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野逐浪不敢去看香塵的眼睛,他怕看到會讓自己閃躲的情緒。
香塵撫摸著他臉上的那條疤痕。是的,只是一條,最深的那條,那右眼下最嚇人的那條。千野逐浪也不明白,那一夜后,他臉上的疤痕幾乎全數(shù)消失,只留下這條讓他記憶最深的仇恨?删瓦@一條,他還是沒有足夠的勇氣面對眼前這個美麗的女孩。在沒有遇見香塵之前,他從沒想過要去除疤痕,那是他的仇恨,他需要那些時刻提醒自己?捎錾纤,他想過,試過。可惜被刀片橫向翻轉(zhuǎn)刮傷的痕跡,再先進(jìn)的技術(shù)也沒辦法修復(fù)。
香塵抓住他的肩膀,踮起腳尖,輕輕地吻在那條疤痕上,“我并沒有覺得它害怕,相反,我只是在心疼你。怎么會有人這么狠心?”
“是啊,他真的很狠心!
“這個給你,以后戴著它吧。你不需要遮擋所有面容!毕銐m從包里拿出一個面具,一個只是遮蓋眼部的銀色面具。
千野逐浪疑惑地看著眼前這個女孩,“你?”
香塵面帶微笑,開口說:“這叫刪除悲傷。雖然不夠徹底,但以后你可以像正常人一樣,我想看到你的笑容!彼衙婢叻旁谒氖稚希又f:“其實你可以不用它的,現(xiàn)在的你也很帥!
千野逐浪換上了香塵送的面具,原來的那個就這樣被狠心的丟棄了。狠心?其實不是,因為他早就想要丟掉了。
他捧起香塵的小臉,裝作很鎮(zhèn)定的樣子,問:“香塵,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為什么這么問?”
“怎么,你不想嗎?”
“不是,可我不早就是你女朋友啦。你怎么回事?”
“我女朋友?是啊,你早就是了。香塵,我愛你!”
言,我也是。兩個人緊緊擁抱,那一刻沒有人可以分開他們。
回到教室,大家都在?粗鴿M教室的人,有種分外的滿足感,要是一直這樣該有多好!
“小蛇,你們來了!笔嵌四娟,還有韓尚佳。
“說了要叫我什么?”
端木晟擺擺手,稍顯不耐煩地說道:“知道了,知道了,逐浪。還說呢,帶頭來學(xué)校的人居然還曠課,你要我們怎么做?哼。”
香塵上前拉了拉端木晟的衣服,可憐兮兮地說:“好了啦,下次不會了,別生氣了。你一大男生生我的氣多不好看呀。”
端木晟假意地抖了抖,痞痞地說道:“好了,雞皮疙瘩掉一地了,我逗你的。還有我不是大男生,我是男人!焙笠痪渌菍χб爸鹄苏f的。
“這件事晚上再說。”完全看不出任何波浪。
抹平天臺的那場風(fēng)波,再像這樣站在一起,對所有人而來,是緣分的使然。進(jìn)學(xué)的第一節(jié)課就提前退場,這是嚴(yán)重的違反記律,可千野逐浪的一句話讓一切好像都沒有發(fā)生過,權(quán)力好像真的蠻好用的。而那次比賽最后一名的懲罰也已經(jīng)失去吸引力了,他們這群人現(xiàn)在就想著開心就好。
知道香塵并沒有因為這張殘缺的臉排斥他,千野逐浪做了個決定。
“下面認(rèn)真聽我的安排。暗夜,由黛西負(fù)責(zé);訓(xùn)練不可以放松,這方面繼續(xù)由捷克負(fù)責(zé),一切照正常運行。至于我和鬼狼,會在學(xué)校呆一段時間,沒有特別的事不要打擾我們!
“是!
“還有,不要泄漏這個消息,特別是學(xué)校里的人。”
“是!
千野逐浪想,既然香塵喜歡在學(xué)校的感覺,他怎么可能放棄那么好的相處機會?同進(jìn)同出,上下一起,感覺很容易升溫,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