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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畫兒子和媽媽做愛 第一千五百三

    第一千五百三十三章挑撥離間!

    后退的公子哥很恐慌。也很無奈。

    他親眼目睹了蕭正毆打同伴。這也就意味著,蕭正不會理會他們究竟是市委書記的兒子,還是副市長的兒子。只要惹了他,他都不會放過。

    所以這個時候喊口號,是很不明智的,也沒什么鳥用。他眼神求助地望向宋思成,希望這個領(lǐng)隊能伸以援手。

    但宋思成讓他失望了。

    蕭正的作風(fēng)太彪悍,哪怕宋思成有個市委書記的父親,也委實不敢在此時此刻,和蕭正叫板。叫板的唯一下場,就是提前被蕭正侮辱。

    罵不過,打不過,宋思成只能安靜的躲在角落等救兵。

    救兵一來,就是他宋思成的主場了。

    他甚至打定主意,一旦自己掌控全場,他非得拆了龍鳳樓不可!

    “要我請你?”蕭正目光陰寒的掃了公子哥一眼。薄唇微張道。

    那公子哥聞言,心頭咯噔一聲。期期艾艾的走向蕭正。雙腿如灌了鉛一樣。一步三回頭。嚇得臉色蒼白。

    權(quán)柄能令人渾身充滿威嚴(yán)。就好比寶殿之上的皇帝。誰敢抬眼直視?

    可若是這個因國事操勞而衰老的小老頭頭頂雨笠,身披蓑衣,行走在鄉(xiāng)間的小路上,只怕一個九品芝麻官也不會把他放在眼里吧?

    威嚴(yán)一部分來于經(jīng)年磨礪,另一部分,也來自本身所處的身份、地位。

    在很多人眼里,這位公子哥身世不凡,背景強硬。他一舉一動自然都會牽動人心。可一旦蕭正不在乎他所謂的背景后臺,他也僅僅是一個被酒色掏空身體的二世祖、窩囊廢。不堪一擊。

    公子哥靠近蕭正之后,立時說道:“蕭正,我們和你無冤無仇,你憑什么動手打人?”

    看似負(fù)隅頑抗,其實有服軟的意思。只是常年被人捧著,突然讓他跪下磕頭認(rèn)錯,他有點適應(yīng)不了。言行舉止中仍然夾雜了些太-子黨特有的傲氣。

    “我這元青花也和你們無冤無仇吧?”蕭正微微抬眸,抿了一口香茗?!澳銈冇譃槭裁匆蛩樗渴堑K你們眼了,還是擋你們道了?”

    那公子哥臉色微變,一時間不知如何接茬。只是視線微垂,頗有幾分低頭認(rèn)錯的意思。反觀蕭正,卻是端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抽著煙。神情舉止很像公子哥的老子。在口頭批評犯錯的公子哥。

    “剛才聽你講電話,是打給中央警衛(wèi)局的?”蕭正瞇眼問道。心中也是暗暗疑惑。就這慫包樣子,還能進御林軍?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就沖這群公子哥的后臺背景。隨便進個中央部委歷練,也實在容易。

    那公子哥聽蕭正主動提及中央警衛(wèi)局,腰板也微微挺直起來。眼神放光道:“蕭正,我相信你對警衛(wèi)局一定不會陌生。我作為警衛(wèi)局現(xiàn)役,你要是打了我,一定沒好果子吃?!?br/>
    公子哥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頗有扯虎皮的嫌疑。他故意隱瞞了雷軍的真實身份。也是怕蕭正破罐子破摔。

    說起來,論品階潛力,雷軍可比他一個搞文職的大多了。雷軍平日里時有近距離接觸正國級大佬的機會。雖說談不上話,也不可能建立任何影視劇杜撰的革命友情,但跟他一個躲在辦公室喝茶看報公子哥一比,簡直前途無量。

    “別嚇唬我。我這人膽小?!笔捳畔虏璞従徴酒鹕韥?。

    他要膽小,這世上可就沒幾個膽大的了。

    公子哥一見蕭正起身,忙不迭倒退兩步,瞇眼問道:“要不,我們商量個事兒?”

    “商量什么事兒?”公子哥頗為迷惑的望向蕭正。眼神中略帶警惕之色。

    “你把來龍去脈給我說一遍?我要是覺得跟你沒什么關(guān)系,也不會為難你?!笔捳f罷,話鋒一轉(zhuǎn)?!暗阋遣豢险f,我就只能把你當(dāng)成同伙處置了!”

    說到最后,蕭正釋放出滔天威嚴(yán)。那股被鮮血浸泡過的冰寒之氣,絕非眼前這個公子哥所能抵擋的。

    只一瞬間,他就雙腿一軟,有些打顫的往后退去。

    “怎么樣?”蕭正薄唇微張,深邃的眸子里閃著寒芒?!罢f,還是不說?”

    這回不等公子哥開口,宋思成卻是厲聲喝道:“管好你的嘴!”

    他及時阻止了公子哥那顆動搖的心。

    說什么?

    說一群官二代仗著家世背景強搶民女?

    說一群官二代擅闖私人禁地,打砸搶鬧?

    真要給蕭正揪住實際證據(jù),勢必耽誤宋思成擬定好的秋后算賬。報復(fù)力度也會大打折扣。故而蕭正一開腔,宋思成便及時喝止公子哥。讓其不要胡言亂語。

    蕭正見狀,心中卻是微微一驚。這宋思成還有點腦子嘛。不算草包。

    只不過和蕭正這種天天和大人物勾心斗角的青年領(lǐng)袖一比,他那點道行終究淺了點。還上不了臺面。

    蕭正輕輕拍了拍公子哥的肩膀,臉色卻漸漸沉了下來:“宋思成我不敢動。因為他父親是副國級領(lǐng)導(dǎo)。你呢?父親有宋書記那么強硬嗎?”

    他的手指暗暗發(fā)力,疼得公子哥滿臉扭曲。冷汗涔涔下來。

    劇痛鉆心,公子哥的大腦前所未有的清明。

    難怪宋思成絲毫不懼!

    難怪鐵了心要和蕭正叫板!

    難怪剛才只敢踢斷椅腿,而不是直接招呼宋思成!

    原來人家底氣足,蕭正根本不敢動。

    可自己呢?

    為了你的大計,真要把我當(dāng)炮灰犧牲了?

    雷軍都被打得當(dāng)場暈厥。血流一地。我他媽能有雷軍抗揍嗎?

    萬一打出個三長兩短,誰給我爹媽養(yǎng)老送終。

    蕭正甫一挑撥,公子哥腦子里兀自冒出些許宋思成曾對不起自己的畫面。越想越是來氣,越想越是憋屈。到最后,他眼神一沉,低聲道:“你真會放我走?”

    蕭正聳肩道:“我說話算話?!?br/>
    “好。我說。”公子哥言簡意賅,也避重就輕的把來龍去脈當(dāng)眾說了一遍。但他再修飾己方的意圖。也逃不掉強搶民女的動機。

    蕭正聽得津津有味,不遠(yuǎn)處的宋思成卻是火冒三丈。如果眼神能殺人,公子哥早被宋思成凌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