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理下班后并沒有著急回家,而是走在繁華喧囂的街道上,看著來來往往的男男女女,忽然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想起那天溫麗莎發(fā)給自己的那幾張照片
鐘理掉頭走向另一個方向。
正在躺在宿舍床上的于初見看著今天葉城發(fā)來的信息:我今天也到本市的幾家外賣駐點商家查過了,那天只有兩家外賣網(wǎng)送過你們那層樓,也聯(lián)系上了那天送外賣的當(dāng)時人,都說那天只是送到樓下,并沒有送上樓,而且他們送外賣期間都是要穿制服的,因此我懷疑閉路電視里的那個灰衣男子很可疑
忽然信息畫面切換成了來電顯示,是鐘理!
于初見接起“喂?”
“初見”中間停頓了幾秒鐘“我想你”
于初見第一次聽到鐘理這種似乎摻雜一些乞求意味的聲音,竟然不知作何回應(yīng)。
“你能下來嗎?我就在樓下”
于初見驚訝的坐了起來,呆坐了幾秒,然后快速起身下床跑到陽臺上,只見樓下似乎站著一個人站在黑暗中,只有那亮著的手機屏證明,確實有人站著。
“我現(xiàn)在下來”于初見隨手披上一件外套就往下樓下跑去。
站在宿舍樓下看著站在不遠處的鐘理,那雙幽怨的眼神似乎正在控訴著自己,仿佛像是被主人丟棄的貓星人一樣無辜。
于初見跨進幾步就被迎上來的鐘理一把抱住,并將腦袋深深的埋在于初見的脖頸處,整個鼻息間都是她的味道,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證明于初見還在自己的身邊。
由于身高懸殊的緣故,于初見被迫的抬高了下巴,伸手輕輕的撫上鐘理的背,略有疑惑的問道“你?”
今天的鐘理太過于奇怪,他一直是一個不善于敞開自己心扉的人,今天卻散發(fā)出了異常脆弱的氣息。
“咱們結(jié)婚吧?待這件事過了,嫁給我好嗎”鐘理悶聲說道。
于初見有些愕然,他沒先到鐘理這么晚特地趕來居然是求婚?而且是在這樣的方式下。
看著默不作聲的于初見,鐘理微微的推開于初見,直視她的雙眼,仿佛想看出些什么一樣,“為什么不說話?”
“我”于初見此刻腦袋就想一袋漿糊一般,似乎已經(jīng)生銹不能運轉(zhuǎn)了。
“還是你就是像人家說的那樣喜歡玩弄男人的感情”總是若即若離的感覺簡直要讓鐘理崩潰了,他怕再這樣下去,葉城會重新走回于初見的心里。
于初見驚訝的睜大的眼睛,似乎無法相信鐘理居然會這樣看自己。
“難道不是么?總是若即若離,吊著我和葉城,既不拒絕又不表明,難道這就是你欲擒故縱的手段么”鐘理看著于初見,心亂如麻的他讓自己有些口不擇言。
看著于初家睜大的雙眼慢慢的浸滿了淚水,又微微有些懊悔,但是為了逼出于初見的內(nèi)心話,狠了狠心幾句說道“除了我和葉城,是不是還有其他男人”
“啪”一道響亮的巴掌聲劃破夜間的寂靜。
“無恥”于初見哽咽中咬牙切齒的說道。她沒有想過一直溫文爾雅的男人此刻會以這樣傷人話來刺痛自己。
鐘理用舌頭頂了頂被打的側(cè)臉,不由得輕哼一聲“這是干什么?惱羞成怒?”
于初見真是沒想到鐘理會表現(xiàn)出這么惡劣的一面,自己簡直無法招架,也不想在和他理喻,轉(zhuǎn)身就要走,卻被鐘理抓住了手腕,一拉便被帶進了懷里,一聲驚呼被鐘理收進了口腔里。
于初見睜大眼睛看著眼前放大的臉,只見那人閉著眼睛看似享受的樣子,卻是十分用力毫無技巧的啃吻著自己,更是時不時的磕碰到彼此的牙齒,竟扯的有些生疼,忍不住要掙扎想要推開鐘理,卻被禁錮的更緊,仿佛要鑲進彼此的靈魂里一樣。
“嗚嗚”
鐘理用力的禁錮著于初見纖細的腰肢,讓她更加貼近自己,讓她真切的感受到自己需要。
在感受到鐘理的反應(yīng)之后,于初家更是掙扎的厲害,奈何于男女懸殊的力氣,最后還是被鐘理吻了個滿懷,直到于初見似乎只剩下最后一口氣的時候,才被放開。
于初見有氣無力的趴在鐘理的胸口不斷的喘著氣,聽著同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初見,你不能在逃避了,你必須要在我和葉城只見做出選擇”鐘理低頭看著眼前的女孩兒說道,雖然知道這時候說這個不太好,但是他實在很擔(dān)心再這樣下去,于初見會離自己越來越遠,與其這樣三個人耗著痛苦,還不如快刀斬亂麻,雖然自己似乎也很害怕聽到答案。
以前,有些事情于初見一直選擇逃避,不愿意面對,因為在乎,所以誰也不想傷害,自己似乎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看著眼前的男人,自己在乎他嗎?答案是肯定的,但是自己不確定這就是愛,因為一路走來,鐘理無條件的幫助自己,像個大哥哥一樣,只要有困難就會出現(xiàn)在自己身邊,讓自己不再慌亂,不再孤獨,但是這就是愛嗎?似乎連自己也無法解答。
“對不起,我不確定這是不是愛”于初見低著頭悶聲說道。
鐘理沉默了好一會才悶聲問道“對葉城呢?”
“我我也不知道”如果還不能明白自己的心,有什么資格耗別人的時間。于初見依舊低頭看著地面“如果你覺得我們可以”分手!
“不可以”鐘理似乎已經(jīng)知道她要說什么了,厲聲打斷了她的話,上前一步握住于初見的雙肩“不可以,初見,等你的案子結(jié)束以后,你再做決定,好么”
于初見抬頭想看清楚眼前的這個男人的表情,卻被鐘理重新緊緊的抱進懷里,眼前什么也看不見,只聽到“自從斌斌的媽媽走了之后,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再婚,但是此刻,我卻恨不得下一秒就和你把證給扯了,因為我害怕,于初見”
葉城在a市警察局內(nèi)反復(fù)的看著于初見案子涉及相關(guān)人員所做的筆錄,忽然,定格在一個名字,仿佛腦海中閃過一絲訊息,不知怎么的,葉城忽然想起那天和于初見在校園遇到那兩個女生說的話。葉城靜坐了一會,似乎想到了什么,拿過旁邊的車鑰匙就急忙忙的處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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