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律律”,一名袁軍士卒從前方飛奔而來,在袁紹等人附近停下。
“主公,麴義將軍在前方遭遇埋伏,形勢危急,請主公救援!”
袁紹心中一驚,劉越竟然在前方埋伏,但是南皮城自己兒子傳來的消息又不像是有假的,莫非那城下的大軍只是劉越的故布疑陣。
“主公,看來情況有變,不知前方埋伏的劉軍有多少人馬?”田豐也懷疑起得到的情況,這就是袁紹這邊情報工作做得不詳細的結(jié)果,袁紹也沒有像劉越一樣深入敵陣的探查系統(tǒng)。
“劉軍有多少人馬,是否劉越領(lǐng)兵?”
“主公,未見劉越本人,不過密密麻麻,總有四五萬之多,麴將軍恐怕抵擋不住,請主公快發(fā)援兵救援。”
袁紹馬上厲聲說道,“不可能,若是劉越前方埋伏這么多人,那南皮城下哪來的十萬大軍,你敢在此妖言惑眾?!?br/>
“主公,小的不敢,小的看的清清楚楚,劉軍確實有這么多人。”
“主公,或許這是劉越的疑兵之計,前方根本沒有那么多人埋伏,我看麴義也是被劉越嚇破了膽才這樣說的?!惫鶊D可不放過機會打擊下麴義。
“無論如何,主公一定要救援,麴義所領(lǐng)一萬人馬,乃是主公精銳大戟士,若是損失較大,那對我軍軍心可是重大打擊?!?br/>
“馬上出發(fā)?!痹B也知道一定要救援,自己雖然不滿麴義脫離大軍獨自前進,不過大戟士乃是自己的依仗。
只是袁紹還是遲了一步,劉越以幾倍于大戟士的兵力,將大戟士圍住,為得是全殲,只是大戟士個個悍勇,才讓三千人左右突圍出去。前方接應(yīng)的人馬遇到麴義退下來的大戟士,馬上將情況報告給了袁紹。
袁紹怒不可遏,若是麴義在面前,早就一刀砍了這家伙了,將自己辛辛苦苦組建起來的精銳人馬,一仗打掉了七千多人,剩余的三千人還個個負傷。
“麴義呢,他怎么不來見我,人呢?”周圍的人都感到袁紹的憤怒。
來報的小兵膽戰(zhàn)心驚,“主公,麴將軍現(xiàn)在正在昏迷當(dāng)中,所以見不了主公?!?br/>
袁紹大叫一聲,“他怎么不戰(zhàn)死,還有臉活著回來,本侯花了這么多的金錢組建起來的大戟士,他一仗就給敗光了?!?br/>
“主公息怒,只要麴將軍沒事,主公今后還是可以再讓麴將軍訓(xùn)練出大戟士的?!碧镓S知道袁紹要怪罪麴義,不過現(xiàn)在殺大將不合適,而且麴義也確實有功勞,所以提醒下袁紹既然麴義能回來就可以了。
出征的九萬大軍,在信都折損一萬,現(xiàn)在又折損一萬,只剩下七萬,而且士卒士氣遭此打擊,更是軍心皆疲,甚至可以說不愿面對劉軍了。
“馬上出發(fā),連夜趕回南皮?!?br/>
另一邊,劉越讓手下打掃戰(zhàn)場,之后馬上找來郭嘉沮授二人。
“奉孝,公則,我軍接下里該如何,是否馬上給你回軍與公瑾匯合,合力再戰(zhàn)南皮?”
郭嘉和沮授對視了一眼,郭嘉說道,“主公,我等不用和公瑾匯合,直接在此與袁紹一戰(zhàn)即可?!?br/>
“在此與袁紹交戰(zhàn)?”劉越眉頭皺了起來,心中驚疑不定。
其實劉越心中不定,主要還是自己的觀念影響了思維,歷史上袁紹乃是北方霸主,而且實力雄厚,更是坐擁四州之地,就算現(xiàn)在袁紹沒有歷史上的實力,劉越也認為袁紹的優(yōu)勢比起自己來大了許多,光是那四世三公的名頭,就讓冀州的許多世家都依附在其身邊。而且之前袁紹一直對劉越占據(jù)優(yōu)勢,所以劉越一直是以那弱小者的心思看待自己的。只是自從上次冀州之戰(zhàn)之后,這種情況早就逆轉(zhuǎn),袁紹也不是歷史上的霸主,只是坐困一郡之地的諸侯,而劉越才是擁有冀州之地之人,潛力可比袁紹大多了。
“主公,袁紹此次帶九萬人馬,已經(jīng)損失了二萬多人,我軍現(xiàn)有將近六萬,兵力上袁紹根本不占據(jù)大優(yōu)勢,而且袁軍現(xiàn)在又遭遇埋伏,早就喪膽,有此二點,我軍足以與袁紹一戰(zhàn)?!?br/>
劉越看了眼郭嘉,又看了看沮授,沮授也說道,“主公,可以一戰(zhàn)。”
“好,馬上安營扎寨,在此阻截袁紹!”
袁紹正要趕回南皮呢,就得到消息說劉越在前面安營扎寨了,這下袁紹也無奈。雖然這里地帶開闊,但是前方有劉軍,若是自己不顧劉軍繼續(xù)前行,一定會被截擊;若是想繞路,開闊地帶一眼望去都可見,劉軍隨后掩殺,自己雖然還是能撤回南皮,不過損失肯定是不小的。于是袁紹也命人在離劉軍營寨不遠處安營扎寨,天色已晚,兩軍除了各自對對付的警戒以外,暫時還相安無事。
“劉越在此擺下陣勢,看來是想在這里與我軍交戰(zhàn)了,本侯正好在此打敗劉越?!?br/>
“呵呵,劉越在此想與主公交戰(zhàn),可是自尋死路,主公,我有一計,可以擊敗劉越?!?br/>
“哦,元圖有和妙計?”
“主公,劉越大軍盡數(shù)于此,南皮城下肯定乃是虛營,不若主公派人知會大公子一聲,等到與明日與劉越交戰(zhàn),可以約定時辰趁勢殺出城中,攻擊劉越大軍身后,我軍再在正面攻擊,兩面夾擊之下,劉越必敗無疑?!?br/>
“不可,主公三思,萬一我軍出城,而城下守軍趁勢攻城,南皮不保也。”
“哈哈哈哈,元皓,剛剛我不是說了嗎,那是一座虛營,劉越就是用來欺騙我軍的,應(yīng)該根本沒有多少人馬,自保尚且不足,哪還有余力攻破南皮呢。”
“哼,你怎知那是虛營?用兵之道,虛虛實實,萬一不是呢?”
“你…”,逢紀(jì)氣憤不已,用手指著田豐,此人現(xiàn)在是越來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主公,探子已經(jīng)打探清楚了,劉越這邊只有六萬人,鄴城總共兵馬最多十萬,留守鄴城需二萬,而聽聞劉越為了幽州劉虞出兵二萬,最后的六萬人都在這里了,南皮城下哪里來的大軍,肯定是劉越故布疑陣所致,這也是劉越兵力不足的緣故,正是主公一舉吞并劉越的大好時機?!?br/>
“主公,劉越乃是明主,豐之好友沮授也已經(jīng)投靠了劉越,沮授更是智謀無雙,二人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的。”
“哼,劉越是明主,那主公難道不是嗎?莫非元皓認為主公不及劉越,主公麾下眾人都不如那沮授?!?br/>
逢紀(jì)這樣一說,把剛想出來說話的荀諶又弄了回去,荀諶本來是想說自己家族的荀彧以及郭嘉二人已經(jīng)被劉越招攬,此二人有多少才能,自己可是清清楚楚,若是袁紹能充分信任田豐,言聽計從,或許還能靠田豐的智慧與劉越一戰(zhàn),可是現(xiàn)在袁紹手下傾軋厲害,袁紹又根本不能判斷誰好誰壞,劉越與袁紹孰優(yōu)孰劣一目了然。劉越得到荀彧和郭嘉此二人,如虎添翼。
“不用多說了,此事就這么定了。明日讓顯思做好準(zhǔn)備,淳于瓊隨時出城,此處離南皮不遠,一個時辰就可以到達交戰(zhàn)地點,正南你提前一個時辰派人過去,子遠,你讓人去劉越營中下戰(zhàn)書,兩軍明日正午一戰(zhàn)?!?br/>
“喏”
田豐也只能祈禱劉越在南皮城下的大營真是座空營了,否則南皮一下,就算這邊能擊敗劉越,那袁紹也是無家可歸了,而且南皮城中家眷一旦落入劉越手中,袁軍不戰(zhàn)自亂。
劉越也準(zhǔn)備下戰(zhàn)書呢,那邊袁紹就派人來下戰(zhàn)書了,劉越直接同意,明日兩軍決戰(zhàn)。
南皮城下,劉越大軍的大營之中,周瑜正等著探子的匯報。
“將軍,已經(jīng)查清楚了,袁紹與主公正對峙于南皮西邊三百里處,而且看樣子兩軍準(zhǔn)備交戰(zhàn)?!?br/>
“那南皮城中有什么動靜?”
“南皮城沒什么動靜,還是一直縮在城中。”
探子下去之后,周瑜身邊的小校說道,“將軍,主公與袁紹交戰(zhàn),我們是否前去相助?”
“不急,我們的任務(wù)就是看住南皮城中的一萬大軍,若是有機會,我們就趁勢攻下南皮?!敝荑た刹徽J為自己現(xiàn)在就去助戰(zhàn)有什么大的幫助,既然兄長給了自己臨陣指揮的權(quán)利,那就是說自己可以隨意指揮這兩萬人馬,而且效果要達到最強。
小??嘀?,“就靠我們的兩萬大軍?”
“嘿嘿,就靠我們的兩萬大軍,本將軍不僅要靠著兩萬大軍攻下南皮,還要助兄長擊破袁紹,你等著看好了?!敝荑つ樕憩F(xiàn)出強大的自信,這才是真正的周郎。
周瑜雖然這么說,不過小校還是不相信,以為周瑜年輕氣盛。周瑜也不見怪,心中早就開始盤算起來了,我周公瑾,就要一戰(zhàn)而天下知。
“你馬上安排人手,只要看到有人進南皮城,不必管他,你讓他進去,不過若是有人出來,你馬上將此人擒獲,務(wù)必生擒?!?br/>
“喏”
“等等”,周瑜本想讓人擒獲袁軍斥候,掏出情報,不過若是這樣,萬一袁紹起疑就不好了,馬上在那想其他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