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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清純少婦 兩個人都有點飄飄

    ?兩個人都有點飄飄忽忽的走到山門口,同時停下了,又同時愣住了。

    山門口只有一匹無聊的甩著尾巴的黑色駿馬,“希律律”的發(fā)出陣陣無聊的鼻音。

    兩個人,一匹馬,咋走?

    走著回去?太彪悍了!這離家好歹得坐半個時辰馬車呢,用腳量得累個好歹的。騎馬回去?這個主意在半個時辰前鐵定是個好主意,現(xiàn)在……就不好說了。

    白玉樹偷偷看了看蔣孟尋,沒敢說話,主動把決定權(quán)交給他。

    蔣孟尋前思后想,決定不要矯情,就大咧咧的說:“玉樹哥哥,小弟實在是不會騎馬,可否請哥哥帶我一程?”

    白玉樹聽他這樣說,也松了一口氣。他可不想真的牽著個馬走回城去。他說道:“蔣兄弟,客氣了,來,我扶你上馬吧?!闭f完他解了馬韁,輕輕一提,就把蔣孟尋扶上了馬背。他自己也一躍,坐在了他身后。

    蔣孟尋手里依舊拿著那盞琉璃燈,第一次騎馬的她倒有那么幾分興奮,忍不住左顧右盼,就著微弱的燭光看著四周模糊的景致。

    他這一番亂動,可可苦了身后的白玉樹。又怕他掉下來,又不敢離他太近,弄得身體都有些僵直了。

    慢慢的,他覺得眼前的這張瑩白如玉,又帶著雀躍的小臉,竟然漸漸在發(fā)光。他回想著那在黑暗中淚流滿面、楚楚動人的他,又對比著如今這個目光閃爍、巧笑倩兮的“他”,他的心里不由自主就想起了那八個字: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他一愣,狠狠的拍了自己一巴掌,暗罵自己畜生。眼前之人可是才剛剛十歲??伤植蛔杂X的替自己找借口,這樣難以掩飾的豐采,哪里像是個十歲的孩子呢。

    蔣孟尋自然是聽見那在寂靜夜里,格外響亮的“啪”。他詫異的回頭看了一眼白玉樹,卻發(fā)現(xiàn)人家目光呆滯的沉浸在思緒中,絲毫不在乎臉上那鮮明的紅掌印。既然受害人自己都不在乎,他當然也不好多說了。只能裝沒看見繼續(xù)享受騎馬的樂趣。

    越往前走燈光越盛,漸漸就到了蔣府和孟府所在的朱雀大街。蔣孟尋怕蔣風(fēng)和孟方旭見了白玉樹胡思亂想,胡言亂語,就想要下馬,自己走兩步回家。

    誰知他還沒說話呢,就看見迎面過來兩匹高頭大馬,一白一黑,上邊分別坐了兩個人,都是策馬疾行,還不忘你一言我一語的爭辯著。

    “你說孩子沒回家,你也不知道,你怎么當父親的?!?br/>
    “還不是因為你沒事總偷偷叫他過去,我以為這次又是你搗鬼,一氣之下就沒想理他?!?br/>
    “你真蠢!”

    “你才笨!”

    那倆人怎么看怎么面熟,蔣孟尋顧不得下馬,就要打個招呼:“父親,爹爹!”

    誰知道那二位竟然視若無睹,就策著馬這么疾馳而過了。

    蔣孟尋張著嘴巴,尷尬的砸吧了兩下,對身后呆住的白玉樹說:“白兄見笑了,剛才過去的正是家父?!?br/>
    白玉樹雖然有點糊涂,但是還是有禮貌的說:“不見笑,不見笑。蔣兄弟的家想必近在咫尺了,那為兄就不再送了?!彼娭車鲬舳际菬艋\高懸,并不陰暗,應(yīng)該是安全的。

    他下了馬,又將蔣孟尋接了下來,又說:“你且拿著這琉璃燈,也好照個亮,免得路黑再跌了跤。”

    蔣孟尋拱手謝了又謝,說道:“今日多虧兄長相救,否則我怕是要凍上一夜了。高恩厚誼我銘記在心,日后一定報答?!?br/>
    白玉樹忙揮手說:“言重了,言重了。快些回去吧,家中長輩必然擔心了。我也要回家了?!闭f完就牽著馬走了。

    蔣孟尋也回身拎著琉璃燈小跑著往孟府去了。

    白玉樹走了兩步,到底不放心,又停了腳步回身看著蔣孟尋進了孟府的大門,才終于安心去了。

    白玉樹慢慢牽著馬漫無目地的走在夜色里。他的心好像不能平靜,又帶著一份難以釋懷的悸動。十四年來,頭一次,他動心了。

    這時,耳邊一陣馬蹄聲傳來。他站住一看,又有兩匹駿馬擦身而過,隨風(fēng)而來的聲音有點耳熟。

    “剛才肯定是阿尋叫我爹爹了?!?br/>
    “我怎么沒聽見,你是不是歲數(shù)大了,耳鳴了?”

    “不可能,我明明還青春貌美。都怪你胡言亂語,害得我都沒聽清?!?br/>
    “我胡言亂語?不是你先罵的我嗎?”

    ……

    此刻,蔣孟尋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裳,又匆匆洗漱了,就窩在被窩里,小口喝著劉媽給他熱好的雞湯。

    他正舒心的長出一口氣,突然房門被大力的撞開,兩個人像一陣風(fēng),不,兩陣風(fēng)一樣飄了進來。

    一個抓著他的手說:“孩兒啊,你沒事吧,可把爹爹嚇死了。你到底怎么了?”

    一個摸著他的頭說:“好孩子,你沒發(fā)燒吧,有事一定要和父親說啊。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啊?”

    蔣孟尋怕說出真相嚇得兩個人不讓他再去書院,便只避輕就重的說是看書時不慎被鎖在了藏書閣,后來有位學(xué)長路過,又把自己送了回來。

    這兩個男人都是久經(jīng)風(fēng)浪之人,自然看得出阿尋隱瞞了一些什么。孟方旭捏著他的左手,好好把了一番脈,發(fā)現(xiàn)確實是脈象平和,便對蔣風(fēng)使了個安心的眼色。蔣風(fēng)會意,也放了心。兩個人便就沒有多說什么,吩咐蔣孟尋好好睡下,就出了屋子。

    明亮的月光之下,蔣風(fēng)和孟方旭不知為何都有幾分寥落。

    蔣風(fēng)唉聲嘆氣:“難道真是女大不中留?阿尋如今也開始有事要瞞著我們了?!?br/>
    孟方旭也很不自在:“他到底也是過了十歲了。想不到已經(jīng)十年了。師妹離開我已經(jīng)十年了嗎?怎么我好像昨天才和她分別呢?”

    “你又開始酸上了。何必總是反反復(fù)復(fù)的提起她呢?也許,也許,她早就已經(jīng)把我們忘了?!笔Y風(fēng)難得的露出了一份失意和斤斤計較。

    “即便是她忘了我,又如何?只要她找到自己的幸福,我就足夠了。起碼她把阿尋留給了我們,我們也該知足了?!泵戏叫裎⑿χf道。

    “我早就知道你看著酸腐,其實比我豁達。我……還是不能釋懷啊。我總還奢望她能給我一個解釋,哪怕是……她從未愛過我。我到底能死了這份心?!笔Y風(fēng)黯然的眼中居然閃著幾分淚光。

    “你啊,就是這么矯情?!泵戏叫裨捓镉幸环殖爸S,二分了然。

    “你!算了,這次不和你吵了。今天老子也要去對月獨酌,也要一醉方休。”蔣風(fēng)一甩袖子,走了。

    孟方旭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這才慘然一笑:“誰又能真的釋懷?阿瑤,你真的要讓我依靠回憶度過余生嗎?”

    ------題外話------

    蔣風(fēng)、孟方旭、白玉樹都沒法安睡了啊。其實大家一定知道阿尋的小秘密了。呵呵。

    可是啊,心動只是一時,情動才能一世啊。男人們也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