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白衣少年看見了肖杰夫,驚訝地說。
“哼,你這個抽流氓,來這里干嘛,還不給我滾的遠遠的!”肖杰夫看到這個麻匪頭子,也不客氣。
“你!”白衣少年上次遇見肖杰夫就吃了大虧,讓好端端的一個美人從手底下溜走了。這回狹路相逢,自然是怒火上涌“把他給我圍起來,別讓他溜走了!”他命令道周圍的手下說道。
“哦?手下敗將也敢囂張!我是斗圣強者,你們?nèi)硕嘤帜茉趺礃??”肖杰夫不屑地說。
確實,在斗圣這種頂尖強者面前,人數(shù)永遠彌補不了實力地差距,可惜。。。。。
“斗圣強者?別讓我笑掉了大牙!雖然我不確定你為什么會使用空間之力,但斗圣強者的實力絕對不會像你這種軟瓜似的!”
“斗圣?白慕,怎么回事?”白衣男子旁邊的老者,聽見斗圣這個字眼,微閉的雙眼才略微有了些精神,問道。
“叔,沒事的,像這種小子也配稱為斗圣強者?看我修理他!”白慕應道。
“哼,有種的就放馬過來!”肖杰夫也做好了戰(zhàn)斗準備,叫囂道。
可這是,肖杰夫的心中傳出了一聲怒吼:“住手!這個穿白衣服的起碼是個五星斗者,你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兔崽子,不是去送死嘛!”
“你給我閉嘴!我可是斗圣!斗圣應該比斗師厲害吧?哼。。。。?!?br/>
“你快住手。。。。”
可這時肖杰夫哪里還能聽得進去?話沒說完,他就向白慕猛沖過去。
看見肖杰夫瘋狂般地沖了過來,白慕嘴角微揚。
“你的空間之力呢?難道不管用了嗎?哈哈,還想跟山野農(nóng)夫一樣用蠻力嗎?”
肖杰夫置若罔聞,在距離對手兩米的地方,輕喝一聲,隨機單腿挑起,另一只腿狠狠地向白慕的胸口踹去。
白慕不屑地哼了一聲,心意一動,一股斗氣順自丹田緩緩而出,順著脈絡,聚集在了他的右臂周圍。
身為斗者,最基本的標志就是斗氣的使用。此時的斗氣完全儲存于丹田之中,而不像不入流的武者,斗氣散布于身體各處。這也給了斗者這個階級最大的優(yōu)勢:隨意使用斗氣!
而斗氣的威力,比上肌肉所爆發(fā)出來的蠻力,可是恐怖多了。
只見白慕被斗氣包裹的手臂隨意胸前一擋,就完全卸去了肖杰夫的攻勢。然后白慕再次從丹田調(diào)集斗氣,頓時右臂周圍的斗氣大漲,一股翻天蹈海的巨力從他略顯瘦弱的手臂上傳遞過來。
肖杰夫感受到了這股大力,頓時面色大驚。他拼命地發(fā)力,想抽出那條踢出去的腿,但從白慕的手臂上,好像有一股粘力一般,怎么著也不能脫身而出。
這股巨力就這樣順著肖杰夫的腿,漸漸地往上蔓延,沿途所經(jīng)過的地方,發(fā)出刺骨的疼痛。
在這危機時刻,肖杰夫只能拿出了他的殺手锏。他急調(diào)注意力凝集在額頭處,斗圣印記在這個地方浮現(xiàn)出來,發(fā)出了耀眼的光芒。
“一定,這次一定要成功??!”肖杰夫心里默默地祈禱著。
“哎,你現(xiàn)在知道就這樣盲目地與人對打是多么的愚蠢了吧,實力是最重要的!好吧就助你一臂之力?!痹谶@萬分緊急的時刻,蕭歷的聲音在肖杰夫的心頭浮現(xiàn)了出來。
說完,一股精純的藍色斗氣從右手的戒指中傳遞出來,順著經(jīng)絡,涌入了肖杰夫的額頭,隨著這股斗氣的涌入,斗圣之印的光芒更甚,隨機,一股藍色的空間之力從中發(fā)出。
這股空間之力緩緩地向白慕移去,漸漸將其完全包裹。
“不。。。。。。?!卑啄桨l(fā)出了刺耳的慘叫。
隨著空間之力的包裹,被包裹的空間完全凝滯,白慕也被完完全全地困在了里面,動也不能動。而順著肖杰夫的腿向上蔓延的那股巨力,隨著白慕的被困,也緩緩地消散開來。
“哼,看你如何囂張!”終于抽出腿的肖杰夫面對白慕可不客氣,一拳拳向毫無反抗之力的白慕揮舞過去,好像街頭打架般的,將他打的鼻青臉腫,然后抬起腳,就要把他踹出去。
“手下留情!”旁邊破衣爛衫的老者終于看不過去了,用略帶怒意的聲音喊道。
“哼,比武打架隨天命。”肖杰夫可不是心慈手軟的主,隨即那一腳又加了幾分力道,向白慕踢去。
“不知好歹!”旁邊傳來了一聲怒吼。
始終睡眼蒙松的老者終于睜開了眼睛,一雙犀利的眼睛炯炯有神。
只見他輕輕地往前邁了幾部,但后發(fā)先至,搶在肖杰夫前面擋在了白慕的前面。
面對肖杰夫狠狠的一腳,老者只是微微一側身,就躲了過去。隨即雙手放在胸前,一股白色的斗氣迅速積聚成了一個球體,當這個球體增大到一定的體積時,老者喝道“流星炮!”
只見那個白色球體瞬間分散成無數(shù)個白色彈珠,然后托起一條長尾,向肖杰夫迅速飛了過去。
一來肖杰夫與老者的距離太過接近,二來這些白色彈珠也異常迅速,肖杰夫還來不及反應,無數(shù)的白色彈珠分成幾群,狠狠地撞在了他的胸口之上,將他沖擊到了十米開外。
肖杰夫體內(nèi)氣血翻涌,喉頭一甜,一股鮮血噴灑出來。
他扶著旁邊的樹木,拖著重傷的身體,艱難地站了起來。
“爹!對面這個人好像更強,快點幫我!”肖杰夫眼看形勢不妙,心頭想道。
“哼!你不是斗圣嘛,好啊,去啊,他只是一個斗師而已,你捏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似的!”一道讓肖杰夫恨得牙癢癢的聲音,從他的心中穿了出來。
“爹。。。。。。。。。”
“哼,小兔崽子!今天你打傷我侄子,我李柏古怎能饒你!”老者將白慕安置好,瞪著肖杰夫喝道。
說完,李柏古斗氣上涌,逐漸在手中凝集成了一把鉤鐮槍,瞳孔一縮,就向肖杰夫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