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年,趙天宇走過很多的地方,在他最貧困潦倒的時候,他還去餐廳洗過盤子,他從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發(fā)展到現(xiàn)在,可以說是很不容易了。
“好了,不說過去了?!痹S寧升也非常識相的說道。
初戀,真是一個不能提起的沉重話題!
周曼純雙手托腮,眸光閃爍的看著許寧升說道:“不知道等下上來的菜,你會不會喜歡。”
“你喜歡就好,你喜歡的,我也都喜歡。”許寧升笑著望著周曼純,眼眸溫柔,其實他們兩個人的口味還挺像的,周曼純不吃辣的,許寧升也不吃,周曼純不喜歡吃太腥的東西,許寧升亦是如此。
“如果你不喜歡,等下我們再點。”
“可以啊,反正今天有人請客,我要好好搓一頓?!痹S寧升很不正經的開起來玩笑,心里卻有些發(fā)酸。
周曼純轉移了話題,忽然間臉色沉重的說道:“你認不認識公安局的人?”
許寧升眸光深邃的望著周曼純,問道:“有,怎么了?”
這些年,許寧升權高位重,結實的朋友自然也是當官的比較多,他認識好幾個公安局的局長,調查一個人完全不是問題。
“幫我調查一個人,我想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里?!敝苈兪掌鹉樕系男σ?,轉而變成一本正經的模樣,漸漸開始嚴肅了起來。
“好,但是你得先告訴我,這個人是誰,你為什么要調查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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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曼純捏緊拳頭,喉嚨里像是有什么東西在上下滾動著,她臉上怒意正盛,牙關緊緊地咬著。
過了好一會兒,周曼純平復好心情,才緩緩開口說道:“柳恩薰,當年我懷胎七月,她把我推下了湖,差點害死了我和小漠?!?br/>
盡管已經時隔三年,但是周曼純每每想起來的時候,那股冰涼的湖水還是會像寒冰一樣的滲入她的骨頭,她永遠都忘不了自己在水下所受的折磨,如果當年她沒有墜湖,小漠也不會剛出生就患有先天性心臟病,周曼純把柳恩薰恨之入骨,這個仇,她一定要報。
許寧升表情沉重,臉上的五官猙獰的皺成了一團,他壓低聲音,同時也壓下去心中地憤怒說道:“怎么有那么壞的女人?靳北森呢?他知道這件事嗎?”
周曼純無奈的笑了笑,也不知道靳北森為什么要隱瞞她,她左思右想的,都覺得無非是靳北森還忘不了林星妍,并且他不想讓林星妍的影子柳恩薰消失在這個世上,不然按照靳北森的性格,柳恩薰早已死了千百次了。
“他故意瞞著我,我也不知道為什么?!?br/>
許寧升聽得氣惱極了,臉色驟然大變,黑壓壓的如同烏云一般,“靳北森他怎么能這樣?算什么男人?”
周曼純沉默了,要是換做平常,許寧升說靳北森一句壞話,周曼純肯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