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李長老,你臉上怎么有東西?”
姬景煥突然扭過頭,盯著保住他的李荷長老,一本正經(jīng)的開始胡說八道,因為表情過于的認真,讓長老李荷片刻后也是下意識的伸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嗖!
趁著這一瞬間,姬景煥掙脫女長老魔爪,瞬間祭出飛劍,在眾目睽睽之下,高調(diào)的御劍來到了武場之上。
唰唰唰!
姬景煥的動作,瞬間就吸引了整個武場里外幾萬人的目光,在今天這樣盛大的場合上,能夠御劍飛行的,無不是學院中身份尊貴的院長和長老們。
弟子之中,唯一敢在今天眾目睽睽之下御劍飛行的,恐怕也就只有維持秩序的執(zhí)法弟子了。
實際上,天元山圣地并沒有規(guī)定武場不能御空飛行,因為這里,本身平日里就是圣地絕大多數(shù)弟子們修煉和切磋的地方,飛來飛去的很正常。
還是之前那句話,場合不對,今日這般盛況,過于高調(diào)不是什么好事,想展露自己的實力,引起院長們注意的話,隨后的比賽,有的是機會,這種方式在大家看來都有些過于張楊了,心性上不夠成熟的人才會如此。
“那是,姬師兄!”
姬景煥同樣是天元山入世弟子三皇之一,在天元山圣地之中,認識他的人的可太多了,主要的原因不是因為實力,而是因為長相。
姬景煥的大仇人溫飛,不能說是丑,只能說是平平無奇。
但因為和姬景煥同為天元山入世弟子三皇之一,二人之前還關系極好,經(jīng)常散散步,聊聊人生理想,姬景煥修行上的絕大部分問題,其實并不是他師尊劍紅塵指導的,而是大仇人溫飛替他指點的。
至于原因,其實太簡單了。
劍紅塵的修為太高了,元嬰后期的實力,讓他來指導姬景煥開始的時候不過才煉氣筑基的修為,實在是太難為他了。
就好像一個高中老師突然跑去教幼兒園,不是說教不了,而是說他絕對教的沒有幼兒園老師細致。
溫飛年紀比姬景煥年長幾歲,十年之間,也是慢慢的通過各種機緣,從最底層的煉氣士,爬到了金丹境,再爬到了如今的聚靈境,他肯定比劍紅塵這種大佬,更加清晰深刻的記得自己在那些低境界中的一些感悟和經(jīng)驗。
而且,劍紅塵為人愛劍如癡,雖然本身修為強大,算是整個天元山圣地之中毋庸置疑的最強長老,長老一脈的實力擔當,但他其實并不擅長傳道授業(yè)。
不然,劍紅塵收了那么些個弟子,也不會一個個的都出了這樣那樣的問題。
被人針對只是外因,顯然劍紅塵這些弟子出事情,本身的修煉肯定也是有原因的。
溫飛前兩年還沒有崛起的時候,一直都頻繁的出現(xiàn)在劍紅塵的面前,晃來晃去,有意的想要加入劍脈,成為劍紅塵的徒弟。
可惜的是,劍紅塵收徒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那就是徒弟長得不能太丑。
其實溫飛不能說丑,只是他經(jīng)常和姬景煥站在一起,然后又時不時的在劍紅塵眼前晃來晃去,這兩相對比下來,顏值上的差距一下子就拉開了。
溫飛悲劇的地方就在于,他對于這種情況一開始的時候毫無察覺,總以為是自己不夠活躍,做的事情不夠多,沒有讓劍紅塵看到自己優(yōu)秀的一面。
于是他越發(fā)殷勤的表現(xiàn)自己,時不時就找姬景煥聊聊天喝喝茶,盡心竭力的指導姬景煥的修煉,以此來彰顯自己獨到的修煉見解和天賦。
但溫飛絲毫不知道,他做得越多,在成為劍紅塵的弟子這條路上,就走得越來越遠。
溫飛最終都未能成為劍紅塵的弟子,但他又不愿意成為其他長老的弟子,在他看來,自己的天資,能夠當自己師尊的人,整個天元山圣地之中,也就只有劍紅塵一人。
也是因為溫飛的執(zhí)念,導致了姬景煥一直都誤以為溫飛是真心實意的和他稱兄道弟。
實際上也的確如此,溫飛一直都挺欣賞姬景煥的,修仙又蠢又笨不要緊,最重要的是要堅持!
姬景煥無疑就是那種很能堅持的典范,溫飛眼光還是相當毒辣的,他看出了姬景煥修煉上天資其實并不差,可惜只注重理論,不注重實踐,這樣的人再天才,出了圣地也會夭折的,所以這也是溫飛心頭,一直沒把姬景煥當回事兒的真正原因。
但溫飛的真心實意,都是有目的的,當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不能成為劍紅塵弟子的真相,居然是因為長相的時候,溫飛的心理陰影面積不是一般的大。
修仙,修的不是心嗎?怎么連劍紅塵這種大佬,都開始修臉了?
哼,膚淺!
溫飛黑化了,慢慢的就成為了劍紅塵永遠也得不到的爸爸。
他的目光不再局限于劍紅塵,而是看向了別處,最終他盯上了八大副院長之一的拓跋院長。
這位副院長本人的實力,倒是還不如劍紅塵一個長老的實力,不過他身后的拓跋家族,可是天元山圣地麾下,最強的幾大世家之一。
拓跋家族最強時期,甚至能夠媲美人族的那些隱世家族,隱世家族在人族中的地位,可絲毫不遜色于一些圣地。
如今的拓跋家族縱然不比巔峰,但也是天元山眾多勢力派系里面,能夠穩(wěn)穩(wěn)排進前三的存在,溫飛攀上這樣一棵大樹,也不得不說還是有些手腕的。
皇級秘境之中的時候,姬景煥在整個天元山圣地里面,溫飛與他的交情還是算相當不錯了,所以姬景煥在當時那種情況下,想到的第一個解毒的人,就是溫飛,其實很正常,畢竟那時候他是真的把溫飛當朋友的。
此刻,仇人相見,本該分外眼紅,但面對修為氣息不過才筑基境的姬景煥,溫飛只是云淡風輕的看了姬景煥一眼,甚至臉色連不屑的神態(tài)都沒有。
對于現(xiàn)在的他而言,不屑和嘲諷這樣的神態(tài),用在姬景煥這種螻蟻身上,真的就是浪費表情。
姬景煥從飛劍上跳下,身形飄逸的走向了劍脈所在的武場位置,明明只有他一個人,卻走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場。
他同樣沒把如今已經(jīng)是具靈境后期的溫飛放在眼里,對于他而言,境界真的就只是個可有可無的東西,只要他愿意,其實他可能瞬間就靠系統(tǒng)將修為追上去。
可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
找回場子需要實力,但姬景煥的實力,可不僅僅局限于境界方面,能夠成為三皇之一,要真是沒點東西,你以為真的是是個人就行?
再者,天元山入世弟子考核的核心,其實還是這些入世弟子宗門之內(nèi)的那些剛剛才踏上修煉之路的弟子。
姬景煥看了看溫飛身后站著的那群豐神俊朗的年輕弟子,頓時眉頭一挑,大聲的對著示意眾人稍安勿躁,負責主持開幕式的院長朗聲道。
“院長,我要舉報,溫飛他比賽弄虛作假,你看看,這才創(chuàng)建宗門一個月不到,他的弟子憑什么都有結晶期了?”
“我滴弟子打小就喝毒奶粉,從小就吃地溝油,都沒他們這么優(yōu)秀,他們,憑什么有結晶期的修為?”
望著其他的入世弟子帶來的宗門弟子同樣個個修為不弱,都有結晶期的存在掠陣的時候,姬景煥心頭有點不平衡了。
其實姬景煥想說的是:我要舉報,對手的弟子過于優(yōu)秀,而我的那群沙雕弟子,一個個的就只知道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