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明婷樂的不行,看著眼前的這個白蓮花演戲,她也只嘴角帶笑的回了句:“三妹妹?!币簿蜔o了,
也不在理會,轉(zhuǎn)過頭去繼續(xù)看著池塘。
在小紅和小綠附了一下身子問了衛(wèi)容兒和官明蕊的好后,亭子里就陷入了沉默。
衛(wèi)容兒一直默不作聲臉上掛著溫和的笑看著兩人,若還是原主官明婷,定會以為面前這位父親納的小妾是個善良賢和的人,和她美麗的臉一樣??上КF(xiàn)在是穿越過來,而且知道故事如何發(fā)展的官明婷。
“二姐,你可是這幾天太過勞累竟然忘了向我娘行禮問好?”沉默的氛圍被官明蕊打破了。
還不待官明婷開口,衛(wèi)容兒就搶先說道:“住口,蕊兒!我只是一個妾,而二小姐是主子,要行禮問好也是我向二小姐問好才是?!?br/>
說要就護著肚子想站起來向官明婷行禮,官明婷只默默的看著她,然后讓身后的兩人去扶著衛(wèi)容兒。
“容兒!”官博和以往一樣下了朝就直奔衛(wèi)容兒處,在丫鬟道出衛(wèi)容兒去了花園看花后就去往花園尋找衛(wèi)容兒,誰知剛到花園就看到了這樣一幕。
官博幾乎是小跑著過來推開小紅小綠扶起了衛(wèi)容兒:“容兒,你可還安好?”
“我無事,博郎,你不要怪二小姐,二小姐只是覺得太師府里的人都應該有規(guī)矩才更好,并未要我行禮,我自己要向她行禮的?!?br/>
在得到女神的回答無事后,他便看向官明婷,嘴邊的放肆二字還沒說出口就愣住了。
只見官明婷不知何時已經(jīng)哭的梨花帶雨:“爹爹,婷兒不知道發(fā)生了何事,婷兒只是從母親那回來后看到了池中的枯荷,想到了一句詩詞“留得枯荷聽雨聲”就想著過來坐坐,可誰知三妹妹和衛(wèi)夫人不知何時走了過來,看到我就要向我行禮,我一時被嚇到了然后讓小紅小綠快去扶衛(wèi)夫人,其他事情婷兒不知啊。”
“不就是綠茶那一套嗎,誰不會啊?!惫倜麈眯南搿?br/>
看到官明婷哭的梨花帶雨,許是讓官博想起了一絲良心,在幾乎脫口而出的放肆二字時揚起的手竟放了下來。
一旁的衛(wèi)容兒見此,忙一手扶著一旁愣著的官明蕊一手摸著肚子呼了一聲痛:“啊,博郎?!?br/>
這可怎么得了,衛(wèi)容兒的樣子簡直快讓官博心疼的碎掉,不在理會官明婷忙將衛(wèi)容兒抱起并喚道:“來人,給我將二小姐綁起來打二十大板!然后關(guān)到材房去!”
在花園入口處的家丁聞言而來,伸手就要抓官明婷將她綁起來。
一旁的小紅與小綠忙護主的想要推開家丁,可纖瘦的小丫頭怎可能敵的過幾個成年健壯的家丁呢。
只見官明婷的眼里露出了與她臉上的淚水不扶的冷意,正想一腳踢開正在動手的家丁時,郭氏來了。
“我看誰敢!”郭氏走過來將官明護在身后,一旁跟在郭氏身后的小廝也一把推開拿著繩子的家丁。
家丁們也礙于郭氏是太師府里真正的夫人,而在被小廝推開后猶豫著不敢上前。
官博正要抱著衛(wèi)容兒去她的院子安頓請郎中,心中萬般著急想著女神要是出了問題可就要了官明婷的命。
所以現(xiàn)下他自然沒心思與郭氏太過糾纏,只瞪著眼睛說道:“都是你這個潑婦教出來的好女兒,要是容兒有任何問題,我要你們以死謝罪!”
說要就帶著衛(wèi)容兒和官明蕊快步走了,官明蕊由于官博走的急,有些跟不上他的腳步只能一路小跑的叫著:娘!娘!的跟著走了。
官明婷看著眼前郭氏瘦弱的身子,眼里不禁再一次流下了淚水。
這不是官明婷的情緒,盡管官明婷看見郭氏拼命護住女兒的樣子心下很是感動,可也不至于會流淚滿面來,這自然是原主在被官明婷的靈魂附身時殘留的情緒。
原主在幼時就被送到了鄉(xiāng)下的莊子,心思又不似官明蕊那樣奸詐狡猾,所以在莊子里官明蕊明里暗里給原主使了不少的絆子,使得原主在鄉(xiāng)下一眾的丫鬟婆子小廝的心目中總是一個愚鈍憨傻呆苯壞坯子的形象,所以在莊子里原主沒少受難。
而官明蕊恰恰相反,用著一貫的白蓮花作風使得這些下人都喜愛她,連平常的飯食都比原主吃的好了許多倍。
現(xiàn)在終于有人來保護愛護原主了,所以才不由得淚流滿面,連帶著官明婷也忍不住小聲的哭起來。
郭氏本來就心疼女兒,自己女兒先是被那沒良心的相公不走分說的責罰一通,現(xiàn)在又看到女兒哭的如此傷心更是心疼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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