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第一是我的!”釘子騎在一匹鬃毛飛揚的棕色駿馬上,揚著皮鞭,嘴角幾乎要咧到耳根,寒風迎面拍來,結合馬上的顛簸將他的臉拍得都變了形,正無比亢奮的他根本就沒在意這些,就連被吹成“發(fā)哥反西式”的劉海將他多年羞于面世的短額頭給暴露無遺這件事都無法阻擋他此刻的激動,一路狂笑不止。最快更新)畢竟,這是他在盧卡斯安排的無數(shù)次賽馬比賽中極其難得的一次領先,雖然只領先一個馬身,而且跟這次特意調來的良駒有很大的關系,但無論如何終于有希望奪個第一了。在此之前的比賽里,葫蘆娃的其他小伙伴們輪流霸占著第一的位置,絲毫沒有考慮過釘子的感受。狗寶這種變態(tài)和妖妖零那種詭異的家伙蹂躪自己就算了,同為男性的游空和停停戰(zhàn)勝自己那也勉強可以接受,但是被兩位嫂子頻頻甩在身后這么恥辱的事情他可就不干了。于是他每天訓練完之后主動加班練習騎術,終于在n個日夜的苦練之后小有所成了,再加上這次把自家馬場里的王牌給調了過來……總算是揚眉吐氣了!
沖線,拉韁,調轉馬頭,手上再一用力,駿馬抬蹄而立并仰天長嘯,馬鬃像一面勝利的旗幟在風中飄揚,釘子站得高高的,振臂高呼,宣泄著心中的憋屈……帥到掉渣!
其他小伙伴們緊隨其后,七人七馬在白雪覆蓋的大草原上站成一排,盡顯颯爽英姿。不像一般比賽后的喧囂,釘子短暫的高呼之后,葫蘆娃們靜靜的坐在馬上,感受著天的俯視,地的承載,風的穿行和心中無法壓抑的感喟。
將近半年的訓練,葫蘆娃們已經脫胎換骨,麻壇四友擺脫了貪玩和懶惰,如今渾身透著干練,釘子相較當初胖了一點,身上的肌肉卻扎實得多了,妖妖零從外表看基本沒什么改變,狗寶卻恰恰相反,現(xiàn)在的他胸肌像隆過胸一樣巨大,手臂都快趕上妖妖零的大腿粗了,八塊腹肌棱線清晰得跟刀削出來似的,那板寸頭和那瞇瞇眼,像極了孫紅雷剛出名時那樣兒。
葫蘆娃們能有這樣良好的形象,算起來還得感謝狗寶。
那天,卡曼將狗寶在晨跑中驚艷的表現(xiàn)報告給了盧卡斯,盧卡斯作為一個常年累月在危機四伏的環(huán)境中生活的人,從來都是不甘安逸的,聽到這個消息就像發(fā)現(xiàn)寶藏了一樣,當即便將狗寶安排給自己獨訓,地獄式的訓練便從那個時候開始了。最快更新)
狗寶的晨跑單程距離從10公里直接加到了40公里,并且同樣要求他在早餐之前趕回營地,這樣算來,他的平均速度拿去跑百米必須比博爾特還要快出零點幾秒才能完成任務,這是何其恐怖的迅捷。而令人難以想象的是,狗寶每次居然能提前10到20分鐘完成任務,他的小伙伴們當時就驚呆了。
最高興的當屬盧卡斯,因為終于可以動真格的了。于是在原來的基礎上給狗寶增加了負重,重量從30慢慢加到70公斤,可是每次加重,狗寶只需1天的適應便能再次達到提前10分鐘完成任務的標準。小伙伴們對此已經無語了,好好練自己的吧。
盧卡斯制定的其他訓練項目更是殘酷,什么單手俯臥撐1000下,1500米游泳時不許用手劃水,用鐵棍練習抗擊打能力,將狗寶放在狼群出沒的地方呆一個星期……各種酷刑般的訓練狗寶都一一挺了過來,終于造就了如今的金剛葫蘆娃!
在狗寶開掛一般的表現(xiàn)刺激之下,其他的葫蘆娃們也不甘示弱,雖然不像狗寶那般變態(tài),但也練就各自的強項。
釘子有著不錯的大局觀,經過半年針對的訓練之后,成為了一名優(yōu)秀的狗頭軍師,加上他是葫蘆娃的金主,在隊伍里基本上確定了領導的位置。游空本來就是一名刑偵專家,思維一直就比較嚴謹,經過卡曼的精心調教之后,學會了情報分析和判斷,于是秉承著不想當廚子的木匠不是個好司機的理念,他擔任了隊里的后勤總管,每天就管著各種物品的消耗,制定采購計劃什么的,好在天天跟空嫂呆在一起,他倒也不敢有怨言。停嫂這段時間除了平時的訓練,就和空嫂一起跟著田雞呆在廚房里殺殺雞鴨,解剖解剖豬羊,外科手術方面突飛猛進,另外以其他葫蘆娃們?yōu)閷嶒炂?,她在制藥方面還進行了大量的練習,小伙伴們苦是苦了點,但她的制藥技術還是小有所成了。停停同學撿了個大便宜,訓練開始沒多久就被分配到了和女生一起訓練,因為祖菲亞是一名頂級黑客,這些日子里,停停從她那學到許多新的概念和方法,眼界更寬了,技術自然更上一層樓??丈┠?,在田雞的傾囊相授之下廚藝沖破了瓶頸,到達了一個新的境界,如今隊伍里的營養(yǎng)師便是她了。妖妖零平常的訓練相當突出,平時最愛拿著狙擊槍打打鳥,獵獵兔,于是就成了了隊里的精神領袖。呃,邏輯似乎有點不對,其實是因為變態(tài)的狗寶總是對她鞍前馬后的,大金主釘子也對妖妖零的話異常在乎,久而久之她便在眾人心中成了女王般的存在。
女王,呃,妖妖零旁邊的空嫂摘下手套,拱著手哈了口熱氣讓雙掌更溫暖一些,然后愛憐的撫摸著白馬敏感的脖子,她心里有點感傷,眨眼半年已過,蘭非之行近在眼前,很快便要離開這片可愛的大草原了,大家在這里灑下了無數(shù)的汗水和歡笑,這片土地不但鑒證了年少輕狂的葫蘆娃們共同的成長,而且,之前不算熟悉的三批人在同樣的時間,同樣的空間,不問世事的喧嘩,沒有陰險的勾心斗角,努力地做著同樣的事,是這片土地記錄了這一場美妙的旅行。彌留之際,每個人心里都充滿了不舍,連馬兒都似乎能體會到空嫂的情感,情緒復雜的打著響鼻,像是在訴說著自己的心事,又像是在勸慰主人不要悲傷。
“時間過得好快啊?!笨丈┩蝗挥懈卸l(fā)的說道。
她實在受不了七人所在的幾尺雪地上所縈繞的傷感氛圍,這讓她胸腔發(fā)緊,似乎有一團氣憋在里面想沖卻沖不出來,她本來想說點鼓勵大家的話,可蹦出嘴巴的第一句話卻讓氣氛更加感傷,不過她也因為說完這一句而舒服多了。她想,反正說都說了,索性就發(fā)泄到底,說個夠??杀锪税胩?,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最后她嘆了口氣,無奈的說:“真的不想離開?!?br/>
“嗚……哇……”
空嫂的話打開了大家情緒之海的閘門,傷感的情緒如洪水猛獸般奔涌而出,這時停嫂瞬間崩潰,眼淚止不住流了出來,到后來直接嚎啕大哭。旁邊的男士們也是眼睛紅紅的,淚水在眼眶里直打轉,游空趕緊趁它們掉下來之前偷偷的抹了一把。
“走吧,回營地了?!贬斪有χf道。釘子之前努力裝出情緒高漲的樣子本來是想轉移大家的注意力,卻沒想到最后連自己都陷入了其中,好在他很快冷靜了下來,迅速做出指令。
回到營地,盧卡斯正帶著卡曼和祖飛亞站在餐桌迎接著葫蘆娃們的到來,這一期學員雖然不是特種部隊里萬中挑一的戰(zhàn)士,但是大家努力后的成果仍然能讓教官們感到十分驕傲,今天是他們和葫蘆娃們的最后一次聚餐,吃完便要散伙了,他們雖然面上沒表現(xiàn)出來,但心里還是有點舍不得的。
“怎么樣?誰贏了?”盧卡斯微笑著問道。
葫蘆娃們下馬后迅速的把隊伍站好,現(xiàn)在的站隊比剛來的時候那是勝遠了,七人由高至矮站成一條嚴格的直線,隊員之間的距離把握得恰到好處,一個個抬頭挺胸,臉上表情肅穆,儼然就是標準的軍人。
“報告教官,我贏了。”釘子響亮而干脆的答道。
“哦?你終于贏了么?哈哈哈,好樣的,總算有個完美的結局?!北R卡斯今天也不再擺出平時訓練時的刻板形象,臉上笑容更多,顯得更親切了??申爢T們一個個不茍言笑的樣子,讓他顯得非常尷尬,他搖了搖頭,然后用這段時間學到的中文大聲喊道,“解散,都他媽給我忘掉那勞什子條條框框,等會兒都給老子松開褲腰帶使勁喝!”
田雞準備了豐盛的餐點,酒更是全部搬了出來。這一餐,大家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回憶訓練的點點滴滴,彼此祝福未來,傾吐各種心事,胡言亂語,最后不知誰起得頭,居然唱起了葫蘆娃的主題曲。
“葫蘆娃,葫蘆娃,一根藤上七朵花……”
歌聲不動聽,卻美在感情濃郁,上天入地,久久回蕩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