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都屬于那種很能夠活躍氣氛的那種,再加上林墨做的菜又實在是好吃,吃完喝完之后已經(jīng)到了晚上10點鐘。
此時網(wǎng)上對于整個事件的發(fā)酵也愈演愈烈,而這幾個人儼然比網(wǎng)上的吃瓜群眾還悠閑自在,因為他們真的在吃瓜。
“這個瓜不錯,在哪買的,明天我去買點回來?!绷帜隙螘r間買的西瓜要么不甜要么就干脆不太熟,這還是今年第一次吃到這么好吃的西瓜,按照他的吃貨精神外加養(yǎng)了個小吃貨媳婦,自然不肯錯過這個機會。
“就你家西邊那個市場,剛進市場第一個水果攤?!被∪嗔巳嘧约河謭A了一圈的肚子說道。
“對了,花姐你認不認識這個叫貍貓的作者???”孫皓問道。
“貍貓,不太熟悉,不過好像聽我粉絲說過,他好像抄過我之前寫的,后來因為網(wǎng)文維權(quán)本來就比較難再加上耗時間,我也就沒再管過。”
花隆笑著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自家女朋友不是在碼字就是在開腦洞挖新坑,就連八卦都很少看,不了解這些事也正常。
“我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網(wǎng)友都很有才啊,各種各樣的神熱評!”陳念翻看著各種搞笑的熱評段子,笑著說道。
“比如這個,求問貍貓是誰,是貍貓換太子那個貍貓么?”孫皓笑著念道。
“我這也有,有人問我貍貓寫厲不厲害,怎么說呢,他不是厲不厲害的問題,他是整本都跟別人差不多的問題。”
“貍貓一發(fā)新,整個站的人便都看著他笑,有的道“貍貓,又抄了一本!”他不回答,對服務員說“溫兩碗酒,我還能再些一首詩。”說完便排出好幾個爬蟲軟件,他們又故意的高聲嚷道,“你一定又抄了李太白的詩!”貍貓睜大眼睛說,“你怎么這樣憑空污人清白……”“什么清白?我前天看你的,明明和幾年和小花花的那本一模一樣?!必傌垵q紅了臉,額上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寫網(wǎng)文的事能叫抄么,問人的事不叫抄襲,叫借鑒!”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么網(wǎng)文都是差不多的套路,我就借用一下……引得眾人都哄笑起來,網(wǎng)上充滿了快活的空氣。”花隆念完都笑出了聲。
“這個貍貓,他是整本抄我的么?”小花花聽到這樣的話,突然有些驚訝地問道。
“嗯,他和楊青還準備找我們維權(quán),我們這幾天特意找人對比了一下他的,情節(jié)還有故事走向什么的和你的都很像,甚至有幾本是只改了主角的名字!”孫皓看了一下版權(quán)部那邊整理過來的資料說道。
“全抄!我一直覺得網(wǎng)文圈永遠逃避不了抄襲的問題,但全抄也太過分了吧!”小花花實在是想不通為什么有人可以這么臉皮厚到拿了別人的直接當成自己的。
“好了,花花,別生氣?!被“参苛艘宦?。
“沒生氣,犯不著,不過我得和我的編輯聯(lián)系一下,惡人先告狀都來了!”小花花生氣的拿著手機去外面給自己的編輯打電話去了。
“好了,我們幾個也別在這裝死了吧,該回懟就回懟,該發(fā)律師函就發(fā)律師函吧!”楊瑾笑呵呵地說道。
“楊總說的對!”孫皓笑了笑打了個電話給法務部和宣傳部的員工,抓緊時間反擊。
“花花,怎么樣了?”花隆這會兒完全游離于狀態(tài)之外了,談了戀愛之后,他就跟換了一個人一樣,再也不是以前那個脾氣暴躁還工作狂的花大導了,現(xiàn)在就是個活脫脫的黏人精,要不是花花碼字的時候容易脾氣暴躁,這家伙早就24小時貼著人家了。
“處理好了,編輯已經(jīng)反饋給公司的法務那邊了,應該會起訴他們,要求賠償。”花花拍了拍花隆圓滾滾的肚子笑著說道。
此時的楊青正和貍貓在酒吧慶祝今天的大獲全勝,畢竟BL工作室的那幾個人做了一天的縮頭烏龜,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微博和網(wǎng)上的輿論已經(jīng)徹底反轉(zhuǎn)了過來,而這次輿論風暴的中心正是他們兩個,畢竟BL工作室那邊拿出了實打?qū)嵉淖C據(jù),況且小花花也是個頗有人氣的網(wǎng)文作家。
引發(fā)這種變化的原因僅僅是因為兩條微博。
Bl工作室:“關(guān)于今天貍貓和楊青質(zhì)疑BL工作室作品存在抄襲以及未付其版權(quán)費的問題,我司特做以下聲明,貍貓先生提到的幾部作品均為我工作室與楊花花女士合作出品,而對比楊花花女士與貍貓先生的作品后我們有了驚喜發(fā)現(xiàn),雙方發(fā)文時間截圖如下,而且相似部分片段截取如下,全文大家也可以去對比?!?br/>
楊花花花轉(zhuǎn)發(fā)微博并評論:“不知道某些不恥之徒為何如此不要臉,我已與編輯及網(wǎng)站聯(lián)系,我們將拿起法律武器保證我們自己的權(quán)益。”
隨后BL工作室的法務部和花花所在的站也都放出了律師函,將整件事情的熱度推向了頂點。
一直看戲的林墨和陳念則被孫皓硬逼著轉(zhuǎn)發(fā)了微博,并留下了:“支持正版,從我做起”的宣傳口號。
趁著五六個人窩在院子的葡萄架下聊天的時候,陳念和林墨偷偷地溜了出去,經(jīng)歷過中午的尷尬事情后,兩個人就連牽手都有些不自在。
一路無言,兩個人手牽著手一直走到了公園,走著走著,陳念突然停下來問道:“墨墨,你愛我么?”
林墨堅定地點了點頭只說了一個字:“嗯?!?br/>
陳念面對著林墨搖了搖頭:“我不要你說嗯,你就告訴我你愛不愛我?”
林墨笑了笑,不知道陳念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不過還是寵溺地揉了揉陳念的頭,笑著說道:“念念,我愛你?!?br/>
陳念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之后,輕輕地在林墨臉上印了一下,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說道:“那你今晚去我臥室一起睡吧!”
林墨咽了一口唾沫,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道:“念念,你,你沒事吧?”
“哎呀,我不是想,反正出去旅游開兩間房還浪費錢,而且我們早晚也要睡在一張床上,提前適應一下嘛,你不愿意就算了!”陳念說完氣呼呼地轉(zhuǎn)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愿意,愿意,怎么能不愿意呢?!绷帜X得自己這會兒像極了影視劇里女神的狗腿子。
燈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