給媽媽求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