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歌滾出來!
隨著林軒這句話整個白家躁動。
白牧歌那是什么人,白家六爺!
現(xiàn)在竟然有一個人敢來到白家讓他滾出來?
開什么玩笑,別說白牧歌,哪怕是一個白家小輩也沒有人敢讓他滾出來。
畢竟一個白字就足以讓所有人掂量起來。
“放肆,誰敢在我們白家大呼小叫!”
一個穿著睡衣的青年跑到院子里,也就是這個時候他對面的房間也有一個人跑了出來。
“m的敢來我們白家放肆,活膩歪了!”
越來越多的人影跑出來,面帶冷色。
這里是哪里?
白家啊!
跺跺腳整個帝都都要抖三抖的存在,竟然有人在這里大呼小叫?
“怎么回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左臉長著痦子的青年走出來,隨著他出來,原本院子里還吵鬧的人忽然間就安靜下來。
原因很簡單,這個人不簡單,是如今白家年輕一輩最杰出的人物,白家第一人,白景晨。
“景晨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有人來白家鬧事!”
一個人說道,聽到這話白景晨的臉上露出一絲陰沉來,這年頭真的是傻b年年有,竟然有人敢來白家鬧事活的不耐煩了么!
“去看看!”
白家大院前,兩個門衛(wèi)都傻掉了。
竟然有人敢來白家鬧事!
而且不僅僅是鬧事那么簡單,他讓誰滾出來?
白牧歌,那可是白家六爺!
“你、你竟然敢在白家鬧事!”
左邊那個門衛(wèi)高聲道,接著飛快的拿起脖子上的口哨立刻吹了起來。
白家沒有防備力量,還是那句話,這里是白家。他們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竟然會有人敢來白家鬧事!
現(xiàn)在吹響哨子就是在給人匯報。
還真的有人來鬧事!
白景晨眼中閃過一絲寒色,m的,真是找死!
這般想著,他也是快速的朝著前院跑去,白家占地面積很大,前院的房子都是傭人住的。
等到來到前院的時候,白景晨的視線就狠狠一縮!
地面上有一具無頭尸體,雖然沒有了頭,很難辨認這人的身份,但白景晨心里有一種感覺,這人好熟悉!
“張、張爺爺!”
白景晨身后,一個女子捂著嘴巴,一臉的吃驚。
一句話更是讓白景晨視線再度一縮!
他一開始就覺得這具尸體熟悉,現(xiàn)在他終于明白了為什么會熟悉了,這人是白家的兩位老太爺之一的張翠山張老太爺!
但怎么可能,據(jù)說張翠山已經(jīng)站立到武學(xué)巔峰了,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夠要了他的命。
張翠山曾經(jīng)替白家出手無數(shù)次,都是碾壓,誰能夠要了他的命?
白景晨身后那些白家弟子也都是傻眼了,隨著白景薇那句話他們都是從無頭尸體上的穿戴認出來這人就是白家那個定海神針一般的存在張翠山!
“馬上去請我父親!”
白景晨頭皮發(fā)麻,張翠山的死他看的很清楚,沒有槍傷,分明就是被人一下子拍碎了頭骨,拍碎一個普通人的頭骨需要多么大的力量他很清楚,更不要說拍碎張翠山的頭骨了。
很有可能是一個比張翠山還要恐怖的存在!
扔下這句話之后,白景晨視線望向門外,他不能走,被人打上白家,這消息肯定會散播出去的,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穩(wěn)住來人,不能夠讓他肆無忌憚的在白家放肆。
順著他的目光,門口有著一個青年緩步而來,隨著他這個動作,白景晨的眸子中閃過驚咦之色。
是個年輕人這點超出他的想象。
原本他以為能夠干掉張翠山的人肯定是一個滿頭白發(fā)的老人,但這個人太年輕了,看上去和自己年齡相仿。
“你是什么?”
白景晨冷聲問道,聽到這話,林軒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今天我找白牧歌!”
一句話氣定神閑,就好像在說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一般,卻是讓所有人心頭一緊。
白牧歌,那是白家六爺!
甚至在這里的所有白家子弟都要叫一聲叔,哪怕是白景晨這個白家小輩第一人,他面對著白牧歌也得畢恭畢敬,更是不敢說出我找白牧歌這樣的話來。
“哼,我三叔也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白景晨冷聲道,他不知道這個青年是什么意思,但這里是白家,這是他的底氣。
在他身后,一眾白家小輩都是這種表情,白家太恐怖了。
這么多年白家沒有護院,這就是他們的底氣,沒有人敢在這家院子鬧事,別說這家院子,就是以著這間院子為中心方圓五十里都沒有人敢鬧事!
“呵呵!”
盯著白景晨,林軒的臉色越發(fā)的寒冷,嘴角上的冷冽越發(fā)的冷冽。
“好啊,如果他不出來,那么就不要怪我大開殺戒了!”
還是那句話,林軒是個不喜歡麻煩的人,即便冤有頭債有主,但他依舊是怕麻煩,白牧歌不是不出來么,那么自己就逼他出來!
他,好狠!
隨著林軒這句話,前院里那些白家小輩都是一怔,大開殺戒,這話竟然也敢說?
“放肆!”
白景晨厲聲道,當著白家的人說什么大開殺戒,這個青年是一點都不把白家放在眼中么?
只是隨著白景晨這句話,他的瞳孔一變,接著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那個青年抓到手里。
好…好恐怖!
白景晨亡魂皆冒,這是和張爺爺一樣的人么?
作為白家小輩第一人,對于張翠山白景晨清楚,這個老人是武道宗師,十米之外一花一木皆可殺人!
“放手、放手!”
就在這個時候,白家后院里響起一道聲音,接著一個氣喘吁吁的中年男人跑了出來,男人四十多歲,一臉威嚴,看上去就是身居高位之人。
“小輩放肆!”
來到前院,看了一眼地面上的尸體,白牧風視線狠狠一縮,那具尸體他認識,張伯!
張伯已經(jīng)是宗師之境,怎么會被人拍碎腦袋?
“小子,在我白家的地界放肆,我看你是活膩了!”
白牧風冷聲道,一個青年也敢來白家鬧事,腦袋被驢踢了么?
“我鬧事?”
望著白牧風,林軒冷哼。
果然,這些大家族都不喜歡講道理,他們喜歡的都是給自己扣帽子,站在高度來聲討自己。
當初的楚家這樣,現(xiàn)在的白家依舊是這樣!
“交出白牧歌,要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
視線已經(jīng)完全冰冷下來,林軒不想和他們講道理,沒有意義。
像白家這種家族,道理不如拳頭有用!
“牧歌是我弟弟,你讓交出來就交出來,你是什么東西!”
白牧風嚷道,白家的臉面不能丟!
即便現(xiàn)在他心里知道應(yīng)該先詢問究竟是怎么回事,但礙于白家的臉面他不能低頭!
白家這么多年沒有人敢來鬧事,他一個小娃娃自然也不會如此!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忽然響起了腳步聲,接著一隊隊持槍的人走進來,隨著那些人進來,白牧風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得意之色。
“小子,你完了!”
一句話白牧風洋洋得意,白家雖然沒有護院,但他們的地位注定他們能夠在短時間內(nèi)找到很多人。
調(diào)集一些警查很是容易。
“別動!”
“放了人質(zhì)!”
進了院子,警查手中的槍全部對準林軒,這幅樣子讓林軒嘴角上的笑容越發(fā)的冷冽。
“這就是你的依仗么,你白家的依仗?”
盯著十多名警查,林軒笑出聲來,那種肆無忌憚的笑容一瞬間在夜色格外刺耳。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但現(xiàn)在白家卻是想要改變這個說法,自己上門要人,他們連理由都不問,就是一副高傲的姿態(tài)譴責自己,而現(xiàn)在更是動用世俗的力量來針對自己?
干什么,想要將自己送進局子,然后找個罪名將自己處死么!
笑聲過后,林軒的視線格外的陰沉,原本他還在思考這里究竟是白家,與這具身體有著血緣關(guān)系,但現(xiàn)在看起來自己想多了,他們從來沒有拿自己當親戚。
既然如此,白家滅了又如何!
“三個數(shù)的時間,如果白牧歌不出來,那么白家就沒必要存在了!”
這話讓整個空間的溫度都冰冷了很多,甚至隨著他這句話不少人都打了個哆嗦,青年的話讓他們覺得這個青年真的會殺人!
他的眼神里滿是殺意,不會因為一個白家有所顧忌!
“放肆,趕緊放了人質(zhì)!”
“你在冥頑不靈為我們就開槍了!”
林軒的話讓那些警查面色一變,立刻嚷道。
這里是白家,如果當著他們的面讓這個青年在白家打開殺戒的話,傳出去他們身上的皮恐怕都要被扒下!
然而對于警查的話,林軒不為所動,只是眼神里的輕蔑越發(fā)的明顯。
“一!”
一個一字如同敲打在所有人心頭一樣,讓他們的心狠狠一揪,這個青年開始數(shù)數(shù)了,他真的開始數(shù)數(shù)了!
他說了,如果三個數(shù)之后,白牧歌不出現(xiàn)他就會殺人!
那么他會殺人么?
沒有人知道答案,或者說心里有一個他們不愿意相信的答案。
這個青年敢殺人!
從他抓住白景晨那手段大家都知道他應(yīng)該不是普通人,很有可能就是和張?zhí)珷斠粯拥娜?,這樣的人已經(jīng)超脫世俗了。
“二!”
當這個字數(shù)出來的時候,林軒的氣勢變了,如果說先前他的氣息還是溫和的,但隨著這個二字他的氣息變了,就如同地獄里出來的修羅一般,恐怖陰冷。
他要殺人了!
隨著林軒氣息變換所有人心頭原本不確定的事情終于有了答案,他敢殺人!
“你、你!”
那些警查臉色也變了,他們沒有想到這個青年真的無所顧忌,哪怕被十多把槍指著,他的面色不改絲毫,尤其是他身上的那種氣勢。
就好像一個殺人魔頭一般,甚至一個老警查都呆住了,這么濃郁的殺意,恐怕那些尸山里出來的將軍也不過如此吧?
沒有理會那些警查,這些都是普通人了,如果沒有突破筑基之前,他可能還會顧忌警查手里的槍,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筑基,當世近乎無敵,普通的槍支自然傷及不到他的性命!
“看來白家根本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啊!”
林軒的聲音再度飄起,白景晨直接就是一個哆嗦。
現(xiàn)在的自己就在他手中,如果林軒要殺人的話,那么第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爸,爸!你趕緊讓三叔出來,出來??!”
白景晨瘋狂的嚷道,他怕死!
他是白家的大少,榮華富貴,身份地位擺在那里,他不想死!
至于白家的臉面已經(jīng)完全被他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逆子,你!”
白牧風臉色一變,他沒有想到這個關(guān)頭,自己兒子竟然服軟了,這是干什么!有什么好怕的,要知道這里是白家,那個青年在狂,他還真的敢殺人不成?
要知道將自己兒子培養(yǎng)成白家小輩第一人,他花費了多少工夫,現(xiàn)在白景晨這一吼,他之前的表現(xiàn)都要大打則扣。
“呵呵,看來你的父親不是很在意你的死活呢,既然如此你就去死好了!”
看著白牧風的樣子,林軒再度嚷道,他沒有去數(shù)三,因為現(xiàn)在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白牧歌不出現(xiàn),那么自己就要看看他能夠躲到什么時候!
隨著林軒這句話,白景晨臉上的驚悚之色越發(fā)的明顯。
“求求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是白景晨,白家小輩第一人,只要你不殺我,我今后一定為你馬首是瞻!”
“逆子,你!”
白景晨的話,讓白牧風更是氣憤到了極點,這個廢物,爛泥扶不上墻!
林軒已經(jīng)厭煩了這種事情,手中的力道就欲加大,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白家大院里響起一道底氣中足的聲音。
“住手,我老頭子還有一口氣在,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敢當著我的面動我孫子!”
隨著這句話整個前院的人臉上都是露出狂喜之色來,目光立刻轉(zhuǎn)了過去。
順著大家的目光,那里有著一位身穿唐裝的老人出現(xiàn),看面容很是蒼老,但腳下的步子卻是虎虎生風,在他身邊,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中年人臉色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