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也在?”古云煙有原本平靜的臉上‘露’出一絲驚‘色’,道,“他不是得了絕癥么?怎么還有‘精’力到處跑?”
“是的,”‘女’秘書答道,“據(jù)說王老已經(jīng)是癌癥晚期了,但是,他確確實實就在白家別墅?!?br/>
古云煙臉上的神‘色’快速的變換著,讓人難以猜出其到底在想些什么。事實上,古云煙這次來陽城,便有一個打算去探望一下王老,或者說搞不好還能碰上其葬禮,雖說軍政上王老的觀點一直與古家相悖,但是,畢竟曾經(jīng)也算是來往不錯的世家,不可能因為一些政策上的事就真的完全斷絕關(guān)系,所以,古云煙才會尋思著盡一盡人情,有時間過去看一看,只是沒想到,這老家伙竟然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有‘精’神頭。
“我想我大概知道王老為何會出現(xiàn)在旭陽集團董事長的別墅之中,”一直在旁邊沒有開口的墨璃突然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王珂市長帶王老去治病。”
“治???”古云煙眉頭一皺,“晚期的癌癥也只是撐幾天,治不好的,再說,治病去白家?”
“是的,那是因為有著白林的事跡在前頭,”墨璃頓了頓,“我記得這個白林好像曾經(jīng)也得了絕癥,肝癌,在醫(yī)院之中重病垂死,但是很意外的是,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撐不了幾天的時候,白林居然像個沒事人一樣出院了?!?br/>
古云煙聞言點點頭,“若是有這樣的事情,倒也不難理解王老為何會出現(xiàn)在那里了,畢竟,王市長可是政界之中出了名的孝子。”
“那董事長怎么打算?”那名‘女’秘書問道。
“沒事,”古云煙起身道,“就算王老在那里也無妨,你按我的要求去布置一下,只要不在別墅附近開火就行,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古家也未必就不敢?!?br/>
“是?!蹦敲貢鴳?yīng)了一聲,便領(lǐng)命而去。
古云煙看著墨璃道,“墨璃妹妹,我暫時有些事要處理一下,就先失陪了。”
墨璃聽完也是立刻起身,‘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姐姐,我突然也想去看看。”
“你去干嘛?”古云煙有些無奈道,“你去的話,我怕我辦不成事啊?!?br/>
墨璃搖了搖頭,‘露’出一個調(diào)皮的神情,“你帶我去,我就考慮考慮,要不要回江海省。”
“你說真的?”古云煙問道。
“當(dāng)然,”墨璃‘露’出一個狡猾的神情,“如果你不帶我去的話,我就一直呆在陽城?!?br/>
“雖然我感覺被你欺騙了,但是還是選擇答應(yīng)你,不過你要自己注意安全?!?br/>
“你放心?!?br/>
而在白家給王老治病的林聲卻絲毫不知正有一場以自己為中心的風(fēng)暴在快速醞釀,對于他來說,此刻應(yīng)該糾結(jié)的,便是到底要向王珂提出什么條件作為治療費用。
工作室的沙發(fā)之上正躺著王老,老人家此刻的臉‘色’紅潤,呼吸均勻,甚至之前那些粗重的喘息聲也都沒有了,這是因為其身體里的癌細胞已經(jīng)被爐鼎系統(tǒng)盡數(shù)的煉化出來了,再加上林聲暗暗給其喂了一顆體魄丹,調(diào)理了一下其虛弱的身體,所以,此刻的王老可以說是完全健康的一個人了。當(dāng)然,45天之后,還是得再次回爐煉化,只有這樣,才能保證生命的延續(xù)。
林聲看著自己手中那顆剛從王老身體之中煉化出來的肺癌丹‘藥’,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媽的,這個真的不好叫價啊?!?br/>
雖說自己之前已經(jīng)有定下治療的費用,可是當(dāng)想要真正收錢的時候,林聲還是會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畢竟一口價一千萬,自己感覺都會‘肉’疼,還要再許下一個人情,怎么看都有點趁火打劫的味道。
“媽的,之前還差點聽了白林的話,每人收一億,現(xiàn)在想想,貴得離譜?。 ?br/>
“一億不會貴!”便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林聲背后傳來,卻是那被抹去了記憶的王老已經(jīng)清醒過來了。
“嘿嘿,”林聲有些尷尬道,“老先生感覺如何?”
王老伸展了一下身板,贊嘆了一聲,“生死人,‘肉’白骨也不過如此,叫一聲妙手先生確實沒有過分抬高了?!?br/>
“老先生謬贊了。”林聲笑了一聲。
王老搖了搖頭,道,“小伙子,如果你覺得收一千萬不敢的話,那么或許你永遠躋身不了上流社會。錢,對于有錢人來說,只是身外之物,命才是最重要。你圖的是名和利,那么,便應(yīng)該看清楚一點,你勒索的是有錢人的東西,你收少了,是為他們省錢,做人還是要狠一點為好?!?br/>
“畢竟窮人出身啊?!绷致暣鸬?。
“窮人出身?”王老笑了一聲,“小伙子,我可以問一下你叫什么名字么?”
林聲猶豫了一下,覺得自己根本沒有隱藏的必要,畢竟像王老這種人,想要知道些什么,只要一個念頭,立刻就能夠收集到所有想知道的資料,自己又何苦隱藏?想到這里,林聲開口道,“我叫林聲?!?br/>
“林聲?”王老眉頭一皺,“你叫林聲?”
“是的,”林聲沉聲道,“雙木林,聲響的聲?!?br/>
王老聞言眼中掠過一絲驚‘色’,卻是沒有立刻開口,而是直勾勾的盯著林聲看了許久,“你不姓林,你應(yīng)該姓古?!?br/>
林聲搖了搖頭,“古不是我的姓,我這輩子只認林姓?!?br/>
“隨你吧,”王老有些無奈道,“當(dāng)年的事,我或多或少知道一些,但是,沒能幫上,我很抱歉?!?br/>
“無所謂了,我現(xiàn)在不是還能活得好好的?嘿嘿,老先生,你剛剛說的,對于有錢人,不應(yīng)該為他們省錢。”林聲先是一個擺手,接著又‘露’出一個笑容道。
王老看著林聲的神‘色’,知其不愿多提,也不再強求,而是笑道,“可以,既然如此,那么,就請小先生開價!”
林聲沉默了一會,“我收一千萬的治療費用,除此之外,老先生應(yīng)該給我介紹一名同等級別的病人,再有,我需要老先生在您能夠承諾的范圍內(nèi),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這個條件,我暫時沒有想好,但是,以后有需要,我會向您提出,如何?”
“完全可以,”王老笑了一聲,道,“但是我覺得我的命應(yīng)該不只值一千萬,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再加一些錢,算是彌補我的人生價值,也告訴你,我有錢,我出的是身份?!?br/>
林聲一陣無語,不過轉(zhuǎn)瞬就笑了起來,道,“錢的話,我當(dāng)然是多多益善,嘿嘿,只要老先生愿意給的話,我就愿意收,其實,我覺得像老先生這樣的人物,應(yīng)該值好幾十個億來著?!?br/>
“滾蛋!幾十個億!你還真敢說!”王老一陣怒吼道。
便在這時,工作室的房‘門’被推開,就見得白林和王珂走了進來,林聲便笑著對白林道,“白董事長,王老先生說他的命值錢,讓我們不用太過客氣,需要多少,就收多少?!?br/>
白林聽完有些汗顏,在其看來,估計陽城市之中,有膽這樣擠兌王老的人,超不過一個手掌,這林聲也太過于膽大包天了。不過,這樣白林也是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畢竟林聲這樣說了,就證明說王老的病已經(jīng)治好了,那么,接下來,林聲在高層社會的名聲,也應(yīng)該可以打響開了。
不過,還有一個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那便是王珂。王珂對于父親的病其實可以說是比醫(yī)生還了解了,甚至這些年下來,王珂自己都成了癌癥的專業(yè)醫(yī)生了,而便是因為如此,王珂才更加知道,這病究竟有多難纏。雖然自己的父親從來不說一聲痛苦,但是王珂自己是看著都心疼,來找白林也是因為抱著一絲僥幸的心理,沒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而且還不是想象中的那種動大手術(shù)或者化療的折磨人的手段,感覺就像是進去聊了一下天一樣!
“怎么了?珂兒?覺得不敢相信么?”王老看著自己的兒子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笑道,“我也覺得不可思議,不過這小神醫(yī)確實是治好了我的病,現(xiàn)在我感覺就像沒事人一般。”
“多謝先生治好了家父的??!多謝!多謝!”王珂‘激’動得朝林聲連連鞠躬,一點市長的架子都沒有,看得白林心里直感慨,教育啊,自己的兒子為什么就不能學(xué)一點呢?
林聲也是有些不好意思,連連擺手道,“先別感謝,現(xiàn)在并沒有完全治好。”
“沒有治好?”王老有些驚訝,“我現(xiàn)在感覺一切很好啊。”
“是的,這是你現(xiàn)在的感覺。你在接下來的四十五天之內(nèi),是完全沒有問題的,”林聲道,“但是四十五天之后,你必須再來我這里,進行第二個療程,而要徹底根治的話,則需要一段時間,但是,這段時間里,你都可以像正常人一樣過日子,不過,記住再次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