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和宋依依攤牌,離開別墅后不知道去哪,就約了兄弟出來喝酒。
秦正風(fēng)來了后,就看他一個勁地喝悶酒,忍不住關(guān)心道:“怎么,宋小花的事特別為難,是不是叔叔看了網(wǎng)上那些爆料堅決不同意你們訂婚?”
今天周末,他沒有去公司,也不知道李耀已經(jīng)找助理了解了當(dāng)年真相,還以為這哥們是在為訂婚的事苦惱。
李耀緩緩搖著紅酒杯,一臉平靜地應(yīng)道:“訂什么婚,我們分手了?!?br/>
“掰了,真的假的?。俊鼻卣L(fēng)面露驚訝,語氣里卻很是喜悅,說實話她一直都不看好宋依依,“因為那些黑料?”
“不是,那些沒被爆出來前我就知道了?!?br/>
“你不生氣?嘖嘖,你還真大度啊,要是我估計會讓她麻溜地滾蛋。話說這些你都能忍,為什么還鬧掰了?”
李耀抿了一口酒,冷笑道:“當(dāng)年那晚是她故意設(shè)計的……”
他簡單地和秦正風(fēng)說了當(dāng)年的事情。
“冊那!宋依依果然不是省油的燈啊,我之前說什么來著,她就是想找金主,就連下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上了,果然啊,人下流起來是不分男女的,還好她沒看上我,可怕,可怕呀……”
秦正風(fēng)連連搖頭,甚至還故意地喝了一口酒來壓驚。
不過他心里卻是高興的。
作為和李耀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哥們,秦正風(fēng)很清楚他最討厭受騙,而宋依依當(dāng)年的行為觸犯了他的底線不說,也很傷一個男人的自尊,哪個男人會喜歡被女人下藥呢。
所以啊,李耀和宋依依鐵定沒戲了,估計以后連見都不想再見她了。
秦正風(fēng)端起酒杯跟李耀碰杯,挑眉笑道:“恭喜啊兄弟,終于踢開了白蓮花,加入我們單身狗的快樂天堂?!?br/>
“這話聽著有點可憐啊?!?br/>
秦正風(fēng)是真開心,再加上喝了點酒,想到什么都往外說:“你說當(dāng)初姚婉要是知道你是被設(shè)計的,還會鬧著跟你分手嗎?”
提起姚婉,李耀瞇起眼摩挲著酒杯,半晌后才輕聲自嘲道:“她沒鬧,當(dāng)初是我要跟她分手的,而且這事……呵,那晚我要是能把持住自己,也不會有這多事,而且就算第一次我是酒后被下藥了,可后面清醒的時候我還是和宋依依滾了床單,渣的是我。”
宋依依是白蓮,他也是渣男。
這件事情上他們半斤八兩,誰也怨不得誰。
唯一無辜的受害者就是姚婉。
秦正風(fēng)聽了這話,好笑道:“她把你當(dāng)金主,而你也想睡她,倒是一拍即合。”
李耀默認了他的話。
兩個人喝了一會,秦正風(fēng)又聊了起正事,“宋依依既然離開了,《將軍夫人》就要重新選角,正好又簽了幾位新人,可以給他們一個機會,挑個合適的角色參與進去?!?br/>
《將軍夫人》就是宋依依下部要進組的戲,現(xiàn)在她人雖然走了,但公司的劇還要照開。
李耀沉默會,說:“姚婉合適嗎?”
“你想讓她來演女主?可她現(xiàn)在不是在拍林蘇的戲嗎?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殺青?!鼻卣L(fēng)能猜到他的心思,應(yīng)該是覺得愧疚姚婉,想盡量彌補吧。
李耀知道《暗戀》,雖然不清楚林蘇會改成什么樣,但故事篇幅不長,拍攝時間應(yīng)該不會很久。
如今開機都兩個多月了,殺青時間應(yīng)該定了。
他看著秦正風(fēng),“先聯(lián)系勇搏問問看吧,再說你重新選角需要要時間,《將軍夫人》短期內(nèi)也開不了機?!?br/>
秦正風(fēng)看他堅持也不反對,“行,我跟導(dǎo)演他們商量看看?!?br/>
《將軍夫人》的制作班底和《繁花似錦》是同一批人,他們對姚婉的演技應(yīng)該都有了解,合不合適肯定會知道。
李耀又說:“之后我會把星月的股份都轉(zhuǎn)給你,以后我和星月就沒關(guān)系了?!?br/>
秦正風(fēng)立刻瞪眼,“你開什么玩笑!這個大個公司交給我一個人扛,你想累死我啊,再說了,你就為了一個個宋依依連公司都沒興趣了?”
“不是因為她?!崩钜珪苯臃裾J了他的猜測,卻又不愿意書哦具體的原因。
秦正風(fēng)見此就不再追問,也不再提宋依依和星月的事,只專心陪他喝酒調(diào)侃。
兄弟倆從下午一直混到晚上,李耀還收到了宋依依的信息。
秦正風(fēng)就坐在他旁邊,看見內(nèi)容,忍不住嗤笑:“呦,她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啊,張嘴就要兩千萬,分手了還想把你當(dāng)取款機呢?!?br/>
“是我承諾的盡管提?!崩钜恼Z氣很平淡,“能用錢解決的都不是問題,給了她這筆錢,從此兩清?!?br/>
秦正風(fēng)挑眉,得嘞,正主有錢不心疼,他干嘛還跟著瞎操心。
又喝了一會就散場了,各自叫了司機來接。
李耀一直居住在東郊花園,但是眼下宋依依還在那邊,他肯定不回去,就換了一個住處,經(jīng)過海城電影學(xué)院時又一次叫停走了進去。
他在學(xué)校里隨意逛著,最后去了風(fēng)雨操場。
他和姚婉曾在這里的草坪上嬉鬧玩耍,也曾在觀眾看臺上擁抱親熱,還背著她在看臺的階梯上奔跑……目光所及之處都留有他們的身影和笑聲。
而這些美好的回憶終究成了遺憾。
李耀感覺心口有些堵,打算最后好好看一眼這個操場就離開,卻沒想到看見了姚婉,她就坐在看臺的最后一排,一如曾經(jīng)。
李耀現(xiàn)在很害怕見到她,想都沒想就轉(zhuǎn)了身,可剛要抬腳就又定住了,他必須要面對她。
最終還是朝觀眾臺走了過去。
姚婉傍晚收工后,和林蘇打聲招呼就來了學(xué)校,自從畢業(yè)后她就再沒回來過,今晚卻想回來看看。
就當(dāng)是她矯情,來跟過去告?zhèn)€別吧。
正胡思亂想著,就看見李耀站在自己面前,姚婉一度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直到他開口:“姚婉?!?br/>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也沒有了往日的柔情,卻聽得姚婉立刻紅了眼,差點還要落淚。
李耀見她如此心里更難受了,努力控制好情緒,然后默默地在她身旁的座位坐下。
姚婉的身體瞬間繃緊,卻一直在心里默念林蘇的話:李耀是個渣男,劈腿男,李耀是個渣男,劈腿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