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傅栗!”曲藝急了,她打定主意這些東西不是傅栗的,覺得傅栗在撒謊,直接要上手去抓!
結(jié)果她的動作明顯不如傅栗快,她要低頭去抓烤魚,被傅栗一擋,差點跌倒!
而這時,樊虞也跑上前,擋在她面前,冷聲說:“曲藝,這些確實都是傅栗和薄神弄得!并且傅栗弄得最多,比如這個窩棚,都是她自己找的樹枝和黃土建起來的。這個柴火架子,這個石鍋、石板、木鏟都是傅栗或找或造,親自弄出來的。這些魚是薄總親自下海里捉的,調(diào)料是傅栗在山澗采的!曲藝,這里本來就是荒野求生節(jié)目,你所認為的節(jié)目組給我們開小差,對不起,你真的太小看我們了。”
其實樊虞也幫忙找柴火和搭建帳篷來著,她沒說。因為她總覺得,她跟傅栗相比,真的做的太少太平淡了!
看看傅栗,她都覺得羞愧!
眾人同樣有此感受,紛紛走上前來為傅栗站名。
曲藝這時一看終于相信這是真的,當場坐在地上大哭了起來!
眾人都服了,耍潑不行就一哭二鬧三上吊,簡直把人丟盡了。
傅栗看了一眼無人機,覺得也沒必要跟這種人再廢話了,想了一下,給她遞過去一條烤魚。
曲藝一看見熱乎乎熟的東西,眼睛都直了,直接搶過來一口咬了上去!
而此刻,直播間里的藝粉都默默不說話了。
說實話,偶像破滅有時候就是一瞬間的事兒。
人設(shè)這種東西是經(jīng)不起揭破和透視的。
綜藝可以裝,卻裝不過直播。
你的每一個形影動作都會直接放大,讓你的缺點無所遁形。
曲藝這一次,真的是栽大了!
至少直播間里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刷她的好。
吃了一個烤魚以后,她又盯上了魚湯。
CC看她那個樣,也挺可憐,就給她用樹葉盛了一碗,她連謝謝都沒有,接過來就一口喝了!
樊虞實在見不得這樣的人,哼了一聲,把她從篝火旁擠出去了,然后道:“這人啊吃白飯吃多了就容易以為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飯菜都會自動主動地遞到你面前!”
曲藝氣得臉上的表情都猙獰了,手一直在抖,可卻不敢回話,只是坐得遠了一些。
傅栗也坐了過來,看著樊虞笑了笑。
樊虞沖著傅栗眨了眨眼,一副大小姐的刁蠻相瞬間暴露無遺。
看著樊虞這想怎樣就怎樣的樣子,傅栗不自覺就想起了自己,前世的自己何嘗沒有這樣的小刁蠻和小驕縱?只不過,這樣的自己,早就被前世最后那慘烈的死給撞擊得一絲不剩罷了!
現(xiàn)在的她,只剩下無限的悲哀之上,那凌厲的狠辣。
曲藝吃飽喝足,隨便找了一個帳篷躺進去就睡了。
那個是鞠佳悅和CC的帳篷,她渾身臟兮兮的。
鞠佳悅很嫌棄,有心想說讓她洗洗再睡,無奈人家根本不給你說話的空間,進去以后直接就把帳篷給拉上了!
鞠佳悅這才都怒了,冷著臉看著帳篷說:“我以后再跟她一個節(jié)目我不姓鞠!”
傅栗看見鞠佳悅真的怒了,笑了笑,給她遞過去一個烤魚片說:“佳悅姐,算了,我們一會兒去瀑布那邊玩,那邊還有山澗,有不少山果可以吃,今天就當是郊游了?!?br/>
“哎,這個好呀!”cc和樊虞都眼前一亮。
其余男士都在一旁各自寵溺的看著自己的女友。
不過這個時候傅栗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徐宇沒了!
傅栗看向一旁悶頭吃魚的曲玉。
因為當時傅栗看見徐宇是跟曲玉他們一起的,曲玉愣了一下說:“哦,徐宇昨天節(jié)目剛開始不久就退出了?!?br/>
CC在一旁補充說:“是啊,大雨過后沒多久的時候就跟無人機提出離開了。好像是節(jié)目組跟他說什么其他節(jié)目的事情,他就走了。”
“其他節(jié)目的事情?唱跳節(jié)目?”傅栗湊過來問。畢竟現(xiàn)在‘我們唱跳吧’這個節(jié)目她也有分,她不得不關(guān)注。
“應(yīng)該是?!鼻顸c點頭道,“好像是打算繼續(xù)錄制了吧?”
傅栗點點頭,心道,或許是鐘離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也不一定。
而這時,一旁的范宇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可能是看見我們一個個都是一對,就他一個人形單影只的吧?感覺總是有些不好。”
眾人沉默。
倒也是,讓徐宇一個人來錄,確實有點太尷尬了,走了也好。
傅栗在一旁也瞬間心不在焉了起來,總覺得自己當時分組的時候沒照顧到徐宇,是自己不對。
而此刻,被緊急召喚到節(jié)目組錄制大本營的徐宇看著直播鏡頭,聽蘇靈跟他說:“你的任務(wù)是要喚醒傅栗在極端環(huán)境下的本能反應(yīng)。我知道這很危險,也很難,但我們的初衷是要讓每一個嘉賓都可以真正的敞開心扉去面對愛情?!?br/>
徐宇聽了蘇靈說了很多有關(guān)傅栗的病癥,此刻已經(jīng)知道傅栗患有PTSD創(chuàng)傷后應(yīng)激障礙。
這一點倒是出乎徐宇的意料。
按照徐宇對傅栗的印象,她雖然偶爾凌厲一點,卻不失可愛,更有大家閨秀的風(fēng)范,看起來很勇敢很堅強。
很難想象這樣的她的內(nèi)心會有很嚴重的傷害,以至于到無法接受愛情的地步!
“可是.....如果在這樣的極端危險的情況下,傅栗姐更受刺激該怎么辦?我是說,這樣的病,會不會讓她產(chǎn)生暈厥或者瘋狂?我還是覺得不要太過于冒險,應(yīng)該和緩來治理更好。”
蘇靈蹙了蹙眉,搖著頭說:“其實和緩的方法,或者溫暖的方法,薄總都試過。但、沒用。”或者說,傅栗的自我保護太強,每次到關(guān)鍵時刻,她的選擇性回避,讓她無法真正的去面對。
她可以打、可以鬧,卻唯獨無法去接受親近。
仿佛,那些都是洪水猛獸。
“試一下吧!如果這都不行,那就真的需要把她強制性地進行系統(tǒng)的病理治療,甚至還要吃藥了?!碧K靈發(fā)了點狠說。
徐宇不想讓傅栗天天關(guān)在屋子里吃藥什么的,一咬牙,點頭說:“好,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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