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澈心頭一跳,把馨竹往懷里一帶,快速轉身,后背瞬間火辣辣,他目光冷厲,反腳就是用力狠狠朝那黑影踹了過去,那黑影直接被踢飛……
一切看似慢,發(fā)生卻是在一瞬間,從被潑到路澈踢翻人,和馨竹的尖叫,不過幾秒鐘,“路澈!”
感覺到身邊人倒抽一口氣和動作,馨竹就知道出事了,她一把扶住路澈,急急吼道。
“我沒事!別擔心!”路澈眉頭輕蹙,真他媽的疼!怕馨竹擔心,他不敢露出一絲的痛楚。
“怎么回事!”岑杰連忙跑過來幫忙扶著路澈,目光觸及他后背,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隨即倒抽一口氣,“是硫酸!”
硫酸!報警的林夕手一頓,快速對電話那頭報了地址,掛了電話,一腳踩住腳邊打算逃跑的人,對著三人道,“快!你們送他醫(yī)院,我看著這人!”
“對!去醫(yī)院!”馨竹看到路澈后背被融化的衣服和血肉模糊快嚇哭了,急急吼道,沫清!沫清一定有辦法的!這人肯定是沖她來的!
“沒事!去時沫清那里!”路澈輕輕把她攬入懷里,后背撕扯的疼。
馨竹咬著嘴唇輕輕點頭,趁人不備塞了一顆藥進他嘴里。
車子很快朝郊外開去,林夕等到了警察,交代清楚,快速打車去郊外,真是晦氣,想吃頓飯都不能安生。
某酒店。
“你剛才干嘛把我那硫酸拿走!”凌安蓉不滿的問道。
“蓉蓉!他是你查德叔叔!你尊重點!”凌女士不滿女兒的態(tài)度。
“你那樣大搖大擺的找人去潑孔馨竹硫酸,他們直接就可以查到你了!”查德不在意她的不禮貌,路澈的資料他查過,他的雖然部分是白檔,可是還是查出了他家有軍區(qū)的人,能讓路家人檔案空白的人,說明軍區(qū)地位很高。
如果讓凌安蓉這樣去迫害人家,只怕一天不到,她就會被抓!
“難道你有辦法?”凌安蓉狐疑的問道,一個管家能有什么辦法?
“自然!”查德勾起嘴角,眼底幽暗,哪怕那人失手,也查不到是他動的手……
這邊馨竹幾人一到時沫清那里,路澈就被送進了房間,時沫清已經在帶人處理了。
“怎么樣?問出來什么了嗎?!甭氛恳换貋恚爸襁B忙起身。
路湛目光幽深的看著她,“怎么問都是你的腦殘粉,因不滿你和路澈結婚,打算把你們兩個毀容,我說,這是不是搞錯了?以前不都是大哥的腦殘粉做這種事么?”
“那就是有人算計我們!”馨竹坐下來,除了凌安蓉她也想不到別人。
“我連用藥審問了,都沒問出來,會有人算計?”路湛表示不信,沫清給他的藥,連那些嘴硬的國際犯罪都能問出來,還有人能忍住那藥性?
馨竹沉默了,是?。×璋踩匾矝]有那智商,她怎么樣才能做到查不出是她做的?想到那個古怪的查德管家,馨竹莫名打了個寒噤,“會不會是那個叫查德的男人!”
“查德?”
“是威廉斯家族的管家,最近被詹姆斯趕了出來,今天在酒店遇到,那人看著心思很重!”
“是他也沒用,我們沒證據,那人做事很慎密,沒有一絲紕漏!”路湛輕輕搖頭,其實從這個潑硫酸說的話來說,他根本沒撒謊,至于是背后推波助瀾,根本不知道。
馨竹嘆了口氣,她現(xiàn)在不想追究是誰動的手,她在擔心路澈,那硫酸基本都潑在他后背,如果是冬天還好,無非衣服多些,可是這是初夏??!他今天連外套都沒穿……
“有沫清在,大哥沒事的,不過就是身上毀容了!”路湛安慰道,他倒是一點都擔心大哥,頂多痛點,想當初自己,中尸毒,沫清還不是把他救了回來。
馨竹沉默不語,對方已經開始對她身邊人動手了,沫清路湛她不擔心,爸媽爺爺外公不在京都還好,她擔心舅舅舅媽了!
半個小時后,時沫清取下口罩滿臉疲憊的走出來。
“沫清!怎么樣?”馨竹擔憂的問道。
“硫酸腐蝕性太大了,幸好你給他吃了顆藥,不然都腐蝕到了脊骨那里,剛剛我把腐肉都刮了,估計要在這里住半個月!”時沫清嘆了口氣,這已經不是平常稀釋過的硫酸了,對方下手太狠了!
“我進去看他!”馨竹說話間就想進去。
“別急!讓路湛去把人送到后面房間去?!睍r沫清一把拉住她,朝一直等待的岑杰林夕點頭,“他沒事,就是不讓我用止痛藥痛暈了而已,幸好大哥用后背擋住硫酸,這要是潑你臉上,別說毀容,只怕對孩子的刺激也大!”
“現(xiàn)在找不到肇事者,難道就這樣算了?”岑杰擔憂的問道,從剛才兩人說話,他也知道了,那個潑硫酸的哪怕關了起來,真正的幕后黑手還在逍遙法外!
“算了?怎么可能!那人在哪里?我去審問!哪怕沒證據,我們也要找到那人,以牙還牙還是要的!”時沫清冷笑,在自家門口被人欺負了,這口氣她可是忍不下!
平時欺負馨竹,她可以當做給馨竹的調味劑,現(xiàn)在在她店門口潑硫酸,真當她軍區(qū)大佬的孫女白當的……
“你別鬧好不好!”路湛探出頭,朝兩個男人道,“幫我搬下人!老大也太強撐著了,居然不用止痛藥,硬是痛暈過去?!?br/>
林夕岑杰兩人連忙走了進去,也許是路澈意志力太強,出來時,居然是醒著,還不是被抬著,自己靠在路湛身上走出來的。
看到廳里擔心的馨竹,他蒼白的臉上泛起笑容,“沒事!”
馨竹緊咬嘴唇輕輕點頭,跟著去后院。
見路澈沒事,岑杰林夕坐了會兒就回去了,路湛夫妻兩也休息去了。
“你難不難受?”馨竹在他面前蹲下來,擔憂的問道,路澈背部有傷,只能趴著。
“痛!你親一口就不痛了!”路澈輕笑的看著她,伸手輕輕捏了捏她臉,“別擔心,你男人沒那么弱!”
“可是你傻!你怎么能用后背擋呢!”馨竹這下再也忍不住,眼淚落了下來,他的后背包的跟粽子一樣,肯定很嚴重。
“那你覺得我應該用臉去擋還是用你擋?是不是傻??!”路澈無奈的拭去她眼角的淚水,“你是孕婦我也不可能用你去擋是不?用臉擋嘛!萬一毀容了,你嫌棄我丑怎么辦……”
“胡說八道!”馨竹拍開他的手,“你別說話!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