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人屈指敲了敲桌面,那動靜在安靜的房間里不太小,成功的引起了正在認真看書的男人注意。
許言吟側(cè)目,輕飄飄的看了一眼發(fā)出噪音還不自知的霍寧,默默嘆了口氣。
每到這種時候,他都十分后悔,自己到底為什么要一時智障找了個這種隊友。
精致鐘表里的時針在緩慢走動,許言吟不經(jīng)意低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中午十一點半。
昨天晚上臨睡前,那個陌生的自稱為慕舒的仆役團總管曾經(jīng)來敲過門,說在第二天的正午十二點,所有游戲的參與者要在大廳的長木桌旁給出自己的答案。
關(guān)于殺害許途的人究竟是誰的答案。
隨手拎起還穿著睡衣的霍寧,許言吟忽略了他傷害力幾近于無的拳頭,施施然的將便宜弟弟給拖下了樓。
沒有刷牙沒有洗臉沒換衣服的霍寧:……求求你了讓我現(xiàn)在就去死吧。
大概是因為前一天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今天餐廳里的氣氛十分沉重。人倒是都來齊了,但其中不少有和霍寧一樣穿著睡衣衣衫不整下來的人。
這樣一對比,霍寧心里平等了。
穿睡衣沒關(guān)系,但是如果只有他一個人穿那就很有關(guān)系了。
不遠處的長木桌上放滿了精致的食物和美酒,卻沒有人去享用?;魧幣吭谏嘲l(fā)上遙遙看了一眼,咽口水的同時咽下了心中的渴望。
他好餓啊……
他真的好餓啊……
都是垃圾許言吟,不讓他吃飯5555
或者這過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他好慘一男的??!
【……哥,戲過了?!?br/>
“哦,不好意思?!被魧幠艘话涯?,“太久沒演戲了,我都忘了該怎么演了?!?br/>
系統(tǒng)陷入了深深的懷疑。
宿主這句話的意思,真的不是在申請下一個世界要去做演員嗎?
作為一個崇尚于民主自由的好系統(tǒng),111決定:安排上了。
十二點在大廳的鐘聲下如期而至,霍寧抬頭默默看了一眼佇立在墻角的大古董鐘,一邊感慨這東西真準時的時候一邊默默估量了一下尺寸。
這鐘,真大。
估計都能藏下去一個人了吧?
走在前面的許言吟發(fā)現(xiàn)他還沒跟上來,微微側(cè)頭看了他一眼,冷然的眼神,讓霍寧只覺得鋒芒在背。他尷尬的笑了笑,將關(guān)于鐘的話題扔在腦后,乖巧的牽上了許言吟的手。
為了保證便宜弟弟別再丟了,許先生表示,他只能犧牲小我成就大我了。
餐桌邊只有六張位置。
其他人都已經(jīng)坐了下去,許戎站在許瑩的身后,在揪著姐姐頭發(fā)玩的時候還順便對霍寧送過來兩個同情的眼神,雖然霍寧并不知道他到底在同情什么。
至于霍寧?
他正乖巧的被許言吟牽著手,按在了木桌上首的位置。
他坐下的那一瞬間,空氣都好像凝滯了幾分。
奇怪的氣氛在室內(nèi)蔓延,人與人之間交換了幾個隱晦的眼神,似乎是交流著什么不為人知的事情。
然而霍寧一點都不關(guān)心這些。
他目前關(guān)心的只有一件事情。
這凳子的怎么這么硬??
還硌得他屁股疼。
摸了摸底下硬的可以當(dāng)武器的凳子,霍寧臉上表情陷入空白。
果然,他就知道自己這個便宜哥哥不是什么好人,居然想用這種硬的要死的凳子咯死他!??!
太過分了!