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凌云。
她連忙想要跳開,卻又一步踩到了他的腳,她垂下頭,諾諾出口,“對不起……”
徐凌云沒有理她,放開了扶著她的手。
明玉清這下又是做賊心虛,又是內(nèi)疚,不敢多做什么,垂著頭,手里還拎著沉甸甸的袋子。
突然,電梯向下墜了一下,明玉清跟著歪了下。
男人又扶住了她,鉗子一樣的大掌在她肩頭停著。
明玉清小小的掙扎了一下,沒有掙脫出來,只能緊繃著站在那里。
她弱弱的提醒了一句,“先生,已經(jīng)沒事了,您可以放開我了?!?br/>
只是與此同時的是因為這次振動而驚慌的人群和隨即傳來的聲音,“大家穩(wěn)定住,我們很快就會把大家解救出去?!?br/>
“你說什么?”他莫名的垂首聽她說話,是從未有過的好脾氣。
明玉清鼓足勇氣,“我說,您可以放開了?!?br/>
“好?!?br/>
出乎意料的好說話。
她松了一口氣,僵直著無措的脊背也松懈了些許。
男人卻又湊上來,鼻子在她周身嗅了嗅,帶著曖昧的說,“你身上的味道……好熟悉。”
“你說什么?”她立即就確定了這個人的身份。
竟然是他!那天晚上的對話在她的腦海中回想,果然,她就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帶著輕佻。
“你身上的味道,帶著淡淡的奶香味,很好聞?!?br/>
與記憶力的話漸漸重疊,她嚇出了一身冷汗。
是他!那個與她有著一夜的男人,也是她未來的姐夫。
腦海里父親的威脅漸漸浮現(xiàn),蓋過了有關(guān)這個男人的記憶。
“不要讓別人發(fā)現(xiàn)皎皎還有個妹妹,否則……”
她小心翼翼的和媽媽生活在這里,并不希望摻和進(jìn)他們的破事里。那樣的交易,有一次就夠了!
“是你嗎?”磁性醇厚的聲音從頭頂炸響,她的后背,一陣一陣的出著冷汗。
“你到底是是誰,為什么不回答我?”電梯里抱怨的聲音漸漸增大,他也有了些不耐煩。
她只是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我是一只粉刷匠,粉刷本領(lǐng)強(qiáng)……”手機(jī)鈴聲響了。
“這是誰的聲音啊,怎么這么幼稚?!?br/>
“就是,都多大人了,還用這么幼稚的鈴聲,玩過家家???”
抱怨聲四起,被困的有些久了,人們需要一個空間釋放自己。
明玉清連忙道歉,手忙腳亂的接起電話。
她接起電話,連聲喊著老公,吐槽自己被困在了電梯里。
電話那頭的人愣了一下,“清清子,你在說些什么?。俊?br/>
原本因為她的鈴聲太過幼稚而對她側(cè)目的人也粉粉轉(zhuǎn)過頭去,對她沒了興趣。
顧不得解釋,明玉清只能隨意應(yīng)承了幾句,她掛掉電話,額頭已是沁出來一層薄汗,劉海貼在俏臉上,讓人想給她擦一擦。
她有些恐懼的站著,眼前已經(jīng)因為人群的燈光變得不在黑暗,她卻只覺得自己的未來是灰暗一片。
“叮~”
電梯終于修好了。
其他人還在適應(yīng)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強(qiáng)光,明玉清卻已經(jīng)仗著自己身材矮小,一路沖了出去。
眼睛有些微的不適應(yīng),她拐上了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