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媽媽拿過桌上的資料掃了一遍,震怒的問王凡:“這是真的嗎?”王凡點點頭。蕭媽媽又望向蕭淑雅,蕭淑雅掩嘴低泣還是點點頭。
“老蕭,我們一起回去,回去干翻這幫龜孫子?!笔拫寢尯脧姾钒?br/>
“回去,當然要回去,不回去哪對得起死去的大哥,哪對得起還在獄中的老三,哪還對得起受我們牽連的后輩們?!笔掑劾飮娭?。
當夜所有人都住在蕭瀚家里,儀雅夫婦就住在為儀雅準備的臥室,淑雅和香香擠在客房,王凡就只能睡客廳里。
夜里睡不著的王凡坐在瓜棚下抽煙,聽著四周的蟲鳴,仿佛又回到福田的小山村,還有三月就是老頭子的祭ri了,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也就該回一趟小山村了。
“你還沒睡?”蕭瀚也從屋里走出來。
“沒有,好久沒聽蟲鳴鳥叫了,想起以前生活過的小山村。”
“你也在山村生活過?”蕭瀚奇怪的問,王凡的學識可不象是從山村里走出來的人。
“是阿,我們兄妹跟著爺爺在福田的一個小山村里生活了整十年。直到老人家去年去世我們才到的洪城。”
“那這位老人家一定是位知識淵博的大家?!?br/>
“呵呵”王凡沒接話,這老頭子是大家不錯,可是個盜賊大家。
“我當初蕭家落敗后回來也是為了避世,逃避紛爭不斷的煩囂,可惜我想錯了,我這輩子怎么樣也就算了,想不到連累得后輩們也不得好。你看儀雅、淑雅紛紛被迫離開了原來的工作,我心里真不好受。這些年我也一直尋求翻盤的機會,可就是一直苦于沒有證據(jù)。這次不說為別的,我只希望后輩們以后能挺直身板做人就夠了?!?br/>
“這也是我的初衷。但是要處理好這件事還真不容易。有人因這事倒霉也就有人因這事獲利,現(xiàn)在有推翻肯定就觸及許多既得利益者。就算我們手上有證據(jù)運作不好也是白搭,所以才來請您們出山。”
蕭瀚認同的點點頭:“你說的很對,我也正在尋思著找誰來牽頭辦這事。還有一點想不通的就是,這蔣中梁到底和我們蕭家有什么深仇大恨,要這般處心積慮的禍害我們蕭家。”
“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聽淑雅說過好象蔣中梁在她父親身邊也隱藏了四五年之久。所以事后誰都沒發(fā)現(xiàn)是他從中做的手腳?!?br/>
“二叔,您認識梁云嗎?”王凡想起蔣中梁也正在整理梁云的資料。
“梁云現(xiàn)任的政協(xié)主席?”蕭瀚問。
“好象是,我對官場很不熟悉?!蓖醴部墒莻€盜賊,對與官場人物打交道心存抵觸,所以從來就不會去主動打聽。
“聽說過此人,官聲還不錯,聽說也是個油鹽不進的人物,有霸氣,有背景是個可以擔大事的人??扇思覟槭裁磶驮蹅??!?br/>
“因為這次在蔣中梁那邊搞資料的時候,還發(fā)現(xiàn)他目前正在整理梁云的資料,就象當時淑雅爸爸那樣的資料。我只是想敵人的敵人會不會是朋友?!?br/>
“那當然是,至少目前是。有那些資料梁云為他自己也要幫我們說話?!?br/>
天一亮眾人一起趕回洪城?;貋淼穆飞贤醴步拥禁溨颐鞯碾娫挘魈焐衔缭谥行捏w育場有一場尚酷試駕會,要王凡參加。王凡雖然是個盜賊,但對待工作從來是認真而專業(yè)的。另一方面蕭瀚畢竟離開官場這么久,修復關系也需要時間,也急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