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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冬一直在冷眼看著。批評與自我批評這東西很有點意思,用一句比較流行的話來,就是要講政治。然后黨所提倡的講政治,除了領導做報告的時候,平時根本沒有人提起,而這個時候的講政治,完是指你這個人是誰的人,你的后臺是誰,你與誰有親屬或其他關系,這才是最大的政治。
就連蔡仕晉等自己的這個團體,也無可避免地隔靴搔癢,沒有談到一點點的實質性問題。這主要還是一個講政治的問題。用官油子的話來,講政治是每一個機關人都應該知道的內容,這個內容你知道的多少了,你就會少錯,少辦錯事,如果你平時不關心這些的話,你遲早要得罪人,并且你得罪了人你還不知道。蔡仕晉與某人有什么樣的矛盾,在座的都是心知肚明,但是有些事你可以背后錯,有些話你可以背后,但是你絕不能進行“人身攻擊”,在很多人看來,跟自己有矛盾的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指出人的缺點就是不給自己面子,就是人身攻擊,所以蔡仕晉也不能例外。
林冬忽然間有一種惡心到想要嘔吐的感覺,這就是黨的干部,就是順河的父母官,像這樣的干部,又怎么能帶領干群擺脫貧困走向富裕之路呢?
一個個你方唱罷我登場,雖然看得出來有的人不情愿如此,但是大氣候如是,誰也不愿意去做這個出頭鳥。
林冬這時輕咳了一聲,道:“昨晚看到順河電視臺播出了一條新聞,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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