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婉轉悠長
“本公子怎么做事還用你來教嗎?滾滾滾!”
邊說著,不耐煩的揮手把店老板趕了出去。
“月香閣,嘿嘿。起來了,起來了!特么的,一個個跟死豬一樣?!?br/>
踢了踢醉倒在地上的三人,卻沒有一個人醒來,嘴里不知道嘟囔著些什么話,搖搖晃晃的拉開包間門走了出去。
“怎么樣?輝月姐,美食不錯吧?!?br/>
輝月把最后一塊幼豚肉吞入腹中后,盤雷淼看著輝月一臉滿足的表情問道。
“味道不錯,就是雜質太多了?;緵]啥靈氣?!?br/>
“呃。。。這個,有靈氣的食物哪有那么多啊,一般人連靈稻米都吃不起。”
聽到輝月的話,盤雷淼尷尬的說到,要說靈氣,這人類世界的食物,確實是比不上暗淵山脈深處的食物。
“那吃完了咱們就走吧?!?br/>
一頓飯,吃了近一個時辰,外面的天色都暗了下來。
“田治,等會你去結賬,然后抓緊時間帶我們去靈天商會。”
說完,取出了一張金卡放在了田治的手中。反正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相信眾多七毒丹,也不用擔心他會帶著錢跑了。
“金卡,這。。。至少二十萬金幣?。 ?br/>
直到現(xiàn)在,田治才發(fā)覺自己當時參與到襲殺盤雷淼他們是多么白癡的行為。隨便拿出張卡就是金卡,這些錢,就算他們拿了,估計也沒命花。
“行,但憑淼兒哥兒你吩咐?!?br/>
現(xiàn)在的田治,可謂是完全絕了心中的惡念。他雖貪錢,但他更惜命!打定主意后,十分的積極的先下去結賬了。
“那輝月姐咱們也走吧?!?br/>
田治下去后,盤雷淼幫小灰整理了一下毛發(fā),叫了一聲趴在桌子上的輝月。
“不想動~~困了。你不知道我們蛇族吃完要休息消化的嗎?”
輝月抬了抬頭,一臉不愿的說到。說完又趴在了桌上。
“不是,輝月姐你是天妖啊!怎么還要休息呢?快點啊,走了!靈天商會肯定有去帝都的方式,到了帝都有更多的好吃的呢。”
“真的嗎?”
一聽到會有更好吃的,輝月一個激靈就坐了起來。
“真的,真的??熳甙?。”
看輝月好不容易起了興趣,盤雷淼催促著輝月快點走。一來趕快買些療傷的丹藥,恢復體內暗疾。二來打聽一下快速回帝都的方法。
“嗝,這就是月香閣了吧。”
月香閣門外,一醉醺醺的錦衣男子瞇著眼,看著雅間上的房間名說到。
“吱呀~”
正在他打量著雅間上的房間名時,雅間的門一聲響,門被從內部打開了。
“呦呵,挺上道啊,知道本公子來了,竟然還主動開門來迎接本公子嗎?”
門剛一下,醉醺醺的男子扶著門框就向內擠去。
“臥槽!什么鬼?”
看著突然從門縫擠進來的人頭,盤雷淼條件反射的一腳踹了出去。
“啊~~~咔嚓!砰!”
只聽一聲婉轉幽長的慘叫聲混合著木制品被撞斷和重物的落地的聲音響起,擠進門縫的人頭瞬間看不到了。等盤雷淼帶著小猴子和輝月從包間走出來,才發(fā)現(xiàn)正對著包間門的欄桿竟然消失了一人寬的距離。探頭下望才發(fā)現(xiàn)一個滿臉鮮血,似乎有一道鞋印印在臉上的人躺在地上,嘴中發(fā)出一聲聲婉轉幽長的慘叫。
大廳內,空空如也。只有店老板和幾個伙計圍在那人身旁。此時不少聽到外邊聲音的人,紛紛從包間走了出來。
“呦,這不是少城主嗎?這說又得罪了誰?”
“誰知道呢,成天仗著城主府的身份,胡作非為。”
“你們說,該不會是兩個月前那幫人吧?!?br/>
“誰知道呢,看看不就知道了。”
。。。。。。
出來的人越來越多,此起彼伏的議論聲,讓這二樓的雅間顯得和大廳也無甚區(qū)別。從旁人的口中盤雷淼也知道摔倒在地的人原來是盲城當代城主的獨子,姓陳,單字耀,典型的紈绔子弟。
“嘖,輝月姐,咱們快走吧?!?br/>
看了眼四周,拉了拉輝月,準備偷偷的出去。這剛來盲城就把城主的獨子給打了,為了避免麻煩,還是趕快溜掉比較好。
似乎,命運的眷顧從來不再盤雷淼這一側。
“站,站住!”
原本陳耀醉醺醺的,從二樓摔下來,加上盤雷淼那一腳的力道,痛的他難以自已。酒頓時醒了不少,但是胸口一陣陣的悶痛,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偶爾的一睜眼,一抹綠色從眼角飄過,硬憋著一口氣,喊出了這么一句話。
“這。。?!?br/>
盤雷淼有一種做了壞事被當場抓現(xiàn)行的感覺。
“這位有什么事情嗎?”
盤雷淼露出一個自認十分和善的笑容,笑著說到。
“你,可以走;她,她留下!”
一邊喘氣,陳耀一邊指著輝月說到。
“原來不是誤闖??!”
見陳耀點名讓輝月留下,盤雷淼才意識到,這個陳耀是直奔他們包間而去的。
“嘿嘿,美人兒,看著良辰美景,和本公子共度這苦短良宵如何?”
恢復了些行動能力的陳耀,一瘸一拐的站起身走到了盤雷淼二人的面前。
“這,真是找死啊。不得不服,受了這么重的傷,還能良辰美景,苦短良宵?!?br/>
看到這一幕,盤雷淼在心中給陳耀豎了個大拇指。
聽到如此調戲的話,輝月面色卻沒有什么改變,甚至露出了一絲甜美的笑容。
“嘻嘻,好啊~”
輝月歪頭一笑,魅惑叢生。竟主動貼近了陳耀的身體。
“嘶~真香??!”
輝月的發(fā)絲拂過陳耀的鼻腔,特殊的香氣讓陳耀沉醉其中。
“啊~哦~”
輝月的指尖,點在陳耀的額頭,劃過他的鼻尖,唇齒,一路向下。當她與陳耀的頭相交而錯時,指尖散發(fā)出了盈盈毫光。
“?。。?!”
本正在享受的陳耀,突然發(fā)出了痛苦的嚎叫聲。
“嘿嘿,小朋友,這是給你的見面禮哦。”
在陳耀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后,輝月向后退去。
“走了?!?br/>
輝月轉過身來,向盤雷淼一笑說到。這一笑,卻讓盤雷淼打了個冷顫,在后面看清一切的盤雷淼,再一次刷新了對輝月的認知。
本以為又一家的好姑娘要被這個紈绔禍害的眾人反應過來后,才發(fā)現(xiàn)盤雷淼和輝月二人已不見身影。陳耀晃了晃暈倒在地。
“少城主,您怎么了?”
反應過來后的店家急忙上前查看陳耀的情況。為什么會突然的慘叫?
“······”
看到陳耀情況的店家,膽顫之下竟難以發(fā)出聲音。
“怎么了、怎么了?”
見店家久久不出聲,一些耐不住性子的客人自己跑了下來。
看到陳耀狀況的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都被那青衣薄紗女子的神秘手段給驚到了。一塊寒冰包裹著陳耀的命根,不斷的有寒霧圍繞。
“這是妖法??!竟然有大妖入了盲城,不知是什么事情呢?”
人群中一個相貌平平的男子,看到陳耀的狀態(tài)后,不知想了些什么,悄悄的從人群中退了出去。走到一處隱蔽的地方,一道劍訊沖天而起,不見了蹤影。
“讓開,讓開!”
一隊士兵急匆匆的抬著一副擔架從外面分開人群,走到了陳耀的身邊。雖說陳耀紈绔之名,可謂是人人喊打的角色,但總有那么一小部分人會去巴結他。
“行了,都散了 ,店老板是哪位?”
把陳耀放在了擔架上,隊長驅散了圍觀的人群后問到。
“是我”
承受了無妄之災的店主,一臉苦苦哈哈的站了出來。
“行了,你也跟我們去一趟城主府,放心,只要抓住了行兇者,就沒你什么事了?!?br/>
看著店主苦的發(fā)黃的臉色,小隊長安慰道。畢竟以陳耀的性子,早晚都會闖下禍事,只是沒想到這才剛解除禁足,他就有把兩個月前的教訓忘了個干干凈凈。
夜晚的盲城,雖然沒有帝都的那種繁華,卻多了許多不一樣的滋味?;璋档臒艋鹣拢瑑蓚榷嗔嗽S多販賣的武者用品的小攤。
“淼兒哥兒,前面不遠轉個彎就到了靈天商會了?!?br/>
在前面走著的田治回頭向盤雷淼說到。
夜晚的靈天商會不同于其它得方,仍然燈火通明,內部亮如白晝。
“歡迎光臨~幾位顧客有什么需要的呢?”
剛進入靈天商會,就聽到了熟悉的歡迎話語。一個黃衣少女迎了上來,恍惚間,似乎是回到了帝都一般。
“不知道,現(xiàn)在商會中是否有一紅生肌固骨丹呢?”
既然已經(jīng)有了目標,盤雷淼沒有多言,直接點名向黃衣侍女詢問。
“這個,一紅大師的生肌固骨丹目前店里沒有,客人您一定要一紅大師出品的嗎?”
聽到盤雷淼想要買一紅大師的生肌固骨丹,黃衣侍女面帶難色的說到。
“生肌固骨丹不是一紅大師的獨門恢復丹藥嗎?怎么還有其它人會煉制嗎?”
聽到黃衣侍女的話,盤雷淼感覺自己像是脫離了社會一般。
“是的,一紅大師的唯一傳人弟子軼人,在兩個月前也成功的煉制了生肌固骨丹,進階到丹道大師行列,雖然藥效比之一紅大師煉制得略有不及,但并未相差太多。而且現(xiàn)在軼人大師的價格僅僅是一紅大師生肌固骨丹的五成。還是十分優(yōu)惠的。”
見到盤雷淼有意向買非一紅大師出品的丹藥,黃衣侍女十分積極的向盤雷淼推銷著軼人大師出品的生肌固骨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