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迪順著呂曇所指的方向看去,頓時嘴角抽搐?!澳憔垢思易隽藥啄甑耐嗤瑢W(xué),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他叫裴壬!這人性子很是孤僻,也不常跟我們說話。難怪你這家伙連人名字都不記得!”
“我知道!我是叫你看他,為何一路跟著我們?車上我就察覺到了,一開始還以為是強(qiáng)盜小偷呢!”呂曇一見是自己班上的同學(xué),原本緊繃著的神經(jīng)頓時立刻松懈了下來。
“我怎么知道他為何跟著我們啊!不過你看他……@我們兩喘成這樣,他怎么跟個沒事兒人似的?”柏迪看了一眼離他們不遠(yuǎn)處的裴壬,奇怪的問道。
沉默……兩人都開始了無限期的沉默……待他們緩過氣來,便不約而同得站直了身子,與裴壬對視起來。
呂曇頭朝著柏迪靠了一靠,輕聲得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如我們上去與他直接攤牌,向他問明來意。反正現(xiàn)在大家也都看到對方了,真有個好歹……我們兩個敵一個,不怕他!”
柏迪想了一會兒,又盯著裴壬看了好久……想他一個骨瘦如柴般的四眼田雞也不會做出啥危害到他們的事來。先不說呂曇人高馬大,連他自己好歹也學(xué)了幾年的空手道。
思及此處,柏迪便向呂曇點了點頭,兩人并肩向裴壬走去……
裴壬看著前面的兩人向他步步逼近,并無任何緊張或是不安之感。他平和的看著他們,仿佛他跟著他們來是一件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一般。
呂曇和柏迪在裴壬面前站定,兩人很有默契的對視了一眼。呂曇打破沉默得開口道:“你為何跟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