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
從胸口沒有那個紅斑之后,蘇裊裊以為自己不會離魂了。@樂@文@小@說|加上身上有顧颯寧給的那個黃符,所以她以為她被鎮(zhèn)壓了,不會再離魂了。
直到輕飄飄地回到了青城顧颯寧的家,清晰地看到顧颯寧,她才猛地意識到自己回來了。
此時,顧颯寧正坐在電腦前工作??吹贸鰜硭芷>?,不住地皺眉,手上也在不停地動著。
都這么晚了,還不睡覺嗎?蘇裊裊吐槽。青姨去哪里了?也不管管。
后來,轉(zhuǎn)念一想,顧颯寧哪里是青姨能掌控的。
他最愛的事情是掌控別人,哪里是別人掌控他。
就在此時,顧颯寧似乎感覺到了什么。他如黑暗中的大貓一般,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猛地抬起了頭。
蘇裊裊雙腳發(fā)軟,這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她很心虛,總有一種偷窺人家的感覺。
蘇裊裊情不自禁地后退一步,不過很快的,她想起了,拜托她現(xiàn)在是魂魄狀態(tài)好嗎?一般人怎么會看見?。。?br/>
想到這里,她心中大定。
顧颯寧抬起了頭,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驀地轉(zhuǎn)身過來。他雙眸徒然晶亮,蘇裊裊自我安慰他看不見她,所以才安定下來。
不過顧颯寧的眼神——
一把火,燒得她全身都難受。
她感覺被看光的人不是顧颯寧,而是她自己。
所幸,顧颯寧沒有把視線集中在她身上多久,反而是終于放棄了工作,開始一邊脫衣服一邊往浴室走去。
洗澡?
蘇裊裊又尷尬了,她每次離魂都會看到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可是遇上顧颯寧好像一點(diǎn)用都沒有。
她真的是路過的嗎?
蘇裊裊在房間轉(zhuǎn)圈,想到底怎么回去的時候,浴室內(nèi)忽然發(fā)出一聲叫聲。
他摔倒了?
蘇裊裊被一一大股力量吸了進(jìn)去,并且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跪在了顧颯寧的面前。
她的姿勢狼狽,不過在抬頭后,她看到了尷尬的一幕。
蘇裊裊的面前,顧颯寧赤身*地坐在馬桶蓋上,而他的雙手正握著一熟悉的玩意。手還順著那玩意的形狀,熟練地上上下下。
我草——
蘇裊裊的臉上浮上了紅霞!她整個人都不好了!尼瑪!她被吸過來就是為了看這東西?褲子脫了就是讓我看這個?
蘇裊裊欲哭無淚,慌忙地爬起來,想逃出這個密閉的空間,可是徘徊了許久,她發(fā)現(xiàn)她走不了。
耳邊,有細(xì)碎的喘息聲,她甚至都能聞到男人獨(dú)有的帶著腥味的東西,似有似無。
她背對著顧颯寧,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沉醉的樣子。她也不敢回頭,因為她的背上火辣辣的。
她覺得他在看她。
和顧颯寧一起久了,總覺得自己很容易就被顛覆以前的認(rèn)知。而顧颯寧也從神壇上走了下來,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凡夫俗子。
他會生氣,會傲嬌,還有男人的欲/望。
但這樣沒什么不好,相比以前他高高不可接近的樣子,現(xiàn)在的他更可愛。
蘇裊裊捧著發(fā)紅的臉,后背火辣辣的一片,她抱住胳膊勉強(qiáng)撐起自己的雙臂。
這樣尷尬的時刻不知道要什么時候結(jié)束。她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什么時候,身后一片溫?zé)?,她猛地睜開了眼睛回過頭去。
顧颯寧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身后,他的胸前吊著那熟悉的十字架。她驀地后退了一步,卻見他前進(jìn)了一步。
他伸出手,似乎要來摸他的輪廓。
她大驚。
他能看看到她?!
下一秒,她看見他的手從虛空中穿過。也不過是一秒的時間,她從青城的家回來了荊州。
她摸著發(fā)燙的臉從自己的床上爬了起來,印入腦海中的最后一個畫面是顧颯寧落寞的眼神。
他想她。
雖然,他從來不說而已。
第二天,蘇裊裊在給大金毛拌飯的時候,總是想起這晚上的這次經(jīng)歷。讓她十分糾結(jié)的除了顧颯寧的眼神,還有另外一件事情。
不要告訴她顧颯寧從頭到尾都能看見她。
想到這里,蘇裊裊的臉色有些發(fā)黑。這一次能看到,那么上一次呢?他是不是從頭到尾把她的窘態(tài)看到了底,而且更陰謀論——他是看著她,作為他的性幻想對象,然后——
不忍再想了。蘇裊裊摸著金毛想,男人果然逃不過一個共性。
“裊裊,過來喝湯了?!?br/>
周教授熬了排骨蓮藕湯,正招呼蘇裊裊過去。蘇裊裊又摸了一把大金毛,應(yīng)答了一聲。
在廚房洗了手出來的時候,老教授夫妻已經(jīng)開動了。
蓮藕湯口味素雅,適合初冬,也適合秋天。蘇裊裊喝了一口,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周教授看她臉蛋圓鼓鼓的樣子很開心,問了一下她在學(xué)校的情況。
蘇裊裊也撿了一些開心的事情給兩位老教授說。
最后,涂教授扶了扶老花鏡眼睛,“對了,裊裊你說你是青城過來的,我們明天要去青城看望一個老朋友,你要跟我們一起過去嗎?”
蘇裊裊有些猶豫,老實(shí)說她很心動,但是好像又有點(diǎn)別扭。
見到蘇裊裊臉上猶豫,周教授溫聲問了一句。
蘇裊裊搖頭,“沒事?!?br/>
她最后決定跟老教授夫妻去青城,顧青舒早就在念了,加上許沉沉也在青城。
她在荊州也很無聊,不如回去一趟。
做好了決定,蘇裊裊眉開眼笑,和老教授夫妻商量好了出發(fā)時間,繼續(xù)美滋滋地喝起了湯。
老教授的朋友也是青城大學(xué)的教授,所以蘇裊裊直接在許沉沉的家面前下了。
許沉沉的父親去了加拿大,整個大房子就只剩下許沉沉一個人。不知道她寂寞嗎?
蘇裊裊上前按了一下門鈴,很久沒有聲音。她考慮要給許沉沉一個電話不,因為她并沒有給許沉沉說要她要回來的事情。
就在蘇裊裊要撥電話的時候,門開了,周錦澤打著哈欠出現(xiàn)在蘇裊裊面前。
“誰啊,大清早地惹人好夢?!?br/>
蘇裊裊驚訝了,周錦澤已經(jīng)搬過來了嗎?還有,現(xiàn)在也不早了,快九點(diǎn)了好嗎?
低下頭,周錦澤發(fā)現(xiàn)面前的人是蘇裊裊,愣了片刻才啪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
蘇裊裊莫名其妙。
沒多久,周錦澤重新打開了門,此時的他已經(jīng)套好了一件t恤,而他的身后跟著許沉沉。
“班長!”
許沉沉眼睛一閃,似乎也很驚訝。不過她的情緒一貫內(nèi)斂,所以蘇裊裊主動上前抱了一下她。
“班長,好久不見啊。”
兩個姑娘進(jìn)去聊了很久,周錦澤出去買早餐了。
“他住在這里?”
“嗯?!痹S沉沉臉色微紅,但仍然點(diǎn)點(diǎn)頭,“他有時候晚了就住在這里。”
蘇裊裊嘻嘻笑,“恐怕是天天都晚吧。”
許沉沉瞪著眼睛,臉紅撲撲的,卻沒有說話,那意思就是默認(rèn)了。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早上。我租房子的那對老教授要來這邊看朋友,所以我跟著過來了?!?br/>
許沉沉點(diǎn)頭,“那好,我們先吃早餐,再去找顧颯寧?!?br/>
“……”
蘇裊裊悶頭,“我也沒告訴他我要回來。”
“你覺得周錦澤不會說嗎?”許沉沉拉著蘇裊裊起身了,“你走的這個月,發(fā)生了很多事情。對了,他們兩人還開了一家游戲工作室。游戲正在公測階段,估計過幾個月就可以正式上市了?!?br/>
蘇裊裊知道顧颯寧很忙,但是沒有想到是忙這方面。這好像和她上輩子的記憶有些偏差。
她記得上一世的顧颯寧,好像是房地產(chǎn)、飯店、百貨,甚至影視都有沾邊。
還是她關(guān)注太少了,顧颯寧其實(shí)是從游戲起家的。
“好了,我也不給你說他的事情了。等你見了他的真人,你就明白了?!?br/>
蘇裊裊一直不明白許沉沉到底是什么意思,直到見到了顧颯寧她才發(fā)現(xiàn),顧颯寧瘦了。
瘦得幾乎沒有人形。
這時候,許沉沉在旁邊說道:“你走后,他幾乎就在工作室住下了,有時候周錦澤忘了給他送飯,他那一天基本都沒吃什么。他好像在拼命一般?!?br/>
老實(shí)說,蘇裊裊心疼的。最開始初遇的時候,顧颯寧也瘦,但那時是營養(yǎng)不良的瘦,而現(xiàn)在是身體消瘦。
見到蘇裊裊,顧颯寧微微一愣,隨即別過頭去。
喂——
這算什么?
還在生氣嗎?如果真的生氣,也太小氣了吧。
周錦澤在一邊哈哈笑,給許沉沉夾了一碗的菜后,才慢悠悠地說道:“對了,蘇小妹,荊州大學(xué)那邊怎么樣?聽說你們是老校區(qū),帥哥多不多?”
“……”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蘇裊裊暗自吐槽,不過周錦澤眼神灼灼地看著她,她還不好跳過這個話題,只好打哈哈,“還好吧?!?br/>
好像,她在荊州的桃花運(yùn)還真的挺好的。
“還好?就是不錯了?”周錦澤摸下巴,“來,八卦八卦,有不有帥哥追你……”
“……”
這次,蘇裊裊還沒回答,周錦澤已經(jīng)一聲鬼叫結(jié)束了這個話題。
顧颯寧眸色淡淡,“接下來的一個月我要休息,工作室那邊你自己搞定?!?br/>
“啊……不要啊!”周錦澤鬼哭狼嚎,“大冰山!我現(xiàn)在有女朋友了!哪里有那么多時間睡工作室?”
“哦?!鳖欙S寧盛了一碗湯,遞給蘇裊裊,然后慢條斯理地說道:“我也即將有。所以更沒時間。”
“……”
蘇裊裊端著那碗湯,最開始有些受寵若驚,可聽顧颯寧這么一說后,居然有點(diǎn)食不下咽。
好像——
她干了這碗湯,就自動是某人的女朋友了。
嗯,顧颯寧不愧是狡猾如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