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賀掌門、孟掌門二人眼角抽了抽。
他們這位楚師侄也是個妙人兒,下面在比賽,她在這里看感嘆天色。
就在這一思慮間,田甜突然往左側(cè)一個驢打滾,翻身而起;連連躲閃容秦的霸道攻擊。
田甜突然閃身離容秦遠(yuǎn)遠(yuǎn)的,手執(zhí)玉笛與唇邊;突然想起來,她沒學(xué)過樂曲,頓時囧了。
而這時,容秦以到了身前,田甜顧不得其它;調(diào)動元氣,便是一掌,與容秦的掌法相撞。
“噗......”
田甜跪在地上,口中鮮血流淌而出,手臂發(fā)麻;已經(jīng)開始顫抖,艱難的抬起頭來,見楚茯苓皺眉。眼角又見容秦縱身而來的身影,心下一急,大喊道:“我認(rèn)輸?!?br/>
楚茯苓松了一口氣,低頭與左秦川悄聲道:“回去后,讓你旗下的所有分公司針對正一派的所有產(chǎn)業(yè);凡是正一派的生意,要么不接,要么報酬高十倍?!?br/>
玩陰的,誰不會?
左秦川手中的資產(chǎn)可是遍布每一個城市,想要為難你正一派;只要在物質(zhì)上來就可以。
奇門中的規(guī)矩是,不能妄欺凡人,這個范圍就廣了;呵呵......即便是左秦川為難正一派,他們也沒辦法。
楚茯苓朝曹掌門看去,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對接;楚茯苓忽而冷戾一笑,眼底一片平靜。
而曹掌門卻是心頭一跳,繼而一向,他沒有把柄在對方手里;應(yīng)是無事,又放心下來。不過,卻是連連扭頭看了她幾回,想要從她臉上看出點名堂來。
道場上,容秦收了手,粗暴的將田甜拉了起來;悄聲在她耳邊道:“沒那能耐,就不要逞強,對你沒好處?!毖哉Z間,進是譏諷的味道。
田甜面容瞬間慘白,瞪著他的目光中帶著仇恨,“干你底事?”扶著手臂,轉(zhuǎn)身下了道場臺。
容秦的臉色瞬間難堪起來,還是第一次,有人對他說這種話,“死丫頭,別以為有天星門和楚茯苓給你撐腰就了不起,咱們走著瞧?!?br/>
兩人下了臺,主持人上臺,“天星門林楓長老門下田甜對對戰(zhàn)正一派曹掌門親傳弟子容秦,容秦勝!”
“喔......看吧!天星門得了第一又如何?還不是被我們師叔給打的沒有還手之力?!?br/>
“對啊!還說什么天星門是大宗門,也不過如此嘛!看他們來的時候那拽樣兒,還以為多厲害呢!”
“也不能這么說,人家這次出來的是個小姑娘,還能接師伯幾招呢!你能行么?”
“切,接幾招算什么?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容師叔也很帥啊!”
“.......”
天星門這邊得到林闐命令的弟子們不依了,站起身就喊,“我靠,你們正一派怎么回事?破壞規(guī)矩也就算了,咱們不和你們計較;兩人修為差了那多,這是鬧那樣?輸不起還是怎么得?想用我們田師妹給你們當(dāng)墊腳石?顯得你們很高大上還是怎么著?”
“沒臉沒皮的,我都不稀的說你,太丟咱們奇門界的臉了;尼瑪,容師叔都有三高了,年齡高、輩分高、修為高,我家田師妹輸了不是很正常么!你們嚎屁啊嚎,一個個嗷嗷的,跟沒斷奶的狗似的。”
“就是,羅師兄說的對,你們正一派也是夠了,欺負(fù)咱們天星門沒人了咋地?我家?guī)熋檬悄銈兡茈S便說的?今天這場比賽,你們別讓老子遇到你;不然,老子打的你老娘都認(rèn)不出你來。”
“真正應(yīng)了那句話,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br/>
林闐坐在眾弟子后方,瞧著二郎腿,優(yōu)哉游哉的揚聲,“賤人就是矯情,這么點沒懸念的輸贏也能讓這些賤人這么高興,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哈哈哈,林師叔說的對,正一派那些無恥小人都是上不得臺面的東西?!?br/>
正一派被罵的臉上通紅,比罵,他們還低了點段數(shù);他們天星門這次挑選出來參賽的弟子,有三分之二是從各個堂口挑選出來的。
在堂口里工作,什么樣的人沒見過?罵起人來也不是沒有;見多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么?
“正一派,很好,我記下了?!背蜍呙黜虚W爍著冷光,“咱們掌門大比上再算。”
凌賦和宋天華心頭也十分憋屈,在人家的地盤上,規(guī)矩也是人家的;本該是同階對同階,正一派卻破壞了規(guī)矩,這是要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可惜,這手段太嫩了,沒有給他們下馬威,還被其它門派看輕了去;表面上看似他們勢弱,可內(nèi)里卻不是這樣。
容秦比田甜有三高,輩分高,年齡高,修為高;由此看來,田甜輸,反而沒什么影響;倒是顯得天星門弟子的膽氣,明知曉對方修為比你高,卻仍然不退縮。只要敢上臺,就是好的。
在這一點上,田甜沒有墮了天星門的臉面。
賀掌門、孟掌門、秦掌門均是皺了眉,這算怎么回事?。績晌恍薷牟罹嗪脦讉€大階,居然安排到一起去了。
“掌門,這正一派越來越不靠譜了。”任元柳皺眉,輕聲道;這里可是人家的地盤,說話也得注意著點。
“往后盡量少與正一派來往吧!別把門下弟子帶壞了?!辟R掌門皺著眉,做出了決定。
這么沒臉沒皮的事情,他們都做的出來,也是絕了。
任元柳深以為然,“也是,奇門大比完畢后,咱們就回去說一聲;別給歸一門帶來壞風(fēng)氣。”
這會兒的正一派高層的臉色,可謂是無比的精彩;親眼看到那些小宗門,都對他們流露出不屑的神色來,心里不好受?。?br/>
曹掌門一派石案,石案顫動了幾下回歸平靜,“大長老,給我查;今天這事兒是誰的做的;簡直是掉我們正一派的臉,做事這么不靠譜,查出來后,直接逐出師門。只會給師門抹黑的人,要來何用?”
“是,掌門?!币幻樕蠞M是褶皺,年過五旬的老人抱拳應(yīng)下。
曹掌門點點頭,壓下火氣,心里卻不無喜悅。
楚茯苓不屑的撇了他一眼,以為這樣就完了?正一派既然敢做出這種事情來,還怕人說?當(dāng)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而這時,天星門和正一派對罵的弟子,聲音漸漸小了起來。
在道場上的主持人,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大喝一聲,“好了,安靜,安靜,現(xiàn)在是比賽。”
天星門弟子沒吃虧,各個笑嘻嘻的坐了下來,還各自討論著;理也不理對面正一派弟子的難堪臉色。
他們面上難堪能怪得了誰?還不是他們作的。
若非正一派的人不懂得見好就收,反而越做越過分,他們也不會這么氣憤。
主持人鐵青著臉,繼續(xù)宣布,“由于今天天色已晚,第二場單人淘汰賽,明天繼續(xù);請各位掌門人,長老約束好下面的弟子?!?br/>
此言一出,陸陸續(xù)續(xù)有人站起身來,幾個小宗門的掌門帶著門下弟子迅速離開;簡直對正一派避如蛇蝎。
現(xiàn)在的奇門界可謂凋零,他們門下弟子本就不多;可別被帶壞了,到時候他們可就損失慘重了。
楚茯苓帶著門下弟子與賀掌門、孟掌門、秦掌門一同走出正一派的大門;頓時覺得空氣也新鮮了,深吸一口氣,再吐出一口濁氣來。方才覺得心里舒服了許多,“賀師叔,孟師叔,師侄告辭;明天見?!?br/>
“明天見。”賀掌門含笑點頭,帶著門下弟子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
歸一門在G市也是有堂口的,他們帶來的人也不多,倒是能住得下。
孟掌門淡淡點頭,也帶著門下一眾弟子離開。
只有天星門的弟子隊伍龐大,帶來的人就有三百多人;楚茯苓交代了一聲,“凌師叔,宋師叔,您二位帶弟子們先離開;我和左秦川隨后就回來?!?br/>
“行,這會兒快晚飯時間了,送餐的人也該到了;你們早點回來,別誤了飯點。”宋天華抱著三娃,顛了顛他的小屁屁,“三娃餓不餓?咱們中午都沒吃飯呢!”
“不餓,有水果吃,能吃飽?!比夼呐男《亲?,萌萌的小樣兒,讓人愛的不行。
“嗯,不餓就好,要是餓壞了咱們家三娃,可就作孽了;這正一派的人也太摳門了,連午飯都不包?!彼翁烊A抱著三娃,和小娃子嘮嘮叨叨的帶著弟子走了。
凌賦搖頭失笑,低頭看了看懷里熟睡的二娃,和楚茯苓叮囑了一聲,也走了。
小傅浪和大娃趴在林楓和龍勝天懷里,兩人睜著大眼睛,望著他們;那奄奄的模樣,活像被拋棄的小狗崽似的,祈求主人憐愛。
楚茯苓笑呵呵的朝他們揮揮手,看著他們走出視線外,方才拉著左秦川的手離開,“秦川,馬上下命令,不給正一派任何人提供任何物質(zhì);想買物質(zhì)可以,憑自己的本事去。”
“好?!弊笄卮ㄉ焓謱⑺龜埲霊阎?,黑眸中泛著盈盈冷光,拿出電話;撥通雷惑的電話,“雷惑,立刻下一道命令給各個分部;不提供任何物質(zhì)給正一派,即便是現(xiàn)在正在提供的,付給他們違約金,讓他們滾蛋?!?br/>
雷惑心頭疑惑,卻并未多問,“沒問題?!?br/>
左秦川掛斷電話,俊臉上掛起笑來,逗著她,“好了,別生氣了,這下正一派可要物質(zhì)短缺了?!?br/>
“就該讓他們長長見識,一些井底之蛙,目光短淺的東西?!背蜍呃淅湟恍Γ笄卮x開正一派的范圍,漫步行走。
兩人身后跟著一輛黑色小車,車輛開的緩慢,可以用蝸牛的速度來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