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鄭潛問道。他可是深知月鼎腦子里的信息量大的驚人,足以涵蓋幾界。這樣的一個八『門』金鎖陣,對月鼎而言,應該不是什么難題。
月鼎果然咯咯的笑了起來。
“有什么好笑的?知不知道你直接說,我現(xiàn)在沒有什么耐心?!编崫摵敛豢蜌獾闹苯哟驍嗔嗽露Φ男β?。
月鼎也不生氣,依舊將鄭潛打斷的笑聲接著笑完,才不緊不慢的說道,“鄭潛,你問的這個問題,可是一個大問題呢。我所掌握的信息,基本都是已成的歷史。對于正處于變動之中的現(xiàn)在,信息的準確度可能就不會那么高了。我前面對這個大陣也很好奇,發(fā)現(xiàn)被這個陣法鎖定的空間,有著極強的排斥『性』。而這種排斥,就是高位神的神識探知,也進不來。這就很有意思了”
月鼎說了一大通,還是沒有轉(zhuǎn)到鄭潛需要的答案上。鄭潛便不再聽她的閑敘,準備直接將虎流星拿下再說?;⒘餍鞘遣皇顷囇郏孟铝怂磺凶匀欢紩宄?。
“哎,這么快就生氣了呀?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啊。雖然大陣的陣眼我不能很確定,但是,有一件事我卻可以確定。”
“什么事?”
“如此虎流星被擒,十之九立即就會化成尸灰?!痹露@一次說的很認真,全沒有玩笑之『色』。
鄭潛正『欲』移動的身形停了下來。
“尸灰?”
“嗯。尸灰!虎流星現(xiàn)在的狀況,不用我說相信你也知道。他已經(jīng)不是一個正常的人,而是一個被強行的附加了意識的?????墒沁@種意識的強制附加是殘缺的,所以他現(xiàn)在只能說是聽到某種特定的信號才會行動。比如說在附加意識里,強行的加入聽到誰的聲音才行動之類的東西。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你切斷了他和寄主之間的聯(lián)系,他馬上就會被打回原形?!?br/>
鄭潛略略的遲疑了一下。
看來這個將意識強加于虎流星的人,也作好了虎流星被抓獲時的準備?;⒘餍堑囊庾R被強制聽命于某個人,而切斷與虎流星意識的聯(lián)系這件事,控制虎流星的那個人想什么時候辦到就能什么時候辦到。
切斷意識關聯(lián)這種事,現(xiàn)在的鄭潛阻斷不了,就是一般的中位神也阻斷不了,換著是流螢笑親自前來,雖然可以阻斷,但也不能保證有百分百的把握。所以,只要虎流星被擒,就一會被變成尸灰,這樣也即等于給虎流星強加意識這種事,永遠都不可能查有實據(jù)。
而能給一個尸體強加意識,并且又能做得這么完美,恐怕就是中位神,也不能取得這樣的效果。
“看來,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呢?!痹露p笑著,“你看,別人這是給你出了一道選擇題呢,虎流星這個虎族的前任族長雖然已經(jīng)是個死人,但是如果在你的手里變成尸灰,恐怕你多少也得有點心理障礙,但是對方卻一點損失都沒有?!痹露Φ?。
鄭潛看了看尚在昏『迷』之中的虎嘯。
如果此時的虎流星真的在他的手里變成了尸灰,他能不能取得這個哥哥的原諒呢?
可是如果不拿下虎流星,則有可能他們一行人便會被深困于此。
鄭潛確是帶著一股凌厲的殺機趕來鳳凰城,但是在清剿唐如煙或者帝都方面的人之時,首先要做到的當然是先保證這些幸存者的安全。
“哥,如果你要怪,就怪我吧?!编崫撔÷暤恼f道?,F(xiàn)在他們四個結(jié)拜的兄弟,只剩下這么虎嘯一人,已經(jīng)不用大哥二哥之類的稱呼了。
只一聲“哥”的輕喊,鄭潛就已經(jīng)心如刀絞。
他毅然決然的向著雷龍道,“將虎流星抓過來?!?br/>
雷龍對于鄭潛和虎族之間的恩恩怨怨沒有一點興趣,因為鄭潛讓他抓捕虎流星的時候,它便也就沒有了半點的心理障礙。
烏云一卷,呆呆的沒有任何動作的虎流星便被卷進了這一方空明之所。
月鼎看鄭潛如此果斷,也略微有些詫異,不過隨及也就釋然。鄭潛的『性』格中,打定了主意便不再受任何干擾的特『性』,與霸神鄭嘯天很相像。
難怪霸神鄭嘯天要選擇鄭潛當接班人了。這可能跟霸神對鄭潛的偏愛也有點關系。
虎流星被抓進來之后,他依舊目光呆滯,一動不動,雙手還保持著隨時捏印訣的狀態(tài)。像是一尊雕像。
“月鼎,『交』給你了?!编崫摰?。
“唉,你還真會吩咐人呢?不過,對于研究,我向來都不會有拒絕的,特別是像虎流星這種情況,就是你不讓我研究,我也要研究的。所以啊,我可不是聽你的命令才這么做的?!痹露吔忉屩吪膊降搅嘶⒘餍堑纳磉?,仔細的在虎流星的身上這敲敲,那打打的研究了起來。
“做就做,哪來那么多廢話。”鄭潛沒好氣。
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東扯西拉?烏云之下,還有著一個需要鏟除的唐如煙。
唐如煙手里的那根黑『色』的鹿角鄭潛早就已經(jīng)注意到了。黑『色』鹿角之上散發(fā)出來的那股子濃濃的死亡氣息,讓鄭潛很有些不祥之感。
“鄭潛,那『女』的又開殺了。這次開殺的目標,是鳳凰城所剩不多的守軍?!贝讫?zhí)嵝蚜艘幌锣崫摗?br/>
兩頭雷龍雖然身處于烏云之中,但是對烏云之外的事情,它們就像一點也不受烏云的阻擋一樣,一清二楚。
“我看你是不是……”雌龍的話尚未說完,便發(fā)現(xiàn)鄭潛不見了。
“對待『女』士要有禮貌,怎么連話都沒有聽完就跑了?”雌龍有些不悅道。
“老婆,小伙子人不壞,但就是脾氣急,咱們這把歲數(shù)了就不要跟他一般計較了,不然以后會很不好合作的?!毙埤埖故鞘值拇蠖取?br/>
被雌龍說成很不禮貌的鄭潛,已經(jīng)沖出了烏云之外。
鄭潛此時身為御龍人,這些烏云自也不會對他構(gòu)成什么阻礙,進進去去,便利無比。同樣,烏云直壓鳳凰城造成的那種幾『欲』讓人窒息的感覺,鄭潛也沒有感覺到。
這就是身為御龍人的優(yōu)勢所在。
鄭潛的眼里,唐如煙正揮動著她的漆黑的鹿角一片一片的將鳳凰城守軍掃倒。凡被鹿角的黑氣掃中的守軍,無一幸免。
但鄭潛看的分明,唐如煙在刻意的手下留情。
唐如煙這樣做的原因,只能是引他從烏云里出來了。
烏云是雷龍『弄』出來的東西,在烏云里和鄭潛戰(zhàn)斗,就像是打球進入了客場,當然就會失了地利。唐如煙被火龍連燒帶掃的打成了一個焦人,雖然她腦子里的火氣也跟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差不多,可是一智尚存,她還知道用鳳凰城守軍的命引鄭潛出來,為自己制造戰(zhàn)場,而不是被動的竄到烏云里和鄭潛戰(zhàn)斗。
鄭潛徐徐落定于鳳凰城,隨即眼前的便晃動了一道黑『色』的影子。
唐如煙的黑『色』鹿角化為黑線,向著鄭潛直捆而來。
鄭潛屹然不動。
“找死!”唐如煙的手一抖,黑『色』的線條便將鄭潛里里外外的繞了很多圈。
唐如煙的這個鹿角很有些來頭和名堂,捆在鄭潛的身上時,鄭潛頓時覺得有一股很強的侵蝕之力直奔腦海而去。鄭潛終于明白,為什么唐如煙的這條黑線,能將低位神的月氏姐妹壓的死死的原因了。
不過,鄭潛的腦海和月氏姐妹的腦海里的東西可是大不一樣的。
月氏姐妹是低位神,所以她們的腦海里盡都是神識。神識廣大,但是有一個特點卻是『性』質(zhì)單一。鄭潛的腦海里存在著的這些東西,完全就是一鍋『亂』粥。
他的自己的意識只占一小部分;霸神鄭嘯天遺留下來的意念之海,占了一部分;更大的一部分,則是被月鼎里的那些信息流占據(jù)了。
霸神鄭嘯天是一位中位神是可以確定的。但是月鼎是古老的遠古七鼎之一,在神界的地位比較高,都快趕得上以三昧真火為燃料的洪荒圣鼎了。不過她也只是地位相對比較高而已,到底是屬于中位神還是高位神,卻沒有一個人能說的清楚。
基于月鼎的神階比較模糊,所以,連帶著現(xiàn)在的鄭潛到底是什么等級也比較模糊了起來。這就是有時別人能看到鄭潛用出來的是神力,卻事先沒有引動一點天地異動的原因。
唐如煙的鹿角黑線直奔鄭潛的腦海,而鄭潛也一反尋常的神級人物,竭力保護自己的腦海里的神識,而且以一種非常開放的形態(tài),讓鹿角黑線里涌出來的侵蝕之力毫無阻擋的直進腦海之中。
手握黑線另一端的唐如煙心下有了些許的驚詫,她倒不是懷疑鹿角的威力,只是鄭潛的這個無提防實在有些反常,讓唐如煙不得不懷疑這一切,是不是因為鄭潛的實力太低的原因所導致的。
唐如煙的懷疑馬上就得到了鄭潛的證實。
侵蝕之力很順利的到達了鄭潛的腦海里,正在鄭潛的腦海之中翻江倒海般的掀起了滔天巨『浪』。
“原來,你也不過如此!”唐如煙的臉上頓時起了『陰』毒之『色』。
她家『門』被滅的仇恨一下子全都沖上了腦際,以至于她握著黑『色』的手都有些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你終不過是躲在別人身后的一只臭蟲!我唐家被你這樣的一個臭蟲滅了,我不甘!不甘!”唐如煙大聲的怒吼了起來。她的聲音未落,她的已經(jīng)扭曲的不成樣子的臉,卻忽然的出現(xiàn)在鄭潛的面前,相距不過一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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