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狂人神色一變,張口欲要說些什么,然而想了想,也不知該如何反駁。那雷強(qiáng)見狀,卻是在一旁,冷哼一聲說道:“你怎么知道張劫就敵不過此人,至少現(xiàn)在張劫還占著幾分優(yōu)勢?!?br/>
“呵呵,這位道友何必自欺欺人,如今二人之間明顯是以自身靈力支撐著各自法寶,而與這骷髏法師的體內(nèi)雄厚靈力相比,張劫失敗是早晚的事情,所以現(xiàn)在不趁機(jī)將這人留下的話,以后就恐怕沒有機(jī)會了?!本拍ё谥鬏p蔑的看了雷強(qiáng)一眼,緩緩開口道。
“哦?這么說來道友認(rèn)定張劫會輸了?”
“正是如此?!本拍ё谥飨胍膊幌氲幕氐?。
“那道友可敢跟雷某賭上一把?!崩讖?qiáng)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之色。
“賭什么?”九魔宗主滿不在乎的說道。
“就賭倆座靈礦如何?”雷強(qiáng)眉頭一挑,直視著九魔宗主說道。
聽到這話,九魔宗主雙目頓時一亮,冷笑道:“此話當(dāng)真?”
“當(dāng)真!”
“呵呵,此事恐怕道友一人說了不算吧,不知道萬道友是何意思?”九魔宗主瞅了臉色有些難堪的萬狂人一眼,開口說道。
“這……”萬狂人眉頭一皺,露出了遲疑之色,平心而論,他也覺得張劫此戰(zhàn)的勝率不高,這賭局八成是有輸無贏,如果他答應(yīng)下來的話,這倆個靈礦十有八九就是打水漂了。
“呵呵,如果萬道友沒有膽量的話,這倆個靈礦就由我們七劍山來出如何?”這時,那********忽然嬌笑一聲,向著眾人開口道。
“這……”聽到********之言,那九魔宗主卻是一愣,旋即臉上陰晴不定的閃爍起來。
“怎么?道友不敢?”********見他一副猶豫不絕的模樣,鳳目中頓時閃過一抹諷刺之色。
“呵呵,不瞞道友說。老夫的確不敢,以七劍山的實力,就算我贏了,又如何敢讓你們兌現(xiàn)承諾?”九魔宗主微微一笑,毫不客氣的回了一句。
“這個道友放心就是,我們可以讓百花谷主做中間人,如此一來,我們七劍山如果做那反悔之事,必然讓地魁星界億萬同道恥笑就是。”
“好,既然七劍山道友這么自信,那老夫就與道友賭一次又如何???不過道友可要說話算話!”九魔宗主心中一笑,露出一副自信之色。不過,他很快發(fā)現(xiàn),當(dāng)他說出此話之后,那七劍山八名修士卻都是莫名其妙的露出一抹狡黠之色。見狀,他心中頓時升起一種不好啊的預(yù)感,只不過此時他話已出口,想要收回已經(jīng)是絕不可能的了。
“嘻嘻,九魔宗主放心就是,好了,大家看看到底是誰能笑道最后吧?!?*******眼中露出喜色,再不多話,將視線移向半空中那金佛之上。
此刻,金佛下金色波紋依舊閃耀,氣勢與之前相比,竟是絲毫不弱。而那骷髏法師手中的法杖也是沒有露出半分弱勢,倆者依舊在空中僵持。
“哼,小子你能夠與本法師堅持這么長時間,已經(jīng)不凡了,不過本法師看你體內(nèi)靈力似乎已經(jīng)所剩無多,估計不出半個時辰之后,你就會靈力耗盡,到時候我看你如何收場?!?br/>
黑袍下,那骷髏法師陰冷得意的笑聲緩緩傳了出來。然而他笑聲剛剛出口,在遠(yuǎn)處的張劫卻是嘿嘿一笑,一只手繼續(xù)掐訣,另一只手則從袖子當(dāng)中伸出,手掌之中赫然握著一個精致瓷瓶,接著一仰頭,從瓷瓶當(dāng)中倒出了幾滴乳白色的液體進(jìn)入口中,而就在這靈液入口的一剎那,張劫體內(nèi)的靈力波動再次變強(qiáng)了起來。
見此情景,那骷髏法師的笑聲頓時戛然而止。
“好小子,你的寶貝倒是不少,竟然還有這等靈液,不過即便如此,你也只不過多挺一段時間而已,后期與初期的差距,可不是幾滴靈液就可以彌補(bǔ)的?!?br/>
聞聽此言,張劫哈哈一笑,大袖一揮,手掌之中赫然握著五瓶一模一樣的精致瓷瓶。
“骷髏前輩,張某可不是僅僅幾滴靈液而已。”
那骷髏法師見狀怒哼一聲,心中卻是驟然一沉,他怎么也沒想到,張劫竟然一下子拿的出如此多的靈液。如此一來,這局勢就對他極為不利了。而那九魔宗主更是臉色都瞬間變綠了。
“臭小子,你不過是想拿著幾個一模一樣的瓶子來迷惑老夫,然后攪亂本法師陣腳罷了,你以為本法師會上等?!摈俭t法師掃了張劫手中的幾個瓶子一眼,故作鎮(zhèn)定般,冷笑一聲說道。
聽到這話,那九魔宗主的臉色也是隨之緩和下來,此刻他與這骷髏法師的想法可謂是不謀而合,要知道剛才張劫所喝的那幾滴靈液,在這么短時間便能使張劫恢復(fù)全部靈力,似乎也只有傳說從那四階靈獸的骨髓中抽取的靈髓汁方能辦到。然而這種靈液稀有至極,別說是五瓶,就是五滴都不容易弄到。
所以在他們看來,張劫一個初期修士絕可能有如此之多這種靈液。
張劫呵呵一笑,也沒有解釋,在空中盤膝而坐,然后將五個精致瓷瓶在膝前一字排開,擺出了一副要打持久戰(zhàn)的架勢。
見此一幕,那骷髏法師也沒有多言,冷哼一聲后,便從儲物戒指當(dāng)中取出了一顆黑色靈丹,旋即塞入了口中,看樣子也是要準(zhǔn)備與張劫靠時間。
于是接下來,倆個人便皆是打著同樣的念頭,不斷的向各自的法寶之中源源不斷的輸入靈力,皆是希望將對方的靈力耗盡。
如此僵持了數(shù)個時辰之后,那骷髏法師終于露出了靈力不濟(jì)的狀態(tài),骷髏法杖所散發(fā)出的光輝也是隨之銳減,而張劫也是在這段時間內(nèi)狂喝了一瓶古樹靈汁。
“小子,你那瓶靈汁喝完,我看你還如何抵抗本法師?!蹦趋俭t法師冷笑一聲,他認(rèn)定張劫前面擺放的五瓶,只有第一瓶才是擁有靈液,而其他幾瓶都是迷糊他的障眼法。
然而下一刻,他的臉色卻是大變,只見張劫拿起身前的第二個精致瓷瓶,旋即二話不說的向口中倒入了幾滴乳白色的靈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