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一聽頓時惱了,“賤人,你說誰呢?誰閑了?老子每天很忙的,好吧!”
冷劍瞟了眼晏殊,冷笑道,“就你這只大老鼠,除了每天偷懶,你還能干什么呀?”
燕回見晏殊和冷劍又開始爭吵起來,苦笑著搖頭,卻并沒有開口勸,而是低頭喝了口酒,正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
燕回拿出手機一看,打電話的竟然是云海,燕回猜測應該是關(guān)于蕭寶寶的事情,蕭寶寶畢竟是三哥的女人,姜輝還是比較重視的,當即按了接聽鍵,隨著云海的報告。
燕回臉色越來越差,最后滿臉的冰霜,能凍死個人,一字一句開口道,“我馬上過去!”
說完這句話就掛斷了電話,云海聽到燕回要親自來,才松了口氣。
林安畢竟是有錢人家的富家少爺,并不是云海能夠解決的存在,但是以燕回的身份和地位,林安在燕回眼中又算個什么東西?
晏殊和冷劍也發(fā)現(xiàn)了燕回的異常,兩人頓時停下爭吵,齊齊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幾人都是經(jīng)歷過生死的兄弟,感情深厚,燕回直接道,“蕭寶寶拍戲過程中,有個富家子弟想要假戲真做,想要強了她。”
晏殊是個脾氣暴躁的,聞言頓時怒道,“不知死活的小崽子,竟然敢動三哥的女人,活膩了吧!”
冷劍也皺眉道,“老七,問明白了嗎?是誰這么大膽?”
燕回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淡淡開口道,“是林家的小子,叫林安,真是不講究,連我公司的人也想動。”
晏殊頓時來了興趣,興奮道,“要不要我?guī)兔???br/>
“不用?!毖嗷乜戳岁淌庖谎?,“六哥還是在這里陪五哥喝酒吧,我自己能解決?!?br/>
燕回說完,就大踏步的出了房間。
等燕回走后,晏殊和冷劍大眼兒瞪小眼兒,也沒了吵架的樂趣,各自拿著酒,百無聊賴的,時不時喝一口。
晏殊突然眼睛一亮,叫道,“這件事情也不知道三哥知不知道,若是三哥知道有人敢碰他的女人,怕是要發(fā)狂吧!”
臉上滿是好奇之色,“我還沒見過三哥發(fā)狂是什么樣兒呢?”說完,興致勃勃的撥通了侯錦年的電話。
侯錦年正在處理文件,突然接到晏殊的電話,按了接聽鍵,還沒等侯錦年開口,晏殊就迫不及待道,“三哥,老七剛才接到嫂子經(jīng)紀人的電話,說有個叫林安的小子,拍戲時想要假戲真做,強了嫂子,你知道這件事嗎?”
候瑾年面色瞬間陰沉,二話不說掛了電話,直接對站在一旁的齊虎吩咐“去江城!”
齊虎立刻點頭應“是!”
此時時間已晚,候瑾年一邊穿衣服,一邊道:“去機場!”
候瑾年租借了機場一塊空地,專門存放自己的客機。
到了機場,機場方面已經(jīng)準備好,隨時可以起飛.
機場方便還給候瑾年派了幾個美麗的空姐。
幾個美麗的空姐本來要輪休的,卻被領(lǐng)導叫到機場,都頗為不滿;
領(lǐng)導見幾個空姐興致不高,忙壓低聲音道:“好了,都給我打起精神來,這次要服務的可是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