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都收拾好了?!?br/>
亂糟糟的城門外被收拾干凈,負責盯梢的人也趕了回來。
“郡王妃,隊伍中有一個被派去其它的地方搬救兵了,需要將人抓回來嗎?”
“不需要。”
林淮晚看著陸風,“帶兩個兄弟暗中跟著他,然后我會讓人去偷襲,你們在其它的城鎮(zhèn)的人面前一定要裝作和他是一起的。等殺了他之后再裝成順天教的人,將水城叛亂坐實?!?br/>
“好?!?br/>
聽到這個計劃,陸風挑挑眉頭,略一思索后便答應了下來。
消耗才是一場戰(zhàn)爭中最恐怖的東西。
“讓其余人好好休息,過不了多久可能又要打仗?!?br/>
林淮晚拿出上好的傷藥遞給文一鶴,他做官多年,安撫百姓的活肯定要比林淮晚做得好。
文一鶴都沒有想到他們竟然真的會贏。
“放心,下官肯定會安排好傷員的?!?br/>
看著文一鶴離開的背影,一直緊繃著深情的林淮晚也露出了個笑。
“終于贏了。”
“我就知道你會贏?!?br/>
林淮晚輕輕的嘖了一聲,“什么叫做我會贏,是我們一定會贏!”
難得看見她露出這樣的笑,封墨宸也隨著她一起笑了起來。
“嗯,我們一定會贏。”
雖然他們是勝利了,懷城也暫時安全,但還有一件急需解決的事情。
糧食。
雖然林淮晚倉庫中有糧食儲備,但是也架不住這么多人光吃不入。
而她讓大黃看的那些糧食,全都是用來以后兌換積分的,可不能亂用。
思來想去,林淮晚還是決定動員大家在懷城內(nèi)種植糧食。
“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臨近冬天,就算種下來也長不出東西。”
依舊是城門前的空地,依舊是來了全城的百姓,只不過這次他們不再是顫顫巍巍跪在地上不敢說話,而是盤腿坐在地上,聽著林淮晚說接下來的計劃。
“對,所以我們不在外面種植糧食?!?br/>
她的這話一說出口,全城的百姓都懵了,不在外面種植糧食?那在哪里種?難不成是在屋子里嗎?
“在瓷窯?!?br/>
懷城家家戶戶都釀酒,每年懷城不知道要發(fā)多少壇酒到嶺州的其他地方。酒是一方面,酒壇子是另外一方面。
在林淮晚解決掉的那幾個鄉(xiāng)紳之中,其中有一家就是懷城最大瓷窯的老板。
燒制陶瓷需要很高的溫度,而這些溫度剛好可以用來種植蔬菜。
“我知道大家在擔心什么,現(xiàn)在種下去的確有些來不及,所以我們不種麥子?!?br/>
林淮晚說著,拿出了她提前培育好的土豆。
“這是一種新型的糧食,名字叫做土豆,它的產(chǎn)量很高,處理簡單,飽腹感也強,生長周期短?,F(xiàn)在種下去,七天之后便可以成熟?!?br/>
這話當然是騙人的,就算是周期再短也不可能七天就能長成。
可誰讓她林淮晚擁有了植物性異能呢!
有她在,讓土豆七天成熟便不再是問題。
城中的百姓聽著林淮晚的話,眼中滿是喜悅。
經(jīng)過之前的一戰(zhàn),他們這些人早就已經(jīng)完全的相信林淮晚的話,如今林淮晚說七天就能種出糧食,那肯定就能種出來。
“感謝老天爺,終于讓活菩薩來救我們了?!?br/>
為首的老者擦了擦激動的眼淚,他都沒有想到有生之年竟然真的能自己種糧食自己吃。
“老人家放心,等我將那群人全都趕出去后,嶺州就是大家的嶺州?!?br/>
民以食為天,關(guān)乎填飽肚子的事全都是大事。
種植土豆的計劃一經(jīng)發(fā)下去城中的百姓便紛紛行動起來。
有的去制作木槽,有的去挖土,還有人將燒窯的爐子燒的旺旺的,以至于這兩天出窯的酒壇子數(shù)量格外的多。
這邊百姓們準備著種植土豆,那邊林淮晚帶著工匠和獵戶上了山,如今山上雖然已經(jīng)樹木枯黃,但是靠山吃山,山上的野味如今都在貓著過冬,趁此機會可以多抓一些。
“若是抓到了野兔,山雞,我們就養(yǎng)起來,兔子繁殖的很快,山雞可以留著吃雞蛋,熬過這個冬天就好了?!?br/>
林淮晚說著,越來越覺得事情沒有那么難。
“是啊?!边@幾天文一鶴臉上的笑就沒放下來過,“日子總歸是往好處發(fā)展了?!?br/>
“這棵樹不錯。”正說著,陸風拍了拍身邊的一棵大樹,“木質(zhì)堅硬,可以用來做弓箭。”
他的話一說完,工匠們便拿著工具開始砍樹。
按道理來說弓箭的前面是要有鐵做的箭尖,可是懷城并沒有鐵礦,現(xiàn)在去找鐵礦來趕制弓箭也不合實際,所以林淮晚便提議找木質(zhì)堅硬的木材做木箭。
戰(zhàn)場上對方雖然穿著甲胄,但也不是將全身都包裹起來。
眼睛、喉嚨這些裸露在外的地方即便是木箭,被來上這么一下也足夠要人命。
“噓?!?br/>
眾人正往前走著,封墨宸突然伸手拉了一下林淮晚。
林淮晚腳步驟停。
視線所及之處,一只毛茸茸圓滾滾的兔子正在不遠處蹦達。
封墨宸拿出背在身后的弓箭,絲毫不做猶豫,一箭射出。
感覺到危險的兔子已經(jīng)來不及,它逃跑的趨勢剛剛起來,箭尖就已經(jīng)穿過它柔軟的皮毛。
封墨宸想著林淮晚的養(yǎng)兔子計劃,沒有直接將兔子射死,而是射到了它的后腿上。
“這家伙還挺沉!”
封墨宸拎著胖兔子的耳朵走到林淮晚面前,伸手遞給她。
胖兔子可憐巴巴的看著林淮晚,那樣子好像是在求饒。
“嘖,想吃烤兔子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