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黑直長少女走進了這個教室。
她留著直垂腰間的黑亮秀發(fā),黑似夜空,亮如星河,靈動飄逸,仿佛風中精靈,讓人不由沉醉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少女身姿高挑,前凸后翹,純凈的眼神中帶著寒光,冷艷視線的仿佛讓人置身于寒流中。
姬夏語的出現(xiàn)自然是引發(fā)了一陣喧嘩,但與零不同,眾人都驚嘆于她的美貌,男生們都有些移不開眼,女生們則紛紛自慚形穢。
姬夏語進來后,注意到了角落中落單的零,朝他微微點頭致意,然后找了個空位坐下。
坐下后,姬夏語附近原本空空蕩蕩的位置,以可見的速度變得滿滿當當起來,與零半徑三米內(nèi)沒有半個人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好在不久,眾人的注意力又被吸引到別處。
“快看!是秦傲云,真是沒想到年段五個代表,我們八班就占去三個?!?br/>
“你們聽說了嗎?秦傲云明天約戰(zhàn)龍凱威的事情,要我說他太狂妄了,龍哥可是武校公認的第一人,而且還是異能者,他怎么可能會是對手呢?!?br/>
“就是啊!”
秦傲云出現(xiàn)在八班的門口,當他走進來時,人群再度一陣交頭接耳,畢竟秦傲云的勇猛,眾人是有目共睹的,而且他約戰(zhàn)龍凱威的事情,也被漸漸傳開。
秦傲云掃了一眼梯形教室,看到姬夏語后,先是用眼神與她打了個招呼,然后在看到零仿佛被萬人嫌似的,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角落中,周圍三米內(nèi)沒一個人影的時候,他登時哭笑不得,然后毫不猶豫地走了過來。
走近后,秦傲云道:“我可以坐在這邊嗎?”
零“啪”地合上筆記本,微微仰頭道:“如果你非要坐這個位置的話,我倒是可以勉為其難地答應,不過你可不要覺得這樣會讓我看過去不那么孤單,因此感激你,我是不會感激你的?!?br/>
秦傲云滿臉呵呵。
你這么傲嬌,你家里人知道嗎?
“叮鈴鈴~”
秦傲云坐下沒多久,上課鈴聲便響起。
然后,一名穿著教師制服的御姐走了進來,招呼眾人道:“同學們安靜下來,現(xiàn)在要上課了?!?br/>
這位御姐體態(tài)動人,留著大波浪的卷發(fā),紅唇嬌艷欲滴,包臀裙把臀部高翹的曲線突顯出,包臀裙下是性感迷人的黑色絲襪與高跟鞋,讓她看過去充滿了成熟嫵媚的氣質(zhì)。
御姐道:“我是八班的理論課教師,我叫柳玉潔,從今往后,你們上午的理論課都將由我負責授課?!?br/>
簡單地做完自我介紹后,柳玉潔就把手中的教材放在講臺上,然后步入正題,對眾人道:“正式課程剛開始,我們今天就講點輕松的課題吧,就說說冒險者的歷史與冒險者職業(yè)的體系與標志。”
然后,她便巴拉巴拉地講開了。
或許諸位都有一種體會,那就是晚上不容易睡覺,可是一旦到了課堂上,教師的講課聲簡直比催眠的效果還要神奇,而且是立竿見影!
這不,柳玉潔剛開講不久,臺下就稀稀疏疏地躺倒一片,當她講完后,臺下更是嘩嘩地睡倒一群。
柳玉潔見狀,玉面氣得通紅,忍不住把課本砸在講臺上碰碰作響,發(fā)飆道:“都給我醒醒!你們真是太過分了!新學期的第一節(jié)課居然就睡覺,太過分了!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太過分了!難道我講得真有那么無聊嗎?”
臺下立馬一片贊美聲。
“不會??!老師,你講得非常好,讓我對‘無聊’這個詞有了更深層次的體會,我感覺受益匪淺!”
“是啊是??!你講得非常動聽,你的聲音是如此的悅耳,我們都聽得入迷,都忍不住犯困了?!?br/>
“對??!你真是個偉大的人民教師,上你的課,讓我感覺困擾我多年的失眠癥,似乎得到了救治。”
柳玉潔聽得眾人七嘴八舌的贊美,原本還很高興,看來自己做教師還是很受歡迎的嘛,不過聽到最后,她頭上掛滿了黑線,忍不住發(fā)出一聲河東獅吼。
“夠了?。?!”
這聲怒喝,氣勢磅礴,如雷貫耳,震得在場所有學生的耳膜都嗡嗡作響,讓他們嘻嘻哈哈的表情都為之色變。
教室內(nèi)登時鴉雀無聲!
零暗暗稱奇,原來這位嬌滴滴的御姐教師,竟然是個高手,果然不愧是武校啊,隨便一個教師都不簡單,而且她剛剛的音波攻擊,居然有幾分古武的影子。
見眾人都安靜下來,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柳玉潔氣得潮紅的臉色,終于緩解下來,暗暗得意。
一群臭小鬼,我會治不了你們!
柳玉潔把自己肩頭的大波浪卷發(fā)掃到背后,平復下情緒,用嬌艷欲滴的性感紅唇道:“既然我講得這么好,那我就來抽查一下,看看你們是否有認真聽講。你!你來回答一下戰(zhàn)士的體系是如何劃分的,每個階段的標志性能力是什么?”
這個被叫到的倒霉蛋,居然是射手少年。
射手少年抹了一把剛剛睡醒的臉,然后跟便秘似的站了起來,期期艾艾地說道:“戰(zhàn)士的標志性能力,一階是能感知斗氣,二階是能激發(fā)斗氣,三階是能凝聚斗魂,四階是……四階是啥來著?”
他問向身邊的法師少女,引來班級里一片哄堂大笑。
法師少女注意到很多的視線都往這邊集中,不由怕生地低下頭去,不敢回答他的問題。
柳玉潔拍手叫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別笑。”
剛剛露了一手,鎮(zhèn)住場面后,眾人都對柳玉潔心有余悸,因此她叫眾人別笑,現(xiàn)場雜亂的哄笑登時停下。
然后,柳玉潔招呼射手少年坐下,苦口婆心道:“上課應該好好聽講才是,否則以后碰到四階高手,你們還糊里糊涂的不知道,到時候因為無知與誤會而得罪了人,怎么把自己的小命丟掉的都不清楚,那多不值得。”
射手少年感覺有幾分道理,心中登時有些慚愧。
一番大道理后,柳玉潔隨便喊了個學號,叫道:“170188號,站起來回答一下剛剛的問題?!?br/>
眾人左顧右盼。
這次是哪個倒霉蛋被叫到了?
半晌,沒人站起來。
柳玉潔奇怪了,重復道:“170188號。”
不久,只見射手少年尷尬地起立,一副嗶了狗的表情,道:“老師,170188號就是我?!?br/>
教室中傳來一陣低聲輕笑。
柳玉潔把手下壓道:“坐下吧!坐下吧!”
然后,她拿起自己帶來的教材中,一份班級的成員名單,隨便念了個名字,叫道:“嚴子軒同學,麻煩你站起來回答一下問題?!?br/>
眾人再度左顧右盼。
射手少年注視著柳玉潔的眼神,好像在說“老師你是逗我嗎”,然后他在眾人憋得通紅的表情中起身,哭喪著臉道:“老師,這題我真不懂啊!”
“哈哈哈~”
眾人再也憋不住,剎那間,整個班級笑倒一片。
這倒霉孩子,怎么三番兩次被點名到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