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厭知勾了勾唇,對著她豎起了大拇指。
這讓姜雪眉眼的笑意更加明顯。
看著尾巴明顯翹到天上去的小女人,祁厭知無奈的笑了笑。
兩人又在里面玩了一會,那注視著兩人的目光才徹底消失。
知曉沒人監(jiān)視了,姜雪的身子瞬間松了下來。
耳邊響起某人調(diào)侃的聲音,“這就放松警惕了?”
聽到這話,姜雪微愣,“什么意思?”
祁昇不是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了嗎?還有人盯著他們嗎?
對上祁厭知的目光,姜雪知道自己想對了。
仔細思考片刻,這些事情她也想通了。
她作為一個沒有武力值的人,自然只能注意到最明顯的。
可祁厭知能感受到周圍的習(xí)武之人的存在,自然關(guān)注的與自己不一樣。
只是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按照小說的邏輯來看,他們應(yīng)該是先在賭坊內(nèi)大放異彩,因為太過突出所有被請去跟幕后的東家見面。
可如今他們倆進來以后先見到的就是幕后東家。
現(xiàn)在在這里賭錢的行為,看起來是那么的欲蓋彌彰。
見小女人皺起眉頭,祁厭知勾了下唇。
靠近她耳邊低聲道,“怎么,小少爺可是看出什么來了?”
姜雪抿了抿唇,“看出來了,一切都顯得太過刻意了?!?br/>
“那你覺得這里是真的嗎?”祁厭知順勢提問。
這倒是讓姜雪有些糾結(jié)。
試探性的開口,“我覺得不是,畢竟我剛進門的時候就暴露了,如果這里真的是的話,祁昇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br/>
見祁厭知沒說話,姜雪繼續(xù)道,“最主要的是,他還很刻意的表明這里是我們倆一起開的。
我覺得,他只是在說給你聽而已?!?br/>
祁昇可能沒有猜出來身邊的老者是祁厭知,但一定知道想到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
仔細思索了一下,姜雪越發(fā)覺得自己想的有道理。
單手搭在祁厭知的肩膀處,繼續(xù)剛才未說完的話,“他這么做,不過是為了讓我們覺得這賭坊是他的產(chǎn)業(yè),
可若真的深究下去,碰到了硬茬,我們便要好一通忙;。
所以這里必然不是我們要找的目標(biāo)。”
“知叔覺得我這個想法怎么樣?”姜雪挑眉看向祁厭知,眼中那求夸贊的表情怎么也藏不住。
只可惜祁厭知的下一句卻將她那剛冒頭的火苗瞬間澆了下去。
因為祁厭知開口說的是,“不怎么樣?!?br/>
“為啥?我說的不對嗎?”姜雪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祁厭知恩了一聲,“回去說?!?br/>
姜雪點頭稱是。
若自己剛才說的那些就是他們的目的,那么自己就此止住,就是最好的最好的選擇。
清點好他們贏到手的銀兩,姜雪美滋滋的抱著它往外走。
祁厭知則是盯著小女人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兩人回到皇子府后,立刻換回裝束。
姜雪便迫不及待的湊到了祁厭知的面前。
“殿下,你剛才在賭坊里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渴了?!逼顓捴獩]有正面回答,反而說了句牛馬不相及的話。
但姜雪瞬間明白了這男人的意思,立刻笑盈盈的為他倒了杯水。
“殿下,請用茶?!?br/>
祁厭知壓下嘴角的笑意,在她坐下以后這才道。
“這里便是祁昇的地盤?!?br/>
“為啥?若真是他的地盤,為何這么明目張膽?”姜雪眼中狐疑,她是真的不太理解。
而祁厭知則是解釋道,“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他明目張膽的告訴你,便是引你往他設(shè)定的方向走。
你在賭場的時候,不就順著他的思路走了?”
聽到這話,姜雪揚了下眉,“所以說,他這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本以為可以就此騙過我們,其實還被我們識破了?”
祁厭知點了下頭,“自然。”
姜雪立刻勾唇笑了起來,原來原著男主也沒有這么聰明嘛!
“不過他既然冒險的話,就沒有思考過會露餡的可能嗎?
哦,最主要的是,他為何會提前準(zhǔn)備這些呢?”
聽了姜雪這話,祁厭知亦是皺起了眉頭。
這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
按理說,他也是突發(fā)奇想用小女人去試探的,怎的這么巧合?
將長恩換進來,祁厭知吩咐他去查。
而另一邊的太子府,祁昇的臉色異常難看,看著跪在地上的黑衣人。
“所以,劫鏢車的可是祁厭知的人?”
黑衣人搖了搖頭,“回殿下的話,這個屬下還未曾可知。
但今日五皇子妃突然帶著人造訪,這事不可不防啊。”
祁昇恩了一聲,“沒錯,這女人出現(xiàn)的太過蹊蹺。
最主要的是,她身邊的那個男人可有什么線索?”
“回殿下,那人我們也還在查,但奇怪的是,這個人是憑空出現(xiàn)的。
盯著太子府的人只看到了這人出來,并未看到什么時候出去的。”
聽到這話,祁昇瞇了瞇眼睛,“只出不進?”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祁昇忽然笑出聲,“這件事便不必繼續(xù)了,本宮心中已有答案了?!?br/>
“是,殿下英明。”
剛打算轉(zhuǎn)身離開,黑衣人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殿下,有件關(guān)于五皇子殿下的事情,殿下可聽?”
“什么?”祁昇的確是有了一絲興趣。
黑衣人輕咳了一聲,耳尖罕見的有些泛紅,憋了好一會才道,“兄弟們說有人看到五皇子殿下當(dāng)街與一男子親密。
甚至,甚至還親了好一會?!?br/>
見祁昇眼中錯愕,黑衣人抿了下唇,“屬下所說絕無虛言,一字一句皆是真實的。”
祁昇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表達。
不過片刻后卻是勾起了唇角,“五弟啊,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本宮了?!?br/>
黑衣人試探性的問道,“殿下,可需要屬下做什么?”
祁昇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既然五皇子有這般癖好,咱們自然是要幫助他一番了。”
對上自家主子的眼神,黑衣人立刻明白了過來。
“是,屬下立刻去辦?!?br/>
黑衣人轉(zhuǎn)身離開,房間內(nèi)很快便只剩下祁昇一人。
很快,他便想到了一個問題,起身往柳清雅的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