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都是客,而且都是貴客,佘玉文極盡地主之誼,拿出豐盛的海鮮大餐招待他們。
一張四方桌,六個人。
簡言和佘玉文坐一起。
季煬和廖一娟坐一起。
古行甘和苑文芳各自為國。
桌上,一直都是佘玉文在說話,招呼他們好吃好喝。其他人只是客氣的回幾句,誰都沒有主動提起來意。
簡言看著各自心懷鬼胎的家伙們,忍不住說:“你們就沒有發(fā)現(xiàn),這桌上有一絲絲,尷尬的氣氛?”
這氣氛,不是一絲絲尷尬,而是非常尷尬。
再加上經(jīng)她這么一說明,尷尬的味道更加濃郁分明。
佘玉文輕輕拍她一下,小聲叱道:“看破不說破??!”
說破了還好,不然這海鮮大餐都沒什么味道了。
苑文芳看著佘玉文和簡言二人,尬笑。
“年輕人就是心直口快啊,哈哈…”她一秒變臉,才說一句就嚴肅起來?!澳俏乙仓闭f了,佘老師,我這次來,代表的是天風影視,誠懇的邀請您出演我們的最新作品,清宮劇《宮檐》?!?br/>
“哇,先下手為強,真奸詐?!惫判懈恃b模作樣的diss了苑文芳一句,在苑文芳瞪過來,立馬轉(zhuǎn)向佘玉文,“佘老師,我代表的是文娛界的新軍勢力微語文化傳媒,也是來邀請您出演我們傾情打造的新作品,也是一部清宮劇。”
他字字句句都透著對苑文芳的挑釁,尤其是那說話的口吻。就讓人感覺,他那番話分明是對佘玉文說的,針對的卻是代表天風影視的苑文芳。
廖一娟和季煬相視一眼,都覺得眼前的一幕煞是有趣。
他們默契的達成了一致的態(tài)度——還是邊吃海鮮邊看戲吧,不要說話不要出聲,免得引火上身。
苑文芳輕哼一聲,挑字眼兒吐槽古行甘:“傾情打造?一部到現(xiàn)在連名字都沒有官宣的劇,也叫傾情打造?”
“我們在新劇的各個方面都注入了很多心血,比較謹慎,包括新劇的名字?!惫判懈士偸切σ饕鞯模屓丝床淮┎虏煌浮H锶怂汀靶γ嬗窈钡姆Q號。
“你們還真夠謹慎的!”苑文芳大力吐槽,“看我們天風影視在做清宮劇,你們微語文化傳媒立馬跟風,也組團做清宮?。∥铱茨銈兪谴嫘母覀冞^不去!歷史大劇可不是隨便哪個小團體小團隊都能撐得起來的,我勸你們還是回去繼續(xù)好好的搞你們的小網(wǎng)劇小電影,別來這塊兒湊熱鬧了!”
古行甘咪咪笑,“存心跟你們過不去?那苑老師可把我們想的太復雜了,這次我們兩家的新劇撞題材,完全是個巧合。你們在籌拍《宮檐》之前事先跟我們打個招呼,說不定我們還會給你們借借光讓讓路。
呵呵,苑老師可能還沒看過我們微語文化傳媒的作品吧。那沒關(guān)系,不知者不怪。我現(xiàn)在可以給你簡單的介紹一下,我們微語文化傳媒是做網(wǎng)媒出道的,我們有業(yè)界最精英最良心的制作團隊,不比你們天風的團隊差,不然我們也不會在短時間內(nèi)就逆襲成為一線的文化傳媒公司,讓同行虎視眈眈。”
比起苑文芳那無理取鬧似的吐槽,古行甘的幾番話說得都很得體。
苑文芳不高興古行甘,表露的卻不是很明顯。
在談判桌上,任何負面情緒都會成為談崩的因素。
她不放棄,繼續(xù)嘗試說服佘玉文:“佘老師,我們天風影視不僅擁有一線的頂級的專業(yè)的制作團隊,還是全國十佳電視劇出品單位。我們的作品和成績,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天風雖然成立的比較早,但在傳媒的路子上也不是一直因循守舊的,近年來也一直在探索新的傳媒方式。跟業(yè)界的同行不起來,我們團隊在臺網(wǎng)融合的模式上市最接近完美的。我們的觀眾群體也是最大的,流量自然也是…”
“苑老師,不要跟佘老師提什么觀眾群里、流量。佘老師不缺你們那點人氣?!惫判懈屎懿缓竦赖拇驍嗨难葜v,成功的觸怒苑文芳后,轉(zhuǎn)而又把說話對象換成了佘玉文。“佘老師,苑老師說的這些,都是天風集團用資本堆起來的。天風影視過去在傳統(tǒng)媒體上的確貢獻了不少,但在新媒體方面的發(fā)展還是比不過我們微語文化傳媒這支新軍勢力。我們沒有被資本家的銅臭污染,我們做的是業(yè)界良心。我敢說,我們微語文化傳媒的創(chuàng)作和制作氛圍,在業(yè)界的整個領(lǐng)域,都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